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和沈佳純通完電話,知道沈佳純就要回來沈恪很高興,說會提前讓人準(zhǔn)備好去機(jī)場接她,霍明軒不知道在一邊站立多久時間了。
他喜笑顏開的走過去問:“佳佳是去了國外,是嗎?”
沈恪放下手,扭頭看著身側(cè)站立的男人,沒好氣:“你知道了又如何?你以為佳佳會見你嗎?”
沈恪無情的嘲諷一笑。
霍明軒看著沈恪離開的身影,微微的擰著眉頭,他握緊拳頭朝著他的后背說道:“沈恪,你別后悔?!?br/>
后悔?
“我沈恪從不會后悔?!?br/>
a市的天氣尤其好,飛機(jī)緩緩降落的時候沈佳純從飛機(jī)窗戶上看到了高低起伏的大樓,還有湛藍(lán)的大海。
時隔一年,她終于又回來了。
呼吸著a市的新鮮空氣,沈佳純伸開手臂微微一笑,等出去的時候沈家的司機(jī)來接她,但是不是沈恪。
沈佳純坐上去之后便問:“我哥呢?他不是說了要來接我嗎?”
回來的時候沈恪說好了要接她。
司機(jī)回頭回答:“沈先生比較忙,今天臨時有應(yīng)酬,所以讓我來接您回家?!?br/>
回到家里,她先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去廚房里面做了菜,等沈恪回來。晚上的時候沈佳純才接到了警察局打來的電話。
“沈小姐是嗎?”
“我是?!鄙蚣鸭兡笾謾C(jī)說。
“你的哥哥沈恪涉嫌強(qiáng)奸未遂案,現(xiàn)在在我們局里?!?br/>
沈佳純聽到電話里的消息,頓時六神無主,趕到警局的時候好不容易才見到了沈恪一面。
沈恪雖然沒有結(jié)婚,但是身邊的女人也不少,固定的女友也有,沈佳純也是知道的,但是沈恪從來不會帶回家。
她見到沈恪時候急著問:“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犯了糊涂?”
沈恪抱著頭,現(xiàn)在也急了:“中午的時候我約了銀行人吃飯,喝了些酒,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我真的什么記憶都沒有?!?br/>
但是對方卻檢測出來了他的精液,沈恪怎么都逃脫不掉,對方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面,沈佳純也根本見不到。
律師這時候才提醒了沈佳純。
“沈小姐,這件事情其實有很多可疑的地方?!?br/>
“什么?”沈佳純擰著眉頭問:“什么意思?”
“其實我覺得這是對方給沈總設(shè)下的一個局?!甭蓭熣f:“霍總一直跟對方銀行的人走的很近,之前一直都讓各個銀行打壓沈氏,這次對方卻答應(yīng)下來了。”
沈佳純頓時就明白了律師的意思。
這是霍明軒給自己設(shè)下的局。
她手里面捏著手機(jī),一直都在思考到底應(yīng)不應(yīng)該打電話過去。
受害人他們見不到,被人給保護(hù)著,而沈恪的未來也完完全全的把握在霍明軒的手里面。
她本以為離開這里,不在聽他的消息就能夠得到寧靜,可是霍明軒卻一再的相逼。
他在等著自己去找他,主動自投羅網(wǎng)。
他精心的布置了這個局,讓她跳下去。
電話響起來,霍明軒看到了那個電話號碼,整個肺腑都在顫抖,他努力好久才讓自己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