“師尊走了嗎?”
看著已經(jīng)愈合的虛空,他的眼中多少有些不舍。
將乾坤戒戴在手上,再將《靈樞經(jīng)》、《蒼穹真經(jīng)》、《拔劍術(shù)》以及木劍放回乾坤戒之中。
“嗯,我的玉佩呢?掉到哪里去了?”
摸了摸自己的腰間,手指卻并沒有觸碰到自己腰間的玉佩,他的臉上有些驚慌。
那可是自己父母留給他的,要是弄丟了,還不得心疼死。
目光在地上不停地掃視著,終于在他之前煉體之處發(fā)現(xiàn)那塊玉佩。
他連忙拾起玉佩,將玉佩上的灰塵擦凈,放進了乾坤戒中。
“這是?”
葉皓仙看著離他不遠處的一小堆靈果,有些疑惑的走上前去,目光看向不遠處,空間屏障外的虺蛇和赤焰金睛猴早已離去。
“這是你們留給我的嗎?謝謝。”
他將靈果放入乾坤戒中,打量了幾眼周圍,隨后向著萬獸山脈外圍走去。
他的身后空間一寸一寸地開始崩碎,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咔嚓”
虛空中浮現(xiàn)出大片大片的裂紋,如同一塊破碎的玻璃。
聽到身后傳來的巨大異響,他好奇地回過頭去,一臉震驚。
“這......這怎么可能?”
葉皓仙看著空間慢慢的崩碎,剛才他所站立之處已經(jīng)開始消失。
他的身后是懸崖,懸崖下是深不可測的深淵,深淵中一片漆黑,連光線都無法到達深處。
只是簡單的向下望了一眼,就讓他不禁毛骨悚然,身體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葉皓仙咽了口口水,身體下意識的向后退去,直到遠離深淵后才長噓一口氣。
“這應(yīng)該是師尊的手段吧?”
想到自己那僅憑雙手撕裂虛空的師尊,他將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都歸根于自己師尊身上,想到這里他也不再多想,徑直向著萬獸山脈外圍的方向走去。
萬獸山脈最深處,陰森、黑暗的氣息不斷地交織著,陰暗處幾雙巨大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葉皓仙的身影。
“是......是圣尊的氣息!”
一雙深黑色瞳孔的妖王開口,聲音低沉嘶啞,卻震得它身旁的大地下沉數(shù)寸。
“聲音輕點,要是驚擾了圣尊,小心雷蛟大人拿你開刷!”
一雙淡紫色眸子的妖王低聲開口,善意的提醒深黑色瞳孔的妖王。
深黑色瞳孔的妖王似乎想到了什么,龐大的身軀開始劇烈的顫抖。
“那吾能出去嗎?本王想跟在圣尊身邊。”
一雙赤紅色眸的妖王對著其他妖王開口,看向葉皓仙的眼神中滿是崇拜和敬畏。
“赤王不如你先出去試一下?看雷蛟大人會不會收拾你就完事了。”
“黑王你是不是皮癢癢了?”
“切,你又能拿本王怎么樣?”
萬獸山脈最深處開始爭吵,聲音越來越大,簡直是響徹云霄,巨大的聲響甚至震得萬獸山脈都在輕微的震動!
一道雄渾的聲音從深不見底的深淵中傳出,“肅靜!誰再敢吵鬧,就給吾永鎮(zhèn)深淵?!?br/>
萬獸山脈最深處瞬間安靜,一眾妖王在聽到這個聲音后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生怕惹怒這道聲音的主人。
“哼,最好給吾老實點,另外赤云你跟著圣尊。如果有不開眼的老東西對圣尊出手,你應(yīng)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雷蛟大人放心,本王絕對會寸步不離的跟著圣尊,如果有不開眼的老東西敢對圣尊出手,本王就送他去輪回!”
“嗯,你先去吧?!?br/>
“是”
那雙赤紅色眸子的妖王異常興奮,龐大的身軀開始緩緩縮小,它變成了一個赤紅雙眸的青年。
赤云臉上洋溢著笑容,朝著葉皓仙離去的方向疾速飛去。
輕快爽朗的笑聲響徹萬獸山脈最深處,氣得一眾妖王死死地咬著自己的牙齒,看著赤云飛速離去的身影,眼神有些不善。
“奇怪了,怎么一路上連一只妖獸都沒有看到?虺蛇和赤焰金睛猴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萬獸山脈又這么大,哎!”
葉皓仙無奈嘆息,有些悶悶不樂地走出萬獸山脈。
藏身于暗處的赤云“嘿嘿”偷笑著,這自然是他的功勞。
葉皓仙回頭看了一眼萬獸山脈,“希望我們還能再次相遇吧?!?br/>
說完后,他向著江城走去,他要讓葉家知道,當(dāng)初那個廢物早已是過去,而如今脫胎換骨的他才是現(xiàn)在。
赤云目視著葉皓仙,嘴角不由微微上揚,“圣尊看上去很精神的樣子?!?br/>
“有人?”
