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有人要搶自己的妹妹,何浩武頓時捏緊了拳頭:“誰敢搶走我妹妹?頭都給他擰下來?!?br/>
“二哥,你話別說的那么早,其實比起說會有人把昭昭搶走,我更擔(dān)心有人對昭昭不利。當(dāng)時昭昭是從野獸出沒的深山里撿回來的,若不是昭昭命大,只怕早死了……她身上的那個玉佩,既然能夠賣出那么多錢,就說明價值不菲,昭昭的生父生母也一定很有錢?!?br/>
一聽這話,何浩武當(dāng)即便不滿的反駁道:“有錢又怎么了?有錢也不能把我妹妹搶走?!?br/>
“我不是這個意思,二哥,我只是擔(dān)心,昭昭的生父生母既然如此有錢,為什么要拋棄昭昭?昭昭當(dāng)時穿的那么單薄,又渾身是傷,要么就是被親生父母拋棄,要么,就是被人偷出來,隨處丟棄的?!?br/>
何浩文也點了點頭:“三弟說的很有道理,不管是什么情況,都難保那針對昭昭的人會不會再對昭昭不利,我們要保護(hù)昭昭,想要把昭昭留下來,便只能夠想盡一切辦法,強大自身,這樣我們才能有保護(hù)好昭昭的資本。”
何浩武一聽,當(dāng)即便道:“你們說的對,我們必須得強大起來,這樣才能保護(hù)好昭昭!”
何昭昭壓根不知道自家哥哥的這些想法,她靠在阿娘軟乎乎的懷里,美美的睡了個午覺。
而另一邊,何家老宅的人聚在一起。
何大奇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忍不住的抱怨:“娘,我本來在家里認(rèn)真溫書便是,你非要我過來參加這個什么鬼護(hù)衛(wèi)隊,練得我渾身都疼,還險些閃著了腰?!?br/>
“這怎么能怪我呢?咱們不是進(jìn)來混糧食的嗎?要怪,就該怪二房的那幾個拖油瓶,也不看在是血親的份兒上放點兒水,一個勁的操練,別說你了,你爹都險些被累死……還有我,總讓我去撿柴火,我這把老腰都快斷了?!?br/>
何老太太揉著酸脹的腰,忍不住罵娘。
他們原本都是想要進(jìn)來混日子的,誰知道剛一進(jìn)來,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那還不是娘你之前得罪了他,他逮著了機會,還不往死里折騰我們?”
“這怎么能怪我?讓晚輩孝敬我,難道還錯了嗎?婆婆還不能數(shù)落媳婦兒了?我哪點做的不對了?”
何老太太很是不服氣,心中的怒火蹭的飆升起來。
“你啊你,不幫著你娘說話也就罷了,竟然也來指責(zé)起我來了,是如今嫌我老了,看不順眼了是么?”
“娘,你也別說點什么就開始嘴巴沒把門兒,我本來就只是讀書的料,將來是要做官的,你讓我跟這群賤民待在一起,真是有辱斯文?!?br/>
眼看著何大奇不高興的背過頭去,何老太太心中的郁結(jié)之氣更甚,正想要說些什么,卻被何老漢一把給拉住了。
“老婆子,我覺得大奇說的也有道理,你是沒在我們的護(hù)衛(wèi)隊操練,那死小子訓(xùn)練的動作,簡直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我都快累死了?!?br/>
“可那兩個死小子偏偏又盯得緊,要是有一點偷懶便要來警告我們,還說不好好訓(xùn)練會被趕出護(hù)衛(wèi)隊,就連我讓他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兒上都沒戲,這幫死小子,是真的跟我們翻臉了啊!”
聽完何老漢這一番話,何老太太捏緊了拳頭。
“他們二房早就不跟咱們一條心了,老二先是娶了夏春蓮那個賤婦,后來又收養(yǎng)了何昭昭這個拖油瓶,老二就開始不聽話,忤逆長輩了!”
何老太太越說越生氣。
“不行,你大哥現(xiàn)在還在看大夫呢,也不知道情況到底怎么樣了,一會兒這邊結(jié)束了,我還是得去看看。”
何大奇聽后,默了默,沒再接茬。
一天的訓(xùn)練結(jié)束后,天色還十分晃眼,護(hù)衛(wèi)隊的人紛紛準(zhǔn)備離開。
所有人都精疲力盡,只有何浩文、何浩武、何浩聰還有幾個體能向來不錯的人依舊精神。
尤其是何浩武,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十分精神,就連回去的路上都在忍不住的做起了動作。
何大生看著這一幕,摟著夏春蓮,忍不住笑道:“以前總是擔(dān)心,像武兒這樣的皮猴子將來只怕是只能跟我繼續(xù)種田,這下好了,除了種田,他也有別的營生可干了?!?br/>
夏春蓮也笑了笑:“可不是嘛,咱們武兒帶領(lǐng)的那一套習(xí)武動作,那叫一個帥氣,我在旁邊看了都忍不住驚訝?!?br/>
何浩武聽著父母二人議論的聲音,當(dāng)即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何昭昭坐在何大生的懷里,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一抬眼,看到原本還亮堂堂的天邊黑壓壓的天色,小小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不對勁。
好端端的,怎么感覺有一股奇怪的氣息?
何昭昭拉長了脖子,朝著天邊望去,便見一陣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何昭昭當(dāng)即便睜大了雙眼,對著幾人喊道:“快回家!”
其他人并不知道何昭昭好端端的,怎么忽然之間這么緊張。
何大生正想開口問,夏春蓮卻敏感的察覺到何昭昭的臉色十分難看,當(dāng)即便對著幾人說道:“別多問了,先回去?!?br/>
眾人面色一凜,也覺得心中莫名的生出了幾分壓抑,也不敢耽誤下去,抱著何昭昭飛快的朝著家里飛奔過去。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飛快的跑回了家中。
關(guān)上門后,何昭昭從何大生的懷里下來,隨后邁著小短腿走到窗前,雙手在額頭上交疊,輕輕向下滑。
她嘴里低喃了幾句,手指忽然伸了出去,便見天邊又一道光閃過,迅速的將不遠(yuǎn)處的黑暗劈成了兩瓣。
“那是……龍?!”
何浩文忍不住驚嘆道。
何浩武也眼露精光。
天邊那條金龍在黑暗中穿梭,將那片黑云死得粉碎。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那條金龍將黑云盡數(shù)消滅,天色漸漸明亮了起來。
幾人也覺得壓抑在心上的陰霾漸漸散去。
“昭昭,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浩聰走上前,正準(zhǔn)備詢問何昭昭情況,一抬眼,卻見何昭昭白著一張小臉,唇色也十分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