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好多了,昨天謝謝你?!彼吻滠齐m然還是有些有氣無力,但是已經(jīng)沒有那么難受了。還好昨天南宮夙先到了她,不然現(xiàn)在她就真的曝尸荒野了。
“你知道謝我,還不如下次長點心。”南宮夙開口,眼中充滿擔憂。
“我以后不亂跑就是了?!彼吻滠乒郧砷_口,南宮夙的話讓她想起了以前在丞相府的日子,那時候自己若是受傷闖禍哥哥和爹爹也會這邊教訓她,想到這宋卿芷不由得揚起嘴角。
“還有心情笑,你就一點都害怕?”南宮夙看著宋卿芷心大的樣子不禁開口。
“我當然害怕,昨天你還沒有來的時候我還以為自己就要死了。不過你的樣子怎么和我爹似的,以前我在家的時候要是闖了禍我爹就是這樣訓我的?!币苍S是南宮夙在她最絕望的時候救了她,宋卿芷和南宮夙的之間的距離好像又拉進了一點。
“知道怕就行。”南宮夙見宋卿芷提起丞相也有一絲難過,畢竟丞相是他的老師一直以來就像父親一樣為他籌謀,照顧他。
“對了,昨天皇上找你做什么?是不是因為你在狩獵會上奪魁的事情,皇上有沒有為難你?”宋卿芷突然想起昨天南宮夙被皇上叫走的事情。
“看來我的王妃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膽識過人。自己都快沒命了,還有心情關心我?;噬线€不至于為難我,不過是問了一些稀松平常的問題罷了。等你好一些,我們會王府之后顏菏茗欠你的這筆賬我會幫你討回來。”南宮夙想起昨天的事情又皺起眉,他的王妃可不是誰都能算計的。
“不用了,你只要知道顏菏茗有這樣的心思就可以了。以后我離她遠一些就是,雖然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但是昨天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現(xiàn)在顏菏茗也不可能承認是她害了我,更何況我也沒有任何證據(jù)。
南宮夙,你用無才無能作為掩飾隱藏了實力這么多年。這次卻一鳴驚人,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夠引人注目了,不需要再因為我而冒險。皇上已經(jīng)注意到你了不是嗎,況且其他皇子也已經(jīng)注意到你了?!彼吻滠瓶粗蠈m夙開口,雖然她并不知道為什么南宮夙這么多年要將自己真實的實力隱藏起來,但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所以宋卿芷不想自己破壞了他的計劃。
“怎么,我的王妃是在擔心我嗎?”南宮夙看著宋卿芷開口問道。
“別誤會,我只是在擔心我自己,萬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會跟著遭殃。況且你還沒有告訴我,我哥哥在哪?!彼吻滠瓶ǘ鱾€南宮夙一本正經(jīng)的開口,就算她是在擔心南宮夙那也只可能是禮尚往來。
“好吧,既然你已經(jīng)說了,你現(xiàn)在是同王府一體。那別人想要你的性命,我若都能忍下是不是就代表著誰都能打我承王府的主意,對王府不利。這件事你不用再管,沒有證據(jù)也無妨,我定然要讓她付出代價?!蹦蠈m夙微微瞇著眼睛開口,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他心中可不是這么想的。南宮夙心中所想,是誰敢動宋卿芷誰就要做好覺悟。
“南宮夙,其實證據(jù)總還是有的。當時他們強迫我吃迷藥的時候,我慌亂之中抓到了這個。”宋卿芷見南宮夙態(tài)度堅決,遲疑了一會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塊令牌交到了南宮夙手上。
南宮夙接過一看,正是顏府家丁身上證明身份的東西。沒想到在那樣的情況一之下,宋卿芷還能拿到這么有用的東西?,F(xiàn)在有了這個,顏菏茗就別想脫了干系。
