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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女兒岳母家庭亂倫小說 時間過得很快只

    時間過得很快,只是一晃眼的時日,海燈節(jié)便到了。

    悠依已經(jīng)期待這一天,期待了很久很久。

    今天的新衣服是漂亮的淡紫色,像是琉璃袋的顏色,也是由摩拉克斯先生前幾日親手送到望舒客棧的,悠依特意挑了海燈節(jié)的這一天才換上。

    新年穿新衣。

    不過,等到她一臉期盼和喜悅的出了門后,卻沒有看到魈,倒是看到了同樣打扮了一番的留云借風真君和甘雨。

    留云真君取出發(fā)帶為她盤上頭發(fā)——甘雨這孩子因為頭上有角的緣故,稍微長大了一些就不愿意她編發(fā)型了,如今這位小徒弟小腦袋毛茸茸的手感可謂是讓她過足了手癮。

    “那個……魈上仙帶了話,讓你今日先與我們同行,他會在璃月港這邊放起孔明燈之前趕回來。”甘雨紅著臉望著自己的小師妹,沒忍住,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好可愛。

    事實上,在知道悠依的心思之后,留云借風真君也沒有拆穿自己小徒弟的做法,反倒是帶著甘雨一起,將她布下的那些陣法查漏補缺,加固了一番。

    甚至不止如此,甘雨還在加固陣法的同時,見到了削月真君還有理水真君其他二位仙君,甚至還有帝君大人,雖然大家都會在見到彼此之后咳嗽著裝作很忙的樣子來一句“仙君巧遇”,可是甘雨明白,大家其實都想按照悠依所想的,與魈上仙一起,大家久違的一同在璃月過一次海燈節(jié)。

    聽到了這個消息,悠依先是鼓起了包子臉,但是她很快又振作起了精神,因為她想起了每年在海燈節(jié)的這個時候,魔神的殘渣都會格外的動蕩。

    魈作為鎮(zhèn)守邊界的仙人,肯定會放心不下,四處查看情況。

    “那……那好吧?!?br/>
    她懂事的點了點頭。

    于是三人一同去了璃月港,由留云借風真君做主,帶著倆個孩子采買了很多小吃,和有意思的精巧玩具,不過悠依很好奇閑云師父到底哪里來的摩拉,難不成是用機關之術做出來的成品換的?

    后者雙手一攤:“有那些功夫,我還不如多給你們做些防身之物,當然是讓摩拉克斯……帝君手搓的。”

    是的,沒想到吧,巖神在民間還有另一種稱號名為財神,世間的每一枚摩拉都是由他的仙力所鑄造出來的,能夠使用的金屬,也是這片大陸上最直接的流通貨幣。

    既然在海燈節(jié)時想要讓孩子們好好的玩一玩,留云借風真君當然是面對還未退居神位的老友道“老登,爆點金幣!”咳咳不是,是“帝君大人,來點摩拉花花吧?!?br/>
    悠依的手里攥著糖葫蘆,眼睛眨了眨。

    “可是,為什么摩拉克斯先生明明可以手動創(chuàng)造摩拉,他每一次出門的時候,身上卻都沒有帶摩拉的習慣呢?”

    隨著悠依這句問話落下,她清晰的聽到了身后傳來了一陣少年人明朗的爆笑。

    悠依回過頭去,見到了扶額正無奈的摩拉克斯先生,和他身邊捧腹笑的開心的少年。

    少年的穿著和打扮看著就像來自另一個國度,他有著墨綠漸變的頭發(fā)和碧色湖水一般的眼眸,他笑吟吟的對悠依揮了揮手:“喲,幾位美麗的小姐,你們好呀?!?br/>
    不等摩拉克斯說些什么,他便笑吟吟的,自顧自的介紹道:“我是來自蒙德的吟游詩人,你們可以喊我溫迪?!?br/>
    大家當然知道站在巖王帝君身側的絕對不可能是什么簡單的來自異國的吟游詩人,她們笑的心照不宣,閑云帶頭問了句好。

