苳梅本身就是易醉體質(zhì),難得出來高興下,室友讓她少喝點,她雖然嘴上答應(yīng)著,可卻一口也沒少喝。
剛開始苳梅以為隔壁的一會兒就消停了,可誰曾想聲音反倒還越來越高了。
腦袋已經(jīng)迷迷糊糊的她越聽那鬼嚎聲越覺的生氣。
脾氣蹭蹭蹭就飆了上來。
“這是誰啊,老娘出來唱會兒歌,轉(zhuǎn)轉(zhuǎn)運,還在那嗷嗷叫,是成心見不得我好過?”,含含糊糊說到。
“跟本仙女作對,你也別想唱的爽!”,苳梅高聲一喊,猛地站起身來晃晃悠悠就往外闖。
室友三人看著她的迷惑行為,二話不說就要上前拉她。
可由于就在隔壁,苳梅先一步依在了門口,“啪啪啪——”,拍門把她手都給拍紅了。
室友看著她這行為:這可真喝大了,哎~酒量不行也不聽勸,以KTV的隔音效果,里面壓根聽不見這奮力的拍門聲。
三人越拉她,苳梅就掙扎的越厲害。
“真是給你臉了,不想硬闖,給你在這敲門還給我裝聽不見?”,苳梅覺得她再也沒有此時這么清醒過。
霸氣推開門,王力清扭頭一看,WOC,紅衣服,披散著頭發(fā),嘴紅的像吃了死孩子似的,差點沒把他嚇個半死。
怕被嘲笑,強忍著尖叫仔細又看了看,原來是她???
頓時一臉迷惑,歌聲也戛然而止,只留背景音樂在那孤零零響著。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到我碗里來!”,苳梅怒目而視,奶兇奶兇地說到。
室友三人:……
這說的都是什么鬼。
嚴庭看著那紅撲撲,明顯喝多了的臉:“到你碗里干什么?”
本身還想開口的白毛坤三人頓時閉上了嘴,一臉看戲的表情。
董珠三人聽到聲音:我嘞個乖乖,是嚴教授?。?!頓時一臉不忍直視。
“你們太吵了,我要把你們都給吃了?!?br/>
在場眾人:……
苳梅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自主地往前走了兩步,想看看他是誰。
可那腳步晃晃悠悠,要不是嚴庭及時扶住了她,差點就跟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看到那張放大的俊臉,苳梅眉毛瞬間皺起來,連帶著也撅起了嘴:“怎么哪都有你?嗯?太壞了你,肯定難吃死了,哪涼快哪待著去吧,嫌棄?!?br/>
還順帶推了一把嚴庭,瀟灑的不行。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這作死的節(jié)奏啊。
上次王力清被苳梅懟得說不出話,本身還想不怕死說句“老子想怎么唱就怎么唱,關(guān)你什么事?”懟回去,可看到一邊的安淼后,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三人生怕苳梅繼續(xù)在作死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看了看昏暗的包間里還有兩個人:“三位不好意思,嚴老師給您添麻煩了。”
連拖帶拽地把苳梅拉走了。
“我先回去了?!?,嚴庭說著站了起來。
“?。客ジ邕€早著呢。再玩會兒啊?!?br/>
“我注重養(yǎng)生,要回去睡了,害怕被人再說‘看起來像年輕了十歲’這類話?!?br/>
……
顏召凱,白毛坤兩人相視一笑,沒有再做挽留。
怕苳梅再惹事,三人回去立馬收拾了東西,拉著苳梅就往外走。
“晚上不安全,我正好要回學(xué)校拿點東西,我送你們走吧。”
“太麻煩你了,嚴老師,我們打滴就可以的?!?br/>
“不麻煩,我不放心,走吧。”
三人不好再拒絕:“嚴老師,那謝謝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