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丞抬起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用了另外一只手指了指景烜:“烜大哥,我的意思是你竟然有美人尖。”
……景烜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穆思丞見他沒反應,伸手觸了觸自己的二頭的發(fā)際,景烜也跟著他用搜狐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還是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穆思丞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有東西可以教給烜大哥,忙傾過打扮的身子越過書桌,售出自己的一只手觸向景烜的美人尖,沿著景烜的前額比劃了一下這個“尖”的形狀,嘴里:“諾,就是這個樣子,就叫做美人尖,像別人就沒有?!?br/>
穆思丞收回手坐下,心里正得意的等景烜夸獎自己呢!景烜則是因為剛才穆思丞的一個動作不淡定著:當穆思丞的手指一開始觸到他的額頭的冰涼的溫度,景烜心中糾緊了一下,然后又連線到要是穆思丞向著別人做這些動作的話……不可以!所以現(xiàn)在筋骨吸納就在想著要怎樣給穆思丞灌輸“關(guān)于男男授受不親的二三事”的思想。
等到景烜回過神來,問道:“這個你在哪里知道的?”
穆思丞老實回答:“在二哥的藥房里看到的,二哥還說了這個只有美人才有。”
景烜:“你相信他?”
穆思丞點頭:“對啊,二哥合個問題都騙我干嘛?”
景烜:“嗯,說得對?!闭媸且粋€不靠譜的哥哥,不過看書真是一個好主意。
穆思丞看著景烜放下了手里的信件,開口道:“烜大哥,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本盁@終于等到了正題:“說吧。”
穆思丞想了半天,終于問道:“烜大哥,你覺得今天那個郡主怎么樣?”
景烜第一次聽到穆思丞關(guān)心別人,而且還是一個女子。心里“咯噔”一下,有些猜測,語氣卻仍然平緩無波:“怎么了?你喜歡她?”
穆思丞聽到景烜這么說連忙反駁:“怎么可能?我才不會喜歡她那樣的人呢。”
聽到他這樣說,景烜心也平靜了下來,裝作不在意的問道:“哦?那你喜歡什么樣的人?”
穆思丞聽到他的話,在心里想了想,第一個冒出來的就是自己酒醉的那一晚,景烜一臉著急的從衛(wèi)風手中接過自己的模糊的人影。再看看現(xiàn)在景烜清晰地眉眼,覺得自己的心臟又有一些不舒服了……停止想下去,穆思丞趕緊岔開話題:“總之就不是那位郡主的樣子。烜大哥,你還沒告訴我你對他的評價呢?”
景烜:“嬌蠻無禮,心狠。”
穆思丞贊同的點頭:“對啊,我也這樣認為,可是為什么他會在使臣的隊伍里呢?”
景烜:“為什么會突然想到這個?”
穆思丞開始滔滔不覺的說了出來:“烜大哥,這個四國宴是十年一次的宴會,是為了簽署關(guān)于四國的和平相處的下一個十年的條約。如果要是很重視的話,怎么會有那個郡主一樣的人會跟來呢。”
景烜看著穆思丞,詫異他的感知力,也在向著怎么樣才能讓他理解:“知道為什么會要十年簽訂一次嗎?”
穆思丞搖頭:“不知道。”
景烜:“因為其實對于上位者,例如將軍,例如一個實力很強的國家的皇帝,又有野心,還很好戰(zhàn),那么就會有戰(zhàn)爭的發(fā)生。十年為期,每一次換一個國家,都是為了相互的試探和了解,了解了各個國家的實力,就能知道他們能不能發(fā)動戰(zhàn)爭,戰(zhàn)爭的勝利的概率有多大,然后才決定簽訂合約。而四國宴里面,就會發(fā)生或多事情,這些事情或許是為了挑起戰(zhàn)爭,或許是為了試探對方實力,也有可能就是因為自己國內(nèi)的矛盾。也有可能真的是為了和平,所以每一個國家的使臣隊伍里的人,都是精挑細選的,都會是有特殊作用的人。到時候或許就會知道?!?br/>
穆思丞點頭:“哦,好吧。那烜大哥,你喜歡戰(zhàn)爭嗎?”
景烜搖頭:“不喜歡。”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穆思丞聽到景烜的回答心里很是高興,大大的眼睛笑得瞇了起來,看上去憨憨的:“烜大哥,我也不喜歡,因為戰(zhàn)爭,就會有很多人死去,還會有很多人死去自己的家園,顛沛流離,我也不喜歡?!逼鋵嵾€有一樣,戰(zhàn)爭之后,就會失去某一個人的消息,也更喜歡。
景烜語氣更加和緩,像是帶著純粹的酒香,沁人心脾:“哦,那你喜歡什么?”
穆思丞:“我喜歡去我不知道的地方,不要一直呆在鑄劍山莊里,我想認識很多朋友像是喬溪和芊芊郡主,還有凌大哥他們?!?br/>
景烜聽到他提起一直呆在鑄劍山莊的事,想起自己的暗衛(wèi)完全查不出來這三兄弟的母親的來歷,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在鑄劍山莊一樣,然后又憑空消失。連帶著鑄劍山莊現(xiàn)任莊主也就是穆思丞的父親也是離開山莊,再也沒有回去過,只是偶爾在江湖上有過傳聞。還有穆思丞的那個藥丸,里面都是抑寒暖身的珍稀藥材,還有穆思丞身體偏低的溫度……肯定有什么內(nèi)幕。
景烜試探的問道:“那為什么你以前都不出山莊呢?”
穆思丞搖頭:“以前我總是生病,覺得很冷,要有大哥陪著我睡覺,二哥還會給我做很多藥吃。每一次我生病爺爺都很傷心,連胡子都長得特別快,小的時候除了山莊就生病,他們都很擔心,我知道二哥還為了給我治病離開了山莊。所以我就漸漸的不出來了,山莊里也有很多好玩的。不過現(xiàn)在二哥說我這些年都沒怎么嚴重的發(fā)病了,就把我放出來了,到時候還要回去的。二哥說等病都治好了就可以讓我隨便走,哪里都可以。”
景烜沉吟:“那以前是什么時候第一次發(fā)病的?”
穆思丞仔細的回想了一下:“五歲?六歲?我也記不清楚了?!毕氲疆敃r那樣寒冷刺骨的疼,穆思丞打了一個哆嗦,不愿意再回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