    唯有悠依仰起頭,她很認真的望著面前的這位吟游詩人。

    她能察覺到少年的身上傳遞來了十分熟悉的氣息,連她掛在腰側的神之眼都開始了共鳴。

    后者也笑吟吟的回望著這位有著清澈眼神的女孩子,他半蹲下來哄她:“你就是悠依吧?我的這位舊友啊,就像老來得子的中年老父親一樣,時常和我提起你?!?br/>
    旁邊的摩拉克斯一副隱忍的表情,他忍了又忍,最后盡量用平和的語調說道:“我的這位舊友,他的性格有些跳脫,有些話語你們聽聽也罷。”

    悠依:“……那個,其實我剛剛說摩拉克斯先生出門不帶摩拉的意思是,先生的身份尊貴,還可以隨時隨地的創(chuàng)造摩拉,總之,不是溫迪哥哥想的那個意思?!?br/>
    溫迪笑的更大聲了,也不知道是因為她為了摩拉克斯的錢包開脫這碼事,亦或者因為溫迪哥哥這個稱呼。

    摩拉克斯扶額,但是唇角微微上揚。

    “那個……這個……”

    悠依的手上,忽然出現(xiàn)了倆個小香囊,遞到了二人面前。

    摩拉克斯的香囊是棕金色,還刺了一只別扭的小龍,不過溫迪的那個只是漂亮的綠色,繪了朵清心。

    “是,海燈節(jié)的禮物?!庇埔赖哪樇t了紅,老老實實道:“因為事先不知道溫迪先生會來,所以只有我之前做的……”

    “沒關系沒關系,謝謝你呀小悠依,有禮物的話我就很開心了哦?!睖氐弦桓比绔@至寶的模樣,笑吟吟的接過了這個來自孩子的心意。

    當然,師父和師姐的份,悠依已經(jīng)事先準備好了。

    “果然果然,悠依就如同舊友說的那般乖巧可愛,又十分懂事?!睖氐厦⒌念^,狀似無意的感慨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想身邊有著這樣的孩子陪伴陪伴……”

    此言一出,包括甘雨在內,三雙警惕的眼睛一齊望向了他。

    他的這句話當然是被摩拉克斯不動聲色的打了回去:“是嗎?我早先聽聞蒙德城那邊風花節(jié)時,時常會有兒童在城內追逐奔跑,想必老友作為吟游詩人,定然能夠吸引很多孩子的笑聲與陪伴吧?!?br/>
    一下子就把他開口要孩子的鋪墊給打了回去呢。

    溫迪:“……”

    切,真小氣。

    不過他這趟前來,當然也不止未來在這里過節(jié)或是品鑒美酒。

    吟游詩人溫迪,真正的身份是風神巴巴托斯,也是當今未曾隕落的魔神之一。

    舊友摩拉克斯傳來消息,希望他能夠探查一番這個孩子的身體狀況,包括能夠對抗磨損和業(yè)障的身軀,是否會對她的身體健康產(chǎn)生影響。

    “看不出來呢?!?br/>
    溫迪行走在摩拉克斯的身側,他輕輕嘆息了一聲:“我唯一能夠看明白的就是,那孩子如今就像一支隨時會被風吹走的蒲公英那般,她在提瓦特大陸的身影沉浮不定?!?br/>
    摩拉克斯的眼神變了變,事實上,他當然也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在處理璃月事物之余,他還著手查閱了不少從魔神戰(zhàn)爭時期傳下來的古籍,卻沒有頭緒去改變。

    “沒關系,開心一點吧,我能感覺到,這孩子現(xiàn)在最期盼的,大概是能夠和你們好好的過上一次海燈節(jié)吧?”

    摩拉克斯抬起掌心,望著手中的香囊,又看著女孩蹦蹦跳跳的背影,琥珀金的眼眸流淌著暖意。

    “……啊?!?br/>
    “只不過,暫時把她放在我身邊,真的不適當考慮嗎?”溫迪笑的有些狡黠的問道:“我可是看到了哦,那孩子有著風系的神之眼,有什么是比風神親自教導的成長速度來的更快的?”

    “……老友?!?br/>
    “嗯?”

    巴巴托斯似乎并沒有品出空氣中絲絲縷縷的肅殺之意,他笑瞇瞇的雙手環(huán)胸問道:“怎么了?”