葉皓仙有些謹慎的回過頭來看著自己身后,仔細打量了一遍,確定自己身后沒有人,才向著江城走去。
“圣尊不愧是圣尊,隔著幾個大境界都差點發(fā)現(xiàn)我。”
赤云眼中滿是崇拜的神色,全無妖王的氣勢。
“江城我來了。”
望著不遠處的高大城墻,葉皓仙不由得驚呼一聲,走路的步伐都變得輕快不少。
赤云緊緊地跟在葉皓仙身后,并將自己的氣息隱藏,防止葉皓仙發(fā)現(xiàn)他。
看著自己面前高達數(shù)丈的城墻,葉皓仙正欲直接入城,卻被城門口的守門士兵攔了下來。
“入城是要排隊的,給我老老實實去后面排隊?!?br/>
葉皓仙看了看身旁的人群長龍,又看了看一個沒有排隊就直接入城的男子,指著男子的背影好奇地問。
“那為什么他不用排隊?”
守門士兵看著衣著樸素的葉皓仙,臉上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個鄉(xiāng)巴佬知道什么?那可是云家的人,云家聽說過嗎?位居江城三家之一,捏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螻蟻!”
葉皓仙額頭微皺,一個煉氣六層的守門士兵而已,什么時候居然敢如此猖狂?
將身影隱藏于暗處的赤云有些憤怒,那張有些俊俏的臉上布滿了殺意,看向守門士兵的雙眼中一片冰涼,雙手緊緊攥著。
“敢這樣對圣尊說話,簡直是罪該萬死!”
“那我想入城可以嗎?”
守門士兵看了一眼葉皓仙,用手指著那條人群長龍。
“可以入城,但是要排隊?!?br/>
“那為什么那些家族弟子不用排隊?你們這樣做,對這些人來說不公平!”
葉皓仙沒有直接動手,而是選擇對守門士兵講道理。
“公平?公平是我們說的算的,你一個窮鬼又有什么資格談?wù)摴???br/>
守門士兵指著他,“要么老實排隊,要么給我去死!”
守門士兵有些不耐煩了,伸手就要將他面前的這個少年推開,但是又怎么可能推得動呢?
葉皓仙平靜的看著推他的守門士兵,身體絲毫未動,仿佛扎根在大地之上。
守門士兵見自己推不動這個少年,頓時感覺自己面子上有些過不去,連忙叫道。
“臭小子,你用了什么歪門邪道?”
“歪門邪道?推不動就推不動,又何必找一些可笑的借口呢?”
葉皓仙也不算客氣,直接嘲諷著這個守門士兵。
“你在找死!”
守門士兵有些惱怒,正欲出手卻聽到了一道從遠方傳來的聲音。
“叮叮叮叮”
一道鈴鐺的聲音傳了過來,引得城門口的眾人望向發(fā)出聲音的方向。
一匹白馬拉著一輛馬車緩緩駛了過來,守門士兵看清楚馬車的模樣后,瞳孔一縮,連忙大叫。
“快把路讓開,萬寶閣的大人來了?!?br/>
人群長龍應(yīng)聲而散,一條路讓了出來,葉皓仙沒有讓路,依舊站在原地。
“小子快讓路,”守門士兵有些著急的對著他大吼。
“為什么?”
他神色平靜,有些疑惑的問,隨后將目光投向那輛緩緩駛來的馬車。
拉著馬車的白馬品種似乎異常優(yōu)良,身體上沒有一絲雜毛,白馬的脖子上掛著一串鈴鐺,剛才正是它發(fā)出的聲音。
馬車異常奢侈,車身上掛滿了金玉珠寶,在陽光下奪目生輝。車身的兩側(cè)還印著一個“寶”字,看上去別有一番韻味。
馬車停在了城門口,一道清脆悅耳宛若黃鸝啼唱的聲音從馬車中傳了出來
“你擋道了?!?br/>
葉皓仙驚奇地看著馬車,剛才那道聲音的主人似乎是一個少女。
“他不讓我入城,所以我也沒辦法。”
葉皓仙十分鎮(zhèn)定,并用手指著守門士兵。
看著鎮(zhèn)定自若的葉皓仙,馬車中的少女有些好奇,他不知道這個少年為何如此鎮(zhèn)定。
“這與我無關(guān),現(xiàn)在是你擋住了我的路?!?br/>
“可是我要入城,他不讓我進去。”
葉皓仙巋然不動,就這樣立在江城城門口處,大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的氣勢。
“我不想動武,”馬車中的少女聲音冰冷的開口,語氣中透露出滿滿的威脅。
葉皓仙微微一笑,露出有些潔白的牙齒。
“我也不想出手,畢竟那樣對我沒有絲毫益處?!?br/>
馬車中的少女沉默了,她盯著江城城門口的這個少年,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現(xiàn)場一下子安靜下來,氣氛瞬間變得如同一潭死水,讓人心中不免有些顫栗。
守門士兵怕了,“這位小兄弟,之前是我不對,你快入城吧,算我求你了?!?br/>
葉皓仙沒有在為難守門士兵,聞言后向著江城中走去。
他身后的馬車傳出一道聲音,“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的名字?”
“處事不驚者,可成大器,我萬寶閣需要這種人才?!?br/>
馬車中的少女向他拋出了橄欖枝,葉皓仙沒有理會馬車中的少女,徑直消失在了人群中。
馬車繼續(xù)前進,車內(nèi)的少女看著葉皓仙消失的方向,嘴角不由地微微上揚。
“真是個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