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婧就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打情罵俏了半天,也終于明白這事情的前因后果,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守門將的預(yù)測,果然啊八卦之心害死人。
解釋清楚了之后,年氏頓時就不好意思了起來,不過他是個臉皮厚的,很快三言兩語就跟安洛婧熟絡(luò)了起來,詳細的了解大將軍的病情,為了大將軍的健康著想,她應(yīng)該答應(yīng)讓大將軍跟著安洛婧治療,可是安洛婧的年紀可信度實在是不高能夠茍活著誰愿意立馬去死呢。
安洛婧也沒說立刻要替他們治療,見他們還在猶豫,她只是笑笑沒有再勸,說了幾句客氣話就離開了。
劉書毅卻追了上來,“洛王妃,你那幾招功夫能不能教給我,真是太厲害了!竟然連我娘都給打趴下了,要不你做我的老師教我功夫吧?”
安洛婧越過他看向不遠處哦兩夫妻的身影,看他們那時不時瞄過來的心虛的眼神,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打什么主意。
“你連你娘的功夫都沒有學會學我的做什么?”
“當然是挑厲害的學呀!”
安洛婧輕笑,然后拒絕:“我沒有正統(tǒng)的學過,只會點皮毛而已,我的本職工作是治病救人,這打打殺殺的不符合我這淑女氣質(zhì),我可沒多練頂多就這兩招防身而已?!?br/>
劉書毅眼中的光芒更甚,“皮毛就這么厲害了,要是全部學會那我是不是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了?洛王妃你就教教我吧,有什么條件你盡管提,只要我能辦到的,上天入地都給你拿過來?!?br/>
安洛婧搖了搖頭,這次沒說什么話轉(zhuǎn)身離開了,識相的人都會因他再三拒絕而放棄,可是劉書毅不是一般人,也不識相,見安洛婧要走也眼巴巴地跟在身后,怎么趕都不走。
到最后,安洛婧都有些不耐煩了,原本溫和的態(tài)度也變得兇暴,“你到底想怎樣我說了不會就不會,我耍的功夫還不如你們耍的好呢。”
“那我就要學你那不好的。”
這時,這個人還沒甩掉,遠處又飛奔過來一個桃紅色的身影,老遠就能聽到他的聲音,嗓門真大:“洛洛!洛洛我在這里呀!”
安洛婧翻了個白眼,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呀,就算沒正事,他也要回去練葵花寶典啊,哪有時間跟小孩子一起玩。”
“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這兒?”李飛瑤和劉書毅一口同聲的說道,然后怒目而視。
兩人一個是兵部尚書家的一個是大將軍家的,都會一些拳腳功夫,他們從小到大都被人拿來做比較比家世比才學比樣貌有時候,還得在宴會上比魅力,比到最后各不相讓,誰也沒能贏,得過誰兩人也被激起了勝負欲,只不過一直比到了現(xiàn)在依舊沒分出勝負。
“洛洛(洛王妃)是我的朋友,你離她遠一點。”兩人又是異口同聲,然后突然愣住,又是同時瞪眼同時抓住安洛婧的一邊手臂。
“放開他,洛洛是我朋友。”
“洛王妃現(xiàn)在也是我的朋友了,你別想獨占她?!?br/>
李飛瑤氣的都快哭了,指著劉書以的鼻子就罵,“你這個男人怎么這么不要臉?我跟洛洛從小就認識,你又跟我搶朋友,簡直太不要臉了,什么東西都跟我搶,現(xiàn)在連朋友都跟我搶,信不信在招惹我,我定會把你打得滿地找牙?!膘`魊尛説
劉書毅呵呵冷笑,“什么叫我跟你?搶憑本事獲得的東西怎么能叫做搶呢?”
