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只有我們?nèi)齻€,又到哪里去找人?”此刻一聽沐云說要破了這血霧幻陣,但是只有三人,怎么破?
“不用擔心,這個血霧幻陣既然是血煞魔君布下的,這血煞魔君只是分身,實力頂多在武王境內(nèi)。雖然此次進入摩羅圣殿的人實力大都是武君境,血煞魔君只是分身,所以沐云相信只要著急足夠多的武君境修者,未必抵不過這血煞魔君。
只要血煞魔君的分身一死,這血霧幻陣必定會煙消云散。
只不過進入者摩羅圣殿內(nèi)的人,在血霧幻陣的影響下,早已經(jīng)被影響了神智,此刻要是召集人的話,一時間還真不好召集!
然而,對于沐云來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路可退!
那晶石自己是志在必得,要是不破了血煞魔君的分身,便無法得到這晶石。
“走!我們先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沒有神智還算清醒的!“沐云說完,便朝著前方走去。
剛走不遠,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遠遠的,一聲呼喊。
“恩人,怎么是你?你也來到了這摩羅圣殿?“聲音中充滿了驚訝與興奮。
沐云三人一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在西霞口沐云曾經(jīng)出手相救的金研木。
金研木此刻獨自一人,但是衣服有些襤褸,渾身臟兮兮的,一看就是與人交戰(zhàn)過。
“是你?你怎么也來了?‘沐云此刻望著金研木微皺眉道。
“這一次摩羅圣殿的開啟,轟動了煙云十六州,所以我來看看!”金研木此刻微微一笑道。
“你不是金星宗的少宗主嗎?怎么會孤身一人?”沐云望著金研木,有些奇怪的問道。
摩羅圣殿乃是大兇之地,金研木就算是想來,金星宗也會派出力量來保護這位少宗主,然而此刻見到金研木獨身一人,確實感覺奇怪!
“我。。。。。。。。這一次是偷跑出來的!”此刻的金研木被沐云一問,于是便有些慌張地說道。
“什么?你偷跑出來的?我靠,你小子心也未免太大了吧!”葉凡此刻微微皺眉。
金研木被沐云一說,此刻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
這一次自己是透著跑出來的,他父親金俊逸根本就不知道。
而自己身邊的幾個隨從,在這血霧中很開便失去了理智,朝著金研木便展開了攻擊。
金研木奮力抵抗,好不容易才擺脫了那幾名隨從的廝殺,但是又遇到了其他失去理智的修者。
一時間,金研木有些心驚膽戰(zhàn),一路小心翼翼的躲避追擊。
然而剛才金研木一看到沐云,便感覺心花怒放。
上一次,沐云在西霞口救過自己的命,沐云在自己的心中早已經(jīng)猶如偶像一般地存在。
此刻自己正深陷絕境,這時候沐云的出現(xiàn),就好像是一個溺水者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是不是你那個混蛋的師兄帶你來的?”沐云望著金研木的神情,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于是問道。
“是?。慷魅?,你怎么知道?”金研木此刻聽沐云這么一說,頓時抬起頭來,有些懷疑的望著沐云。
自己這一次出來,就是自己的師兄鼓動自己來的。
摩羅圣殿里面有著異寶武技,這對于實力一直停步不前的金研木來說有著相當大的誘惑力。
所以當聽到摩羅圣殿打開的消息時,金研木便偷偷地流了出來。
本來師兄和自己一道而來,但是進入摩羅圣殿之后,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師兄的半點身影。
而此刻身邊的隨從也已經(jīng)失去了心智,這讓金研木一時間感覺到了絕望。
不過好在自己此刻遇到了沐云,讓已經(jīng)絕望的金研木瞬間又有了信心。
異寶武技,自己已經(jīng)絲毫不敢奢求,只要自己能活著走出這摩羅圣殿便可。
“金研木,你小子還真是單純?”沐云搖了搖頭,同時也對金研木產(chǎn)生了一絲好感。
這家伙雖然是榆木腦袋,但是確實心底善良!
身為大宗派金星宗的少宗主,金研木的身上,絲毫沒有其他少主的那種傲慢與無禮!
心地善良,態(tài)度虔誠,這是金研木身上最為可貴的品質(zhì)。
這種人,沐云相信在整個修道界已經(jīng)不多了!
“以后,你那混蛋師兄的話不要相信,現(xiàn)在好好地跟在我身邊,我定然會保護你活著走出這摩羅圣殿!”沐云此刻嘆了一口氣道。
金研木此刻沐云這么一說,頓時感動的無比倫比!
而這時候紫嫣和罌粟確是有些好奇地盯著金研木,二人看了半天,這時候終于疑惑地說道:“沐云,你難道不感到奇怪嗎?他的隨從都失去了理智!但是這家伙卻是絲毫沒有被血霧幻陣所疑惑,這實在讓人不解!”
一時間,金研木望著紫嫣和罌粟,卻是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