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七若坐在花園的秋千上看著腳心上的劃痕,癟癟嘴,偏過臉看著面色越加陰沉的安落辰。
冷晨也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慕七若只覺得,自己明明離的很近,可是卻什么也聽不到,只看到那張薄唇閉合開啟。
出奇的,一整天冷晨再也沒有出現(xiàn),安落辰陪著慕七若在醫(yī)院呆了一整天接受身體復(fù)查。
“安落辰,冷笙哥不是壞人,他可能只是認(rèn)錯(cuò)人了,他不會……”慕七若話還未說完,便看到安落辰陰森的臉。
“墨老師要求的繪畫,我已經(jīng)搞定,你安心休息吧?!卑猜涑饺魺o其事的說著,可是眼神卻是那樣的迷離。
慕七若抿抿唇,突然覺得好像沒有什么可以說的,良久,安落辰起身,筆直的站在慕七若的面前。
“你,這是要干什么?”慕七若奇怪的看著他。
——下一秒,安落辰跪在了慕七若的面前,低聲道:“求你,把紅瑪瑙給我!”
慕七若一時(shí)間被嚇著,隨機(jī)又想起之前在酒吧那個(gè)女主人也要求紅瑪瑙,皺起眉,慕七若問道:“什么紅瑪瑙?”
“在你十五歲時(shí),你家人給你的紅瑪瑙?!卑猜涑街币曋狡呷舻难劬Γ托牡慕忉?。
慕七若突然覺得頭有些眩暈,“這么說,酒吧女主人,幻境,那些都是真實(shí)存在的!”
安落辰正欲說話,白楷澤敲了敲門,聲音暗啞無比,“安落辰,我會把戈雪薇帶回來給你?!?br/>
慕七若看見白楷澤,站起身,頭突然間眩暈的厲害,眼前,那張骷髏臉再次顯露,四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像是怨靈一般,哀怨的看著自己。
“嗚嗚——頭好痛!白楷澤,我頭好痛!”慕七若扶著自己的額頭,眼中的淚花頓時(shí)順著臉頰哭了出來,“為什么這么難受……”
白楷澤快步上前,將慕七若摟進(jìn)自己的懷中,“不要有探索那些畫面的想法!”
“好痛……我不是慕七若,我不是慕七若,我是誰——我是誰——”慕七若眼前的畫面快速的閃現(xiàn),女孩胸口的紅光,刺眼無比。
安落辰看著慕七若快要瘋魔的樣子,驚愕的看著慕七若泛紅的眸子,白楷澤握緊慕七若的肩膀,認(rèn)真的看著她,“你就是慕七若!不要亂想!”
站在門口良久的南宮敘,不忍慕七若瘋狂抓頭的樣子,走進(jìn)房門,對著她暗紅的眸子,輕輕的念嘆幾句。
閉上沉重的眼皮,慕七若最后一絲的意識也被奪走。
白楷澤轉(zhuǎn)身看著安落辰,沉聲道:“以后不要在她的面前提到這些!你這樣一說,她不知道又要神經(jīng)兮兮多久?!?br/>
安落辰盯著南宮敘嘴角的獠牙,“你是吸血鬼!”
南宮敘無害的笑笑,收起獠牙,淡淡道:“說的好像,你不是?!?br/>
安落辰一怔,看著他們大步離開,心口突兀的一痛。
戈雪薇蜷縮在角落,低垂著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靜默著,想用這種姿勢來掩飾她的無助感。
偌大的房子里,除了水滴答作響以外,就是無聲無息的靜。
門吱呀一聲被打開,戈雪薇驚恐的看向門外,精致的臉蛋上寫滿了害怕,現(xiàn)在的冷笙給她的感覺,除了害怕便是害怕。
坐在沙發(fā)上,冷笙搖晃著酒杯,冷冷的笑出了聲:“這么怕我?”
戈雪薇沒有作聲,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冷笙猛的上前,勒住她的脖頸——
“睜開眼!怎么,不像以前一樣貼近了?”
“我做過最后悔的事情,便是認(rèn)識你?!?br/>
“啊——不要——”戈雪薇尖叫出聲,冷笙的冰冷的指尖穿過她柔順的發(fā)絲間,薄唇狠狠的落在戈雪薇的肩上,白皙的肩上頓時(shí)烙下一個(gè)個(gè)梅花印。
揮舞著手,戈雪薇拍打在冷笙的身上,厲聲哭泣:“求求你,停下!不要——”
然而回應(yīng)戈雪薇的只有衣服撕裂的聲音和冷笙帶著狠厲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