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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jìn)賭場,整個房間里偌大寬敞,房間里桌椅雜亂,放著好幾桌桌子,每個桌子上都圍著一群人,大大小小地叫賣著吆喝著。
“開了!開了!”
“啊呀!又賠了!”
“啊哈哈哈,我贏了!哈哈!”
“該死的,氣死我了!又輸了!”
“誒呀!完了!”
伊莫痕等人剛走進(jìn)賭場,就有一個樣貌尖瘦猥瑣的男子,細(xì)小的三角眼一亮,諂媚地小跑到他們面前狗腿地笑說道:“一看公子就是富貴之人哪!公子們這次前來,想玩些什么?”
伊莫痕邪魅一笑,伸手一甩扇子,瀟灑不羈地邪笑道:“本公子前來,是想和你們當(dāng)家的玩一玩,不知,可否賞臉?”說吧,眼角掃過賭場一個暗黑的角落,唇邊挽起一抹深意的笑容。
“呵,這小子竟然敢向當(dāng)家的發(fā)起挑戰(zhàn),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是啊,是啊,當(dāng)家的是什么人?!真是找死!”
“看他一副富貴樣子,一定又是哪家紈绔公子,唉!”
“呵呵,看他怎么找死吧!哈哈!”
“……”
而那個諂媚尖瘦男子一臉嘲諷無奈,眼中有些鄙夷地打量著伊莫痕,心中鄙夷道:唉,又是個紈绔富貴公子,枉費(fèi)這一副俊美的模樣了!不自量力!嘖嘖!我們當(dāng)家的哪是你這種紈绔公子就能見的!
尖瘦男子隨即正欲說話婉言回絕,卻聽見角落里傳來一聲厚重粗狂的笑聲:“哈哈,小公子好眼力好膽量,竟然敢向我薛某發(fā)起挑戰(zhàn)!你可是第一人??!那我就來會會你!”
說罷,便從角落里走出來一位威武魁壯的中年男子,長相粗狂豪爽,身穿一身棕色短袍,腳蹬毛邊棕靴,顯得豪邁不已。男子瞪著銅鈴般炯炯有神的眸子打量著伊莫痕,凌厲駭人。
“呵呵,那么,當(dāng)家的請?!币聊鄞竭呁炱鹨荒ㄍ昝佬镑鹊幕《?,毫不畏懼地散漫著看向薛慶谷,眼中卻是一片冷冽沉穩(wěn)。
薛慶谷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贊賞,臨危不懼,在我的刻意注目下還能如此淡定,好小子!有本事!那我就來會會你!
“好,請!”薛慶谷豪爽一笑,手一伸,當(dāng)即帶頭引路,伊莫痕一把合起了扇子,噙著淡淡的邪笑,隨著他走去。而身后的夜疏華和流祈對視一眼,也無奈地跟了上去。
而圍觀的人群也跟著他們起哄著前去湊熱鬧。
伊莫痕和薛慶谷各坐一頭,薛慶谷微微傾身,身子向伊莫痕探去,爽朗地笑說道:“小公子,你要怎么玩啊?我隨意!”
“今天你做莊,一比三賠,大得贏,如何?!我先壓五百兩!”伊莫痕自信一笑,邪魅地淡笑著掏出五百兩銀票,“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好!我先來!”薛慶谷朗朗一笑,大喝道,周圍人早就壓在了薛慶谷這邊,對于他們來說,看這場賭局,只不過是為了開一下眼見,能看到當(dāng)家的手法罷了!這賭局,毋庸置疑是薛慶谷贏的!
薛慶谷隨即便伸手若閃電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起桌上的蓋好的骰子蠱,迅速地?fù)u了起來,手勢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目接不暇。
“我的天!不愧是當(dāng)家的!”
“就是!天哪!這才是高手啊!”
“這小子,自討苦吃!”
“……”
“碰”地一聲,薛慶谷已經(jīng)搖好了骰子,豪邁地一開,儼然是四個六,二個五!
周圍一陣驚呼,不愧是當(dāng)家的!真是厲害!隨即大家瞟向伊莫痕的眼光就變得幸災(zāi)樂禍和同情了,這小子完了!
伊莫痕不顧周圍人的嘲諷同情和身旁夜疏華呵流祈淡淡的擔(dān)心,手勢立馬搖起面前的骰子蠱,動作迅如閃電,眾人眼前一花,只聽見“嘩嘩”幾聲,然后一聲“碰”,已然搖好了!
“不會是故弄玄虛吧?!”
“有可能!”
“我就不相信,當(dāng)家的會輸給這個小子!”
“……”
周邊人均是用一種嘲笑的眼光看向伊莫痕,只有對面的薛慶谷才知道,這根本就是高手!要知道,搖骰子,其實(shí)只要用自己身體里的內(nèi)息控制骰子,使其達(dá)到自己想要的地步就可以了。其實(shí)這搖骰子更精確地來說,應(yīng)該叫做比內(nèi)功,內(nèi)息越渾厚,精確度越準(zhǔn),這就是搖骰子的精髓之處。
他本以為自己的內(nèi)功已經(jīng)很好了,打敗他綽綽有余??墒菦]想到,他竟然是個深藏不露的主!看他的手法,他的內(nèi)息少說也有一甲子的功力,天哪,他看起來最多也就十六七歲,這么年輕的內(nèi)息高手!天,竟然讓他遇見了!
伊莫痕看著薛慶谷眼中深深的震撼,知道他已經(jīng)明白了,于是便悠悠然地緩緩解開了蠱,嘴里還涼涼地緩緩邪笑道:“六六大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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