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咖啡館,一股熱浪便翻滾而來,讓秦莫寒本就煩躁的心,更是增添了幾分火氣。
他真的要讓自己同那樣一個人相親嗎?那他到底又知不知道那個人的為人呢?只是,以他如此廣泛的朋友圈,真的可能什么都不清楚嗎?
想著林志成讓自己同他一起去吃晚餐時的熱乎勁,她越想越覺得心冷,到底是什么樣的理由,才能夠讓一個父親如此開心地將自己的親生女兒推進火坑呢?
她死死地攥緊了手心,心煩意亂地走在大街上,也不知走了多久,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了馮家的大門外。
她往大門里看了看,發(fā)現(xiàn)之前被損壞的別墅圍墻和門窗早已修葺完善,就連被人踩踏的草坪花園也徹底地翻了新。
這不得不讓她感慨這馮家還真是家底有夠豐厚的,這短短的幾日,竟修葺的好像從來都沒有遭遇過那一場劫難一般,就連媒體也對這么大的一件事完全沒有報道。
不過,仔細(xì)想想,這也是很正常的事,畢竟,不說馮家,就是政府也是絕不可能讓這件事爆出來,引起大家的恐慌的。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轉(zhuǎn)身正準(zhǔn)備離開,卻見到一輛十分炫酷的鵝黃色跑車倏地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美女,你在我家門口做什么?難道是在等我?”跑車駕駛座上的那名正懷抱著一名妖艷性感的美人的男子,瀟灑地取下了他臉上的墨鏡,露出一雙含情的桃花眸,挑逗地看向秦莫寒。
那半敞的黑色襯衣,襯著他臉上那妖魅的壞笑,更是將他那種壞到極致的性感與引誘突顯得淋漓盡致。
秦莫寒掃了一眼他身上的妖嬈美女,和在他身旁的座椅上,同樣與他曖昧不清的那名清純美人,不禁皺了皺眉,心中暗忖,這人說這馮府是他家,而馮家一共就三個孩子,那這個惡心的男人一定就是馮云飛了吧。
想到林志成竟然要讓自己來和這么個花心到極致的男人相親,她的心不覺有些刺痛。
她蹙著眉,鄙夷地斜睨了馮云飛一眼,實在懶得去回答他的問話,轉(zhuǎn)身懨懨地向著林家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她的心中也暗暗做了個決定,既然林志成這么希望自己同這個男人相親的話,那自己今晚一定會依著他的意思,來見這個男人一面的。
如果,到時候,林志成在看清楚了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后,還是執(zhí)意要推自己下火坑的話,那這段淺薄的父女緣分也許就真的是該走到頭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眼眶中即將涌出的淚水,抬頭挺胸地離開了。
而她身后的馮云飛,雖有些詫異竟然還能有女人如此無視自己的魅力,但對于這么個呆呆的女人,他還是提不起任何興趣的。
因此,他也只是不以為意地掃了一眼她的背影后,便摟著他的兩個美人一起返回了馮家。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傍晚6點。
秦莫寒木然地穿上林志成特意為自己準(zhǔn)備的白色斜肩晚禮服,任由著他請來的造型師為自己做頭發(fā),化妝,幾乎折騰了近1個小時,才總算是將完工的自己送到了他的面前。
“沒想到,我的莫寒打扮起來竟然這么的美!”林志成那一臉驚艷的表情,讓秦莫寒不禁冷笑了一聲,看來,他對于自己這即將出手的貨物應(yīng)該是覺得物超所值了吧,說不定他心里正在盤算著怎么換得更高的利益吧。
她淡淡地轉(zhuǎn)過頭,掃了一眼,不遠(yuǎn)處,那些正偷偷興奮地議論著自己日后凄慘生活,卻小心翼翼不讓自己知道的女傭們,不禁冷冷一笑。
不說自己練氣四層的修為,神識半徑已達(dá)百多米,就是光看她們那些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自己也能猜得出,她們不可能在說自己什么好話。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連這些傭人都對自己今天相親的人物了如指掌,那林志成真的可能會不清楚他的那些劣跡嗎?
想到這里,她心中的痛更是加劇了幾分。
不過,既然自己已經(jīng)決定給林志成這最后的機會,那無論如何,就算是只是為了給自己一個交代,自己也還是會去的。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正眉開眼笑的林志成,沒有說什么,只是順從地跟著他一道坐上了他的車。
…
而另一邊,馮云飛剛還在不滿父親將自己的美人趕走的時候,竟得知與自己相親的,就是林萱的那個不要臉的妹妹秦莫寒,不禁怒火叢生,說什么也不愿意,去見這個脫光衣服,勾引自己姐夫的賤女人。
“您怎么能為我找這么個惡毒又下賤的女人呢?您是嫌我頭頂不夠綠嗎?”馮云飛怒氣沖沖地瞪著馮山遠(yuǎn),“您不知道,自從她回了林家后,就不斷地想著毒計去陷害萱萱,要不是林志成和冷逸腦子還算清醒,只怕是萱萱現(xiàn)在不止是被她趕出林家,就連冷逸也怕是早就被那賤女人給勾去了?!?br/>
“嗤,就她那天天看動畫片的腦子,還能想出毒計去陷害那白蓮花?唉,還指不定是誰的毒計呢?!币慌宰谏嘲l(fā)上的馮云霞有些實在看不過眼了,忍不住就回了他一句。
“姐姐,萱萱不是那樣的人,她很純很善良的,你是被爸和大哥給寵壞了,不知道這世道險惡,才會被那惡毒女人給蒙蔽了,相信是萱萱害的她?!瘪T云飛蹙著眉,很是不滿意地瞪了一眼馮云霞。
“在娛樂圈的人還不知道世道險惡?呵,還真是可笑!你說是她陷害了那白蓮花,那你想想,為什么每次出事,都是她被逮個正著呢?你可別和我說什么白蓮花很純很善良,既然這么純這么善良,怎么每次都是她在得利呢?你不覺得,巧合多了,就有些不那么巧合了嗎?”馮云霞放松地靠向沙發(fā)背,冷冷一笑,看向馮云飛的眼底,滿是譏諷。
“那是她罪有應(yīng)得”馮云飛的底氣似乎減弱了許多,但卻仍是不愿意向馮云霞妥協(xié)。
“好了,這件事不許再提,莫寒這孩子,我是看過的,應(yīng)該是個好的,所以,這次不管怎么樣,你都得去,否則,你以后也別再喊我爸了!”最終,馮山遠(yuǎn)威脅的話語成功地堵住了馮云飛的嘴,只能懨懨地坐到了沙發(fā)上。
“唉,再好又能怎么樣?還不是要被配個浪蕩子!”馮云霞癟了癟嘴,不屑地吐了一句槽,不過在看到馮山遠(yuǎn)變暗的臉色時,也只得乖乖地閉上了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