    “你可曾聽聞過一招能夠召喚天外星巖的元素力使用方式?!?br/>
    “誒嘿,有話好好說,我開玩笑的啦?!?br/>
    —

    在夕陽落山時,悠依每隔兩秒鐘,就要趴在窗臺上往外眺望眺望。

    等到月亮爬上了正當空的時候,悠依已經(jīng)徹底坐不住了。

    “我突然想起來……”悠依呼的一下站起身:“我有一件超級重要的東西還放在望舒客棧沒拿?!?br/>
    “有東西沒拿?那本仙用仙法帶你過去吧?!绷粼平栾L真君道:“本仙日行千里都綽綽有余?!?br/>
    “還是我用風元素力帶你去吧?”溫迪搖晃著壺里的酒液,淺笑道:“我的速度也很快的呢,悠依?!?br/>
    “不不不不用了師父,還有溫迪哥哥,這點事情我自己來就好?!庇埔赖男∈謹[出了殘影,她從二樓的窗臺撐著小胳膊一躍而下,像一只小蝴蝶一般,優(yōu)雅又輕盈的落了地。

    她站在地上,仰起頭對大家道:“那個,大家不用等很久,很快,我很快就可以回來,和大家一起過海燈節(jié)——”

    和大家,還有魈哥哥,一起過海燈節(jié)。

    悠依的身影很快噠噠噠的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溫迪托腮,小聲的詢問舊友:“嗯?鐘離先生不跟上去看看嗎?”

    明明看著他的神情,就是一副放心不下孩子的老父親表情嘛。

    “……不必?!?br/>
    一方面,是他心想,一位成熟的家長需要學會讓倆個孩子自己處理問題。

    另一方面,阿萍傳來了消息,那位鎮(zhèn)壓在地脈下的老友,這個時候也特意挑這一天開始了動蕩。

    所以他需要緊急去看若陀一趟,再去看看倆個孩子的狀況。

    嗯……至于若陀那邊……

    他也挑個時間,帶悠依去認識認識那位性格暴躁的大伯吧。

    —

    最開始的時候,魈確實挑了個地方自閉,因為他需要說服自己,同悠依還有帝君他們一起過海燈節(jié)。

    他向來不適合應對那樣人多且熱鬧的場合,以前還能用業(yè)障當借口,如今業(yè)障有了天然的克星,業(yè)障也當不了借口了。

    他的心里很想逃避,但是想到那孩子期待的目光之后,終究是嘆了口氣。

    處理最后那一波靠近雪山一帶的新生魔物之后,他就離開……

    不,等等。

    在祓除最后一只魔物之后,一股久違的力量,以不可控制與察覺到勢頭,尖銳的刺進了他的太陽穴。

    那聲音,響徹了他的大腦。

    是那個家伙……

    那個曾經(jīng)俘虜了他,奴役了他,逼迫著他造下無數(shù)殺孽,讓他吞噬了無數(shù)人類美夢的那個魔神的聲音。

    “瞧你?!蹦莻€聲音帶著戲謔說道:“明明剝奪了那么多人的幸福,卻妄圖獲得幸福?”

    “不,哪怕是用百年,千年去贖罪,那也是遠遠不夠的?!?br/>
    “哈哈哈哈哈哈哈?!?br/>
    祂的笑聲從左耳響徹到右耳,魈手中的和璞鳶掉到了地上,他一臉痛苦的,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金鵬……”

    撲面而來的火焰灼熱感,還有來自女性夜叉的聲音。

    “金鵬?”

    水夜叉的聲音溫溫和和,她咯咯的笑著。

    “浮舍大哥在喊你呢,金鵬?!?br/>
    “和我們一起來嗎?金鵬?”

    “為什么只是你留在這里了,金鵬?”

    “你拋棄了我們是不是?”

    “來陪我們吧,來陪我們吧,來和我們一起,一起……”

    來自恒古的夢魘的魔神殘穢以不可拒絕之勢入侵了他的身體,肩膀的綠色紋身逐漸蔓延到了小臂甚至背部,他痛苦的跪伏在地上,仿佛這樣就能夠減輕他的痛苦。

    “魈?”

