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氣氛透著古怪,溫度開始上升。
魚小石尷尬的想爬起來,腰上無力手掌按在于哲的胸口燙的他瞬間收了回來,再次跌在對方胸膛上。剛剛掌下的炙熱跟堅(jiān)硬讓他好像觸電了一般。
于哲淺笑,起身扶起了他。魚小石急忙手足無措的道歉?!鞍?!抱歉,那個動作太大。所以……所以……”
“太輕了?!庇谡懿[著眼自顧自的思考什么忽然輕聲嘀咕了一句。”魚小石沒聽清眨著眼睛看了看自己身上寬大的睡衣忽然滿臉黑線,記得昨天晚上他是穿自己的衣服暈倒的,那衣服是誰幫他換的?拉開被子發(fā)現(xiàn)褲子也換過了,臉騰的漲紅。
“衣服是你幫我換的么??!”話問出口魚小石就后悔了,都是男人換個衣服不是很正常么,自己胡亂瞎想什么,真是,最近越來越不對勁了。
于哲沒回答,只是臉上破天荒的露出不自然的神情,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魚小石,然后打開床邊的衣柜開始給魚小石挑選衣服。搭配好以后放在床邊,叮囑道:“穿這套吧,我在樓下等你吃早飯,昨天只是酒宴,真正的賭石拍賣在今天跟明天進(jìn)行,我白天有事外出不能陪你了,你自己可以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目送于哲走出房門,魚小石鉆進(jìn)了被子里,不停的垂著床墊,太丟人了。而且剛剛緊張的忘記問于哲那個猥褻自己的人渣去那了,抓到他自己絕對繞不了他。
隔壁不遠(yuǎn)處的房間里,熟睡的兩人發(fā)出綿長的呼吸聲。
相沫感覺有個火爐挨著自己好熱,他伸手推了推,入手一片粘膩,猛的張開眼睛,給了對方一拳。
傅陽赤著上身從地上爬起來撥亂了自己的頭發(fā),他不知道怎么睡的好好的忽然就跑地上去了,而且下巴還很疼。
相沫拉開被子低頭,被子里的自己□□,胸口還印著一枚紅印,他對床下的人大吼:“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哎呦,摔死我了,怎么一點(diǎn)也不照顧殘疾人,睡在一起還能干什么,你快點(diǎn)起來吧,我就快要餓死了,先下樓吃飯。對了,我衣柜有很多衣服如果你不想光著出去,就自己挑一件穿吧。我先走了寶貝!”傅陽的話,話中有話眼神輕佻,他對相沫飛了一個吻就披著襯衫走出了房間。
房間里的相沫開始拼命的回憶,記憶從他跟傅陽在小花園親吻開始,他出手打了對方,結(jié)果對方不但沒有放棄反而變本加厲,最后對方嫻熟的吻技讓他昏了頭,他想忘了紀(jì)涵便請求對方跟自己做,結(jié)果剛躺在床上自己的就后悔了,就算紀(jì)涵不喜歡自己,自己也不能自暴自棄。傅陽似乎也看出了自己的想法,故意說不做了,他心存感激的離開,之后他在門口遇見了紀(jì)涵!記憶的斷層瞬間拼合,無數(shù)不堪的片段流進(jìn)腦海,相沫不停深吸氣將滾到眼角的眼淚收了回去。
這時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敲了一下,傅陽的聲音傳了過來?!澳憧梢栽诜块g里待到晚上,放心我去跟你父親解釋?!?br/>
魚小石爬起來吃了口早飯就又回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不一會就睡著了,大約是麻藥沒有完全退去他這次一直睡到樓下鋼琴聲響起才蘇醒過來。迷迷糊糊的拽了件衣服套好就走下了樓。沒想到他再次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diǎn)。
于哲正站在大廳正中,整個大廳跟昨天有所不同,酒水美食依舊只是到處陳列著透明的水晶展柜,里面擺放著大大小小形色各異的石頭。他正在跟人交談忽然發(fā)現(xiàn)眾人的目光射向樓梯,他也隨著大家抬頭正看見魚小石一手撓著頭發(fā)晃晃悠悠的下樓,于哲瞇起眼睛臉色陰沉的大步走了過去,拉過魚小石就往樓上走。
“干嘛,別拉我啊!”魚小石掙扎,于哲手下用力按住他的手腕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你怎么敢穿著睡衣就下來了!”
魚小石手腕吃痛聽了于哲的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瞬間崩潰,褲子是西褲沒錯,可衣服確實(shí)昨晚的睡衣,松松垮垮的掛在他身上,就連紐扣他都扣錯了兩個。魚小石臉色漲紅,他剛剛迷迷糊糊起來也沒看是什么衣服,這下丟人了。怪不得今天大家看他的目光跟昨天不一樣。他現(xiàn)在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呵呵,呵呵,我馬上回去換,你快去忙吧?!濒~小石一溜煙像兔子一樣跑的沒了蹤影,于哲看著他跑掉的方向不自覺的嘆了口氣嘴角上翹。
“于博士,好久不見,我說過我們還會見面。”
于哲轉(zhuǎn)身看清面前的兩人目光一沉。
“還沒自我介紹,在下晁展,我身邊的人是我弟弟晁鵬?!睂Ψ綗o視于哲越來越黑的臉色開始自我介紹。
“如果沒有事請恕在下失陪?!庇谡芏Y貌的點(diǎn)頭轉(zhuǎn)身下樓,對方伸出胳膊攔住了他的去路卻在在撞見他凌厲的眼神后收回了手臂。“于博士,我調(diào)查的很清楚,你跟法國方面的合約已經(jīng)到期,你真的不考慮過來幫我么!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才?!?br/>
于哲冷哼一聲,“上次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說的,請你們立即離開這里?!?br/>
晁展眼睛轉(zhuǎn)動邪氣一笑臉上的刀疤隨著他的嘴角上移,“既然今天是賭石盛會,不如我們賭一把如何?!?br/>
于哲眼神深邃,冷冷道:“沒興趣?!?br/>
“我這個人不達(dá)目的是不會罷休的,你不跟我賭我就會一直纏著你。怎么樣?賭還是不賭?”
于哲看對方糾纏不休,在這里動手拍賣會就不能繼續(xù)便點(diǎn)頭答應(yīng)?!澳愣ㄒ?guī)則,輸了就給我滾的遠(yuǎn)遠(yuǎn)的。”
“一言為定,三局兩勝,賭三塊翡翠原石,誰開出石頭的值錢就算誰贏!”
“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