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段輕晚回過神,站起身,避了開來,對于他這樣的舉動,她那一瞬間真的有些驚愕,不過,她覺的他極有可能就是那么隨手一抬恰好碰到了她的長發(fā),因為她覺的,與他對她再無其它的可能。
見段輕晚離開,百里軒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下,他也不沒有想到,自己剛剛竟然會、、、、、
不過她的發(fā)絲真的好柔順,好舒服,他剛剛竟有些不舍的放開。
只是,她用的著避的那么快嗎?
百國睿眼尖的看到這一幕,當(dāng)然也沒有放過兩個細(xì)微的表情,一時間笑的像只小狐貍,看來,大哥對段輕晚真的很特別,特別到向來拒絕外人近身的他竟然主動的去碰段輕晚,雖然只是她的發(fā)絲,已經(jīng)夠讓人驚訝了。
紅靈這么多年一直默默地跟著他,卻也從不曾有這樣的機會,哪怕是意外的碰觸都沒有。
他一直覺的大哥的人生中是不會有意外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現(xiàn)在看來,也不盡然,接下來,事情肯定會越來越有趣。
不過,段輕晚看起來對大哥似乎并沒有太明顯的感覺,拒絕的意思很是明顯。
“白公子既然也要去,那就一起吧?!倍涡氯嶙匀灰部吹搅?,一時間妒忌的心中發(fā)狂,不過臉上卻一直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笑。
只是,有時候恰到好處的事情往往顯的假。
百里軒絲毫沒有理會她的意思。
百里睿掃了她一眼,眸子略沉,這女人笑的真假,一個人若是連笑容都是假的,你還能指望她有什么是真的?
“晚兒,等等我,我今天可是你的護(hù)花使者?!卑倮镱讉€快步,追了上去,不屈不撓的繼續(xù)爭做護(hù)花使者。
不過,這一次,被百里軒不著痕跡的擋在了一側(cè)。
段新柔臉上的笑明顯的一僵,奶奶與母親讓她帶段輕晚去游船定然是另有安排的,百里睿會不會壞了他們的計劃?
看來只能見機行事了。
不得不說,身為殿下的屬下,那當(dāng)真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不,左風(fēng)剛剛在夢晚閣就知道主子可能要出門,車都準(zhǔn)備好了。
“車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卑倮镱O残︻侀_,望向左風(fēng)時,多了幾分贊許。
段輕晚看到停在門外的馬車,眸子輕閃,那馬車曾經(jīng)是她劫過的,若要坐,她還真有點不自在,更何況還是跟百里軒一起,段輕晚轉(zhuǎn)向左側(cè)另一輛馬車。
“晚兒,一起?!倍屋p晚剛想走向?qū)④姼鸟R車,百里睿卻攔住了她。
“上車?!卑倮镘幫従忛_口,聲音不大,卻偏偏有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魄力,那是他與生俱來的王者的魄力。
段輕晚想了想還是上了車,在這兒糾結(jié)實在不好,更何況,這兒到玉心湖并不遠(yuǎn),百里睿也在車上。
段新柔怔怔的站在一側(cè),等著他們也邀請她一起,但是最終卻只看到馬車快速無情的離開。
“段輕晚,我絕不放過你。”段新柔臉上的笑隱去,多了幾分陰森的恐怖。
段新柔到達(dá)玉心湖時并未看到段輕晚與百里軒,心中不由的納悶,她一路上并沒有看到他們的馬車落在后面,按理說應(yīng)該到了呀?怎么回事?
“柔兒,你來了?!痹奇炭吹剿荒樰p笑的迎了過來。
“云嫣,你看到晚兒了嗎?”段新柔快速的斂去眸子中的情緒,抬起臉時,只有滿滿的擔(dān)心與著急。
“晚兒?你是說你那個生病的妹妹?她也來了嗎?她能出門嗎?”云嫣的臉上明顯的多了幾分錯愕,段家的病小姐鳳凰城無人不知,不是說活不過十八歲了嗎?竟然還能來游船?
“是呀,晚兒說也想出來玩,我便答應(yīng)帶她一起來,只是后來,她是坐的白公子的馬車,跟白公子一起來的,他們的馬車原本是在我前面的,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到?!倍涡氯崮樕细嗔藥追种?。
“誰是白公子呀?”另外的幾位小姐也都圍了過來,聽到段新柔的話,有人忍不住問道。
“我父親的貴客?!倍涡氯峥此茦O為自然的解釋著。
眾人的臉色卻都是紛紛一變,段將軍的貴客?!那身份地位肯定不簡單。
“怎么還沒到呢?晚兒身體不好,可千萬不要有什么事?!倍涡氯犭p眸張望,急的快要哭了。
“你擔(dān)心她干嘛,說不定人家跟白公子私會去了?!?br/>
“不會的,晚兒很善良,很懂事,不會做那樣的事情,只是晚兒身體不好,最近心情似乎也不太好,上次我去她的院中給她送東西,剛好白公子也在,晚兒可能心情不好,把我趕了出來,所以今天我特意帶她出來散散心,可怎么到現(xiàn)在都不見人,真是擔(dān)心死了。”段輕柔連聲為段輕晚辯解,只是說出的那些話實在是不讓人誤會都難。
“柔兒,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都把你趕出來了,你還這么關(guān)心?!痹奇痰哪樕厦黠@的漫開幾分怒意。
“晚兒身體不好,心情不好我能體諒的,而且她是我的妹妹,我本來就是關(guān)心她?!倍屋p柔的聲音略略低了幾分,臉上的擔(dān)心也絲毫不減。
“什么身體不好,她分明是想要勾引白公子,怕你去了吸引走白公子的注意力,才把你趕走的?!?br/>
“你對她那么好,她竟然為了勾引男人而趕你,她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小蹄子?!?br/>
“我看她就是裝病裝可憐博人同情,也以此勾引男人,這是狐貍精慣用的伎倆?!?br/>
眾人聽到段新柔的話,紛紛開始指責(zé)段輕晚,都是一臉的不恥與厭惡。
段新柔斂起的眸子中多了幾分冷笑,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先讓眾人厭惡排斥段輕晚,等下段輕晚跟百里軒一起來,眾人看到百里軒的優(yōu)秀,會因為心中的妒忌更加的發(fā)狂的憤恨仇視段輕晚,那么接下來奶奶的計劃就順利多了。
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的收獲。
“那個白公子要是能看上那個小賤人,也是瞎了眼的,肯定也不怎么樣?!眲⑾嬖麓浇俏⑵?,一臉的不以為然。
其實,此刻大多數(shù)的人心中也是跟她一樣的想法。
恰在此時,湖畔上,一輛馬車停了下來,百里睿首先躍下馬車,眸子輕轉(zhuǎn),招牌的笑容綻開。
一瞬間,那些原先覺的白公子不怎么樣的女人們都被迷的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緊接著百里軒也下了馬車,只見他長身如玉,劍眉璀目,猶如神來之筆的線條將他整張臉雕塑到不懈可擊的完美,轉(zhuǎn)瞬間,萬物黯然,百光失色,一股讓人無法形容的氣勢,直竄入人的心底,讓人無法抗拒。
此刻,無人能再移的開眸子,不僅是女人,還有男人。
女人夢寐以求的愛慕,男人不由自主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