“既然你說不搶那就立刻放開洛洛的手?!?br/>
劉書以抓的更緊了:“不行,洛王妃答應(yīng)過我要教我功夫的她,現(xiàn)在就是我的朋友了,還是我的老師。
安洛婧翻了個白眼這兩個智障。
她猛地有一用力,把手從兩貨手里抽了出來,引起了兩人的關(guān)注,立馬把戰(zhàn)火引到了她的身上,“洛洛,你說你到底是誰的朋友?”
另一邊劉書毅也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她:“洛王妃,你答應(yīng)過我的,要教我功夫你不能食言而肥?!?br/>
安洛婧:……
她看向李飛瑤,問道,“你找我什么事兒?”
“沒什么事啊,就找你玩。”
“也就只有不負正業(yè)的人才整天就知道玩?!眲阒S刺的說道。
李飛瑤立刻就嗆聲了回去,不務(wù)正業(yè)的人是你吧,也不知道是誰成日跟在太子殿下屁股后面揚武耀威的,吃喝玩樂,這么大個人了還不是一事無成,想當年洛王十歲就能上戰(zhàn)場了,你呢?呵呵,我都懶得說你了?!?br/>
劉書毅紅著臉大吼道,“別胡說八道,跟著太子那不叫吃喝玩樂,那是替太子辦事,你懂不懂?”
李飛瑤一臉的不屑,“嗤,干什么事???是做他的狗腿子吧?你也不瞧瞧你那模樣有多諂媚,堂堂一個大將軍家的兒子,竟然急切的捧人家臭腳,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劉書毅額頭青筋爆起,眼眶發(fā)紅,拳頭捏的咯吱咯吱作響,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捶死你?”
李飛瑤揚了揚下巴,一如既往的高傲,“來呀,你以為我會怕你的……
她話音剛落,劉書毅的拳頭就擦著她的臉頰而過,就差一點點就要砸到她的臉了。
她定定的看著湊在她眼前劉書毅發(fā)紅的眼睛,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劉書毅收回手,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飛快的溜走了,留下李飛瑤一臉黯然的留在原地。
安洛婧見狀,她挪著腳步也想偷偷的溜走,李飛瑤卻叫住了他,但她也沒有回頭,像是在自言自語一般,”洛洛,我是不是很失敗呀……”
安洛婧停住腳步,看著女孩自信張揚的顏色漸漸暗淡了下來,像只孤獨的貓一樣獨自神傷,安洛婧心里竟生出了幾分可憐。
她轉(zhuǎn)身走了回去,嘆了一口氣說道,”平安寺上的桃樹葉子長的的挺旺的,你要不要去看看順便求個平安符?”
李飛瑤興高采烈兩眼冒光,“真的嗎?你真的愿意陪我一起去嗎?”
安洛婧:……假的,她覺得他被騙了,但她沒有證據(jù)
就這樣,兩人帶著各自的丫鬟前往平安寺。
平安寺的來頭可不小,隨著更朝迭代,它依舊矗立著,依舊香火旺盛,卻是一個非常低調(diào)的存在,從來不爭不搶不入俗世,一直過著自己自足的生活,至于大家自發(fā)給的香火全都被他們給捐了出來充盈國庫,受到不少人的敬仰,就連皇室都贊譽有加,平日里也愿意給他們一些方便,財力不大權(quán)力倒不小。
所以就算平安寺前面那片桃花林已經(jīng)過了開花的季節(jié),依舊人滿為患,求的平安符靈不靈倒是其次,關(guān)鍵是這里的風景確實很優(yōu)美,冬暖夏涼,是個風水寶地,人人都想在這里建一座屬于自己的行宮,皇上也不例外。
所以當他們看到皇上的身影出現(xiàn)在平安寺的范圍內(nèi)之后,也就見怪不怪了,不過該行的禮還是得行,只不過不能明目張膽畢竟皇上穿的是便服
皇上對安洛婧的印象非常深刻,是一個唯獨見到自己不下跪的女子,就像現(xiàn)在一樣,她身邊的同伴都跪了,唯獨她還一臉鎮(zhèn)靜站著眼巴巴的瞅著自己,不管李飛瑤給她暗示了多少次安洛婧依舊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