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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在試探,可是我總覺得,龍亦軒的試探早就在一個月之前就結(jié)束了,試探兩個月,也確實是夠累人的。
“微臣覺得,河陽巡撫剛好。”我老老實實的回答。
河陽巡撫,河陽就包裹在帝京的四周,如果想要帶兵打入帝京,那個河陽將是第一關(guān)。
而偏偏這河陽巡撫如此重要的一個位子竟然空著。
正好被我撿到了,現(xiàn)在的問題就是龍亦軒給不給。
“河陽巡撫雖說只有三品,但也是要職,不知道博宇這個初出茅廬的人能不能擔(dān)得起?!饼堃嘬幙雌饋碛行┆q豫。
他猶豫也正常,如果他絲毫不猶豫的扔給我這個位子,那才讓人覺得奇怪。
我覺得我自從來了帝京之后,就變成了了一個糾結(jié)體,生怕龍亦軒有一絲的懷疑,又害怕他一點都不懷疑。
“是,博宇確實是初出茅廬,但是臣覺得他有這個能力。”要不是看重他是司馬貞選中的人,我也不敢上來就給他提一個這么高的職位。
要不然不等的我計劃實施,他就露餡了,最后遭殃的還是我自己。
“云大人有這份信心是好的,但是朕有時間還要親自考察一下?!?br/>
“是?!蔽艺f到?!跋嘈呕噬蠈Σ┯?,不會失望的?!?br/>
“嗯,云大人有這些話,朕就多一些放心,朕出宮的時間也不短了,該回去了。”
龍亦軒在我這屋子里呆了這么久,我一個下人也沒見到。
我出了屋門送龍亦軒出府,竟然也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太監(jiān)或者宮女。
席耀上午的婚宴結(jié)束之后,他就回了皇宮,而這再次出來難不成是自己一個人溜出來的?、
額,說溜出來有些不好聽,他是皇上,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沒人攔著。
不過,他這出宮來到我府上,好像真的沒人知道。
那么,他出來的目的是什么?
帶著一系列的疑問,送走了龍亦軒,回到書房里坐在椅子上。
這個屋子里會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么?或許某一天,我該好好的翻個底朝天。
龍亦軒還有湯開成都若有若無的給了我一些暗示,湯開成可以理解,但是龍亦軒就不好想象了。
剩下的整整一下午,我坐在椅子上,不想讓任何人打擾。
直到晚膳準(zhǔn)備好了,雪卉來叫我吃飯,同時說到,趙無歡沒回來。
上一次,趙無歡半夜回來,帶回家一身傷,而這又是一次。
他不會再帶回來一身傷吧!
前幾天我剛剛說了跟趙無歡有那種關(guān)系,我想應(yīng)該不會有人看上我這個“男人”吧。
晚上,我決定等著趙無歡回來,還是像上次一樣躺在chuang上,睜著眼。
可是,我睜著眼整整一/夜,都沒有聽到有任何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