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不知用什么方法做了減震處理,她平放的腿竟沒有感到一絲顛簸,怪不得都說人往高處走,若不然,即使是想要大一點的馬車都不夠資格。
兩人坐在馬車?yán)?,誰都沒說話,只有兩道呼吸聲相互交纏,一淺一重,看似迥異但又無比和諧。
這時候人們沒事都在家里貓冬,所以馬車一路暢通,很快就到了岑家宅子。
雖然心里已經(jīng)有了和上官晟談戀愛的念頭,但也只是一個念頭,再加上自己才十一歲,這種事還是不要讓家人知道為好。
因此馬車一停,岑水就站起來打算下車,而本還想和小姑娘待一會的上官晟也不得不動彈。
身材嬌小又軟又香的小姑娘窩在他的懷里,讓人恨不得就這樣天天抱著她,再不撒手。
最后看小姑娘臉上露出些許焦急,這才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拇指摸了摸她嫩滑的小臉,道:“好好養(yǎng)傷,過幾天我來看你?!?br/>
岑水被他又親又抱的,本就膽戰(zhàn)心驚,聽他有放下自己的意思,哪有不應(yīng),連連點頭,只希望這人能快點放她下來,千萬不要讓家里的人看見。
上官晟不舍的放下懷里的姑娘,把馬車上的藥膏罐子放到她手里,嘴里還不放心的叮囑讓她走慢點。
岑水腳步一輕一重的慢慢走進家門,最后在拐彎的時候回頭望了一眼,就看到在大門口像是望妻石一樣凝視自己的人,這一刻她有些感動,不禁沖遠(yuǎn)處的人露出一個笑容,擺手道別。
看到小姑娘回頭,上官晟深邃的眼睛閃過一道亮光,有些緊繃的臉也舒展開來,給她回了一個擺手,看到小姑娘的身影在拐角消失后才不舍的收回目光。
“走吧。”收起了在小姑娘面前的溫柔與耐心,上官晟又變成了那個令眾人敬畏冷靜沉著的攝政王。
“小姐,您受傷了?”
“噓,噓,銀釵,你可小點聲吧!”岑水被銀釵的大嗓門震得想去屎一屎。
“小姐,奴婢知道了?!便y釵放低聲音,攙扶著她,“小姐,用不用奴婢稟告夫人?”
“不用,千萬別讓夫人知道?!彼偭瞬艜氚炎约菏軅氖虑樽屇镉H知道,娘親本就想把自己拘在家里不讓自己出去,若是讓她知道自己受傷了,可算是有好的借口了,想到自己被困在這四方大院里不能出去,她打了個激靈。
岑水越想越怕被娘親發(fā)現(xiàn),趕緊催促銀釵,“銀釵,快走,快走。”
被銀釵攙扶著一瘸一拐進了院子關(guān)上臥室門,躺在床上,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躺了半天緩過勁來的她起身看了看只有一點腫脹的腳踝,不得不贊這子琰神醫(yī)確實實至名歸。
閃身進了空間,呼吸著滿含靈氣的空氣,渾身舒暢。
查看了一下前些天種下的棉花,發(fā)現(xiàn)它們上面的小白花早已凋謝,枝丫上已經(jīng)結(jié)出了一顆顆綠色的棉鈴。
看來不久后就可以收獲暖烘烘棉絨絨的棉花了。
是的,岑水打算把棉花引進到這個時空,在這之前岑水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棉花這種可以取暖的農(nóng)作物,一直以來所說的棉被都是用木棉所填充的,但由于木棉纖維短所以并沒有棉花的保暖效果好,且價格較高,一般農(nóng)民是用不起的,不然也不至于一場雪就要凍死那么多的人。
岑水就打算來年四月種植幾畝棉花,借此把棉花的名聲打出去,推廣給廣大的農(nóng)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