    隨著一聲又一聲囈語似的“金鵬”,唯有那一聲清脆的“魈”,直直的撞到了他的面前。

    少年茫然的睜開眼,下一秒,耳畔的囈語系數(shù)散去,祂的聲音聽起來萬般不可思議,尖叫了出來“什,什么,那家伙是……不,不可能,不可能!”

    魔神殘穢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少年仙人也終于慢慢的平靜了下來,他緩緩的睜開眼,看著像飛鳥一樣闖進自己視野的女孩,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俯下身,一言不發(fā)的將她緊緊的擁抱住。

    只差一點點。

    只差一點點,她即將面對的,就是一個徹底被業(yè)障吞噬的,沒有理智的自己。

    而這個擁抱,讓悠依原本滿肚子的話都卡了殼。

    “好啦,好啦?!边@下子,換成本來有點氣鼓鼓的悠依,像小大人一樣去安慰他了:“你不要難過啦?!?br/>
    “我知道的,閑云師父她說,魈哥哥其實從小就怕人,也不擅長和大家相處,我想帶你一起過海燈節(jié),其實是有一點強仙人所難的做法?!?br/>
    “……”

    她安撫式的拍了拍少年夜叉的脊背,小小聲的說:“……對不起哦?!?br/>
    “悠依?!?br/>
    “嗯?”

    “……謝謝你?!?br/>
    在他們的不遠處,風神觀察到兩位孩子的情形,他收起了手中的笛子,大大的松了口氣。

    “嘛,那看起來是沒有我的什么事情了?!?br/>
    巴巴托斯摸了摸下巴:“總之,先去看看我的那位舊友現(xiàn)在在做什么,再回去等著那倆個孩子一起來過海燈節(jié)吧?”

    “海燈節(jié)以后,要不要多在璃月待幾天呢?這里看起來是個很有意思的地方,還多了一個更有意思的孩子……”

    “嗯,決定了,總之那就先在這里多待幾日,品一品美味的桂花酒,再回去蒙德吧?!?br/>
    “誒嘿。”

    —

    在巴巴托斯離開不久,悠依牽著魈的手,二人一齊爬到了天衡山的半山坡上。

    已經(jīng)有星星點點的孔明燈一盞一盞的放飛到了空中,他們一齊仰頭看著漫天的燈火,眺望著遠處的璃月港。

    悠依忽然開了口。

    “魈哥哥,你知道嗎?好像有那種說法,把愿望寫在孔明燈上面再放飛的話,愿望就總有一天會實現(xiàn)的。”

    “……嗯?!?br/>
    換作往常,口嫌體正直的少年仙君肯定會吐槽璃月人這種放飛空中垃圾的傳統(tǒng),但是面對女孩子的話語,他只會覺得這是童言無忌。

    “那,如果要我許愿的話,我想今后能夠和魈哥哥,和摩拉克斯先生,和閑云師父,和甘雨師姐,和削月真君,和理水真君……和大家一起,過好多好多次海燈節(jié),一直一直一起過海燈節(jié)?!?br/>
    “……好?!摈檀鬼恍?,但是回過頭望著悠依時,他又下意識的收斂了自己的笑意,擺出一副不喜形于色的少年仙君模樣。

    “所以……”

    悠依歪了歪頭,對他展露出了一個最燦爛的笑容。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蒲公英一樣緩緩的飄了起來,并且,距離這個世界越來越遙遠。

    “請不要難過,也不要忘記悠依……”

    魈望著女孩變得越來越淡的身影,他慌了神,無論伸出幾次手,都無法觸及她的指尖,這也是悠依第一次見到這位守護著璃月的仙君,面龐上頭一次呈現(xiàn)出那樣無措的神色。

    自己的身體被世界的剝離和拒絕,似乎是突如其來的,也是冥冥之中悠依早已經(jīng)隱約有所意料的的,畢竟她并未真正屬于這里。

    只是在最后一刻,少年夜叉的目光,深深刺痛了悠依的心。

    “我只是……到了應該回去的時候了?!?br/>
    “我一定會想辦法回到提瓦特,回到大家的身邊,和大家一起過海燈節(jié)?!?br/>
    “……一定?!?br/>
    漫天燈火之下,只余下少年夜叉一人身影,他死死攥緊和璞鳶,頹然朝向前方伸著手,愣愣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