“有這樣好的東西怎么不早拿出來?!蹦蠈m夙笑笑,眼中透露出幾分贊許。
“王爺,小姐你該吃藥了。”暖琴端著藥從門外進來。
宋卿芷微微皺眉,還是痛快的起身端起藥碗將苦澀的藥汁飲下。往常想讓她好好吃藥是最難的,都要哥哥哄騙很久才肯吃,可是如今她已經(jīng)沒有權(quán)利做像那樣任性的事情。
“真乖,好好休息吧。”南宮夙看著宋卿芷將藥喝完,竟然伸手揉了揉宋卿芷的頭發(fā),言語之間盡是寵溺。轉(zhuǎn)頭有對著暖琴開口,:“照顧好你家小姐,彥桓守在外面有事就喊他。”
“是,王爺?!迸冱c頭,南宮夙轉(zhuǎn)身離開。
“小姐,其實網(wǎng)頁對你還是挺好的。那天他回來之后見他你在,和我問過之后就馬上去找你了。聽說后來獵場要重新關閉,他們攔著王爺不讓進,王爺硬是闖了進去,還說如果小姐出了事情,他們都要負責人呢。小姐回來之后一直昏迷不醒,王爺就一直守在小姐床邊等著小姐醒過來?!迸倏粗吻滠崎_口,若不是真的擔心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舉動的。
“暖琴,你也被他收買了。盡說他的好,怎么也不見你關心一下我?”宋卿芷面露嗔怪,但其實暖琴說的這些她都清楚。
“小姐,我當然是擔心你的,不過御醫(yī)說了小姐只是受了輕傷,還有一些驚嚇沒什么大礙的。”暖琴眨了眨眼睛開口。
“小姐,你說王爺會怎么對付顏菏茗呀?”暖琴看著宋卿芷開口問道。
宋卿芷微微皺眉,:“不知道,不過看著他的樣子顏家只怕不會好過了?!彼吻滠葡氲揭环N可能,南宮夙忍而不發(fā)這么多年,而最近卻漸漸的展露實力,說不定他把顏家當成一個引火索,如果是這樣顏家恐怕會被他攪得天翻地覆。
“這樣才好,這個顏菏茗實在是太過分了,平常她就對小姐不滿?,F(xiàn)在竟然想要小姐的性命,若不給她一些教訓她真以為自己能無法無天了?!迸俚故歉吲d了。
“小姐,你休息吧。御醫(yī)說了你要多休息才能早一點好?!迸俸退吻滠朴懻摻Y(jié)束之后,立刻扶著宋卿芷躺下,催促宋卿芷趕緊睡覺。
“我才剛睡醒,現(xiàn)在就睡?”宋卿芷無奈開口。
“小姐,那你現(xiàn)在想吃東西嗎?”暖琴看著宋卿芷開口問道。
宋卿芷搖頭,雖然她沒吃是什么東西,但是她真的不餓?!澳悄憔退?,王爺吩咐過了如果小姐不想吃東西那就睡覺,這樣對小姐的身體好?!迸僖呀?jīng)將南宮夙的話銘記于心并認真執(zhí)行。
宋卿芷啞然,除了吃就是睡南宮夙是把她當豬養(yǎng)嗎?不過一直被暖琴催著,宋卿芷還是乖乖的躺下睡了。
南宮夙離開之后一直倒傍晚才回到行宮,宋卿芷一睜眼就看見他,不過這行宮周圍也沒有什么好去處,南宮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醒了”南宮夙看見宋卿芷看著自己悠閑開口。
“嗯”宋卿芷點點頭,然后繼續(xù)看著南宮夙發(fā)呆。
“看什么,又想問什么了?”南宮夙覺得好笑,宋卿芷看著他的樣子就像是想問家長要糖吃的小孩子在想怎么開口。
“你是不是會武功呀,看起來還挺厲害的?!彼吻滠埔膊辉倥つ螅凑蠈m夙讓她問的不是嗎。
“會是會,不然怎么將你抬回來?!蹦蠈m夙點點頭,一如既往的開口。
宋卿芷立刻無語,好像她又多重似的,反正和南宮夙說話她永遠都占不了上風,習慣了自然就不多做計較。
“怎么突然問這個?”南宮夙繼續(xù)開口。
“沒什么,前兩天看你熄滅燭火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好奇就問一下。”宋卿芷滿不在意的開口,其實她是想套南宮夙的話顯然南宮夙不會這么容易就上當。
“明天我們就回王府。”南宮夙看著宋卿芷開口。
第二天一早南宮夙就帶著宋卿芷回了王府,行宮里其實只留下了他們兩個外加彥桓和暖琴,其他王府的人早就回了王府。南宮夙將宋卿芷安全送到王府之后沒做停留,轉(zhuǎn)身就走。他要去皇宮,趕在早朝結(jié)束之前為宋卿芷將這筆賬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