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事,交給他們自己,不是說好保持中立嗎?”寒東宇握住羅一的手,將她轉過身不在看向陳辰。
“可是……”羅一心中略有遲疑,怎么會袖手旁觀,怎么會說不過問就真的不再過問??墒茄巯隆?br/>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這種情況不適合第三人在場,對嗎?”
寒東宇將事情分析的透徹,羅一無以辯駁,她重新回過頭看向陳辰的方向,人已離開,心有余悸的點了點頭。
寒東宇擁著羅一趕上前行的大部隊,依舊說說笑笑的來到飯店。
吃飯的時候,羅一明顯的心不在焉,可飯桌上的人大都閑來無事,說笑著也無人注意,只有寒東宇會時不時給她加些菜,提醒她動下筷子。對于女友過于關心朋友間感情的事,寒東宇也是不能理解,但出于禮貌他還是決定靜眼旁觀。
飯后,大家各自散去,羅一同寒東宇之前說的兩人單獨閑逛。寒東宇看著心事重重的女友也是無奈。
“一一,要不要回去?”
“嗯?”羅一抬頭看想看東宇。
“你要是再這樣,不能怪我吃非醋?!焙畺|宇明白羅一的心事,他也知道陳辰和夏曉在羅一心里有什么樣的分量,可是,這終歸兩人的事,她恒在中間又是什么道理。
被寒東宇這么一說,羅一立刻知道自己忽略了什么,好像真的不怪他多想,自己的好心真的有些越級,會不會夏曉和陳辰也會這么想?羅一連忙甩甩頭,沖寒東宇微笑,“不想了,我們去哪?”
寒東宇看羅一不像是裝出來敷衍自己,“走吧,去你家?!?br/>
“我家?”
“你真的有心情去逛街?”寒東宇免不了揭開她的心事。
“嘿嘿……”羅一除了傻笑以外也說不出什么,他確實很了解她。
“走吧。”寒東宇拉著羅一走到車旁,“其實我是對你的書房有意思?!?br/>
羅一恍然大悟,有一個人對你生活多年的地方有濃厚的興趣,他真的很關心你。因朋友的感情,而破壞他們倆人僅有的約會,真的不劃算。
“回去我泡茶給你喝。”
“好?!?br/>
兩人揚長而去。
看到羅一和寒東宇回來,羅父羅母也感到意外,寒東宇則跟羅父羅母解釋,要去樓上的書房看看,兩個長輩也猜出孩子的心思,與倆孩子打聲招呼,便一同上樓休息。
羅一將寒東宇帶直三樓也不管他,自己走到茶幾前坐下,泡起了茶。難得兩人有這么悠閑的時間,兜兜轉轉的還是家里舒服。
書房對寒東宇而言,不僅僅只是書房,這里有羅一是多年的生活軌跡,包容了她太多太多的歡樂憂愁,他就像是好奇心重的孩子,摸摸著看看那,每看一處都會有說不上的喜悅和驚喜。
上次只是匆匆來過,這一次寒東宇真的要好好把他們刻在心里。他想著,在未來他們的家中總要空出一處幫她保存這兒時的記憶。
寒東宇突然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住,他回頭看著躺在躺椅上翻看書的羅一,心里一陣難癢。寒東宇悄悄的走到她面前,俯身喊住那片他苦想的溫柔。
當寒東宇起身時,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羅一眼睛里浮現(xiàn)的紅潤潮濕,提醒著他們剛才在這發(fā)生的事情,而后兩人又很默契的各忙各地,仿佛剛才只不過是作者的遐想。
他們之間已形成了一種默契,沒有交流,依然不會尷尬。
寒東宇把剛才的想法細想了一遍,他偷偷的拿出手機在房內拍下照片,羅一看著寒東宇都走西逛的不知在忙碌些什么,放下一頁都沒有翻看的書,悄悄跑到寒東宇身后,調皮的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后背。
羅一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寒東宇一時的僵住,立刻機械的將手機放入口袋。
羅一被寒東宇的小動作逗樂了,這還是那個萬人追捧的男神嗎?他這分明是干了壞事被發(fā)現(xiàn)的孩子,正手足無措的藏起證據。寒東宇你還有今天??!想到這,羅一免不了打趣他,“干什么壞事了?把什么東西藏起來了?”
羅一看寒東宇不做聲,連動作也沒有,越發(fā)的好奇,自己伸出手去翻他的褲子口袋。
寒東宇沒想到羅一回來這招,忙握住她的手,轉身,“好寶貝,是手機,只是拍了照片?!?br/>
“真的?”羅一半信半疑,如果是照片怎么會是這反應!羅一立刻伸出手輕放在寒東宇面前,“我要看。”騙我,才不上你的當。
寒東宇沒辦法,只好拿出手機放在她手里??删驮诹_一打開手機相冊的那一刻,被寒東宇騰空抱起,大步朝躺椅走去。
“一一,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男生的褲子不可以亂摸,嗯?”
羅一立刻眨眼,以為他只是要戲弄她一下,可眼前這一切,加上寒東宇含情脈脈的眼神,完了完了,她這是要深陷。真是是要發(fā)生什么嗎?自己怎么會又些期許呢?難道自己上輩子真的是色女?
羅一立刻閉上眼睛,等了很久,卻只等來寒東宇在她臉頰上的輕輕一吻,羅一睜開眼睛,何曾想寒東宇與她竟只有一指距離。
在羅一困惑時,寒東宇突然喊住她的耳垂,羅一立刻感到身戰(zhàn)栗,瞬間臉變得通紅,好像,某件事情真的要發(fā)生。
寒東宇看著她嬌羞的模樣,有瞬間的失神,身體內某個地方在喧囂著,他輕輕撫摸著羅一的后背,如有似無的在她耳邊低聲道:“傻丫頭,看來這是你的軟肋。”寒東宇迅速收住自己的情緒。
被寒東宇這么一說,羅一立刻感到身的緊繃,她盡量讓自己的呼吸不那么急促,腦海里形象著中亂七八糟的畫面,怎么會那么緊張。
他的吻在羅一的耳垂遍停留,讓羅一一時忘記了反抗,身上的戰(zhàn)栗不得不讓寒東宇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漸漸,寒東宇的吻不在單一的撩撥著她的耳垂,故而輾轉到臉頰,嘴唇,下巴,后頸,羅一感受到他嘴唇間的火熱,每印在一處都會讓她有被灼燒的感覺,如春風般柔情,又如波濤般洶涌。
寒東宇明白再繼續(xù)下去會是什么,他刻意的拉開羅一與他的距離,看著懷里早已意亂情迷的女孩,用一種迷戀磨人的嗓音在羅一耳邊說起:“一一,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