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還覺得對不起楊天,抬手就是一人兩巴掌。
岳蒼正和上官青楓兩人捂著臉,一句話也不敢說。
岳流蘇可是仙境強者,最近又在昆侖修煉,不日就要去昆侖了,不單單是實力上的差距,還有身份地位上的差距。
天下武功盡出昆侖,所有修煉者無不尊崇昆侖,對這兩個字有著深深的敬畏。
“我等知罪,還請前輩見諒。”岳蒼正連忙向楊天磕頭賠罪,旁邊的上官青楓更是跪在地上,連話都說不出來。
“好了,今天情況特殊,暫且不追究你擔(dān)責(zé)任?!睏钐鞌[擺手。
兩人正要起來,楊天卻是一腳踩住了上官青楓的肩膀。
“沒讓你起來。”
上官青楓頓時渾身發(fā)抖,汗如雨下。
“謹(jǐn)……謹(jǐn)聽前輩教誨?!?br/>
“你的請柬找到了嗎?”楊天皮笑肉不笑地道。
上官青楓顫抖著身子回道:“這……那,我請柬丟了,還沒找到?!?br/>
楊天把手一伸,岳蒼正連忙把請柬遞到他手上。
他晃動著請柬,笑問道:“那這張請柬是你的嗎?”
上官青楓連頭都不敢抬,就回道:“不是,我的請柬落在家里了,只是沒帶而已?!?br/>
說完,房間里一片寂靜。
嘭!
驀地,楊天一巴掌拍碎了桌子。
怒斥道:“既然落在家里,為何要隱瞞不報,偏偏要出來做這種勾當(dāng)?你是什么居心?”
這一聲響動,所有人的心都顫了一下,久久不能平靜。
“我……我是鬼迷心竅,以為前輩……”
楊天冷笑道:“以為我是普通人,是來蹭吃蹭喝的?對嗎?”
“晚輩不敢?!鄙瞎偾鄺鞫伎殳偭恕?br/>
這楊天也太恐怖了。
一靜一動,一驚一乍,搞得人心惶惶,每一個動作都帶有殺氣,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敢?我看你敢的很。這是遇上了我,要是遇上別人,被你們生吃了都無處伸冤?!睏钐旆词忠话驼瞥槌鋈ァ?br/>
一道明晃晃的真元傾掌而出,徑直落在上官青楓的臉上。
啪!
巨響聲爆起,所有人精神一振,臉上都不自覺的抽了一下。
他們看著都疼。
勁力沒有消減,瞬間將上官青楓打擊在墻上,扣都不扣下來。
“青楓!”岳蒼正驚呼了一聲,但一步都不敢動。
房間里又一次陷入寂靜。
門口忽然進(jìn)來一人,是個中年婦女,看著和上官青楓有幾分相似。
“阿正,你們怎么都在這?流蘇公子也在。”
周美丹是岳蒼正的姨娘,進(jìn)來找他理所應(yīng)當(dāng)。
但岳蒼正現(xiàn)在進(jìn)退兩難,想要提醒周美丹,卻又不敢。
這里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份。
他只能祈禱周美丹看不到墻上的上官青楓,好讓這件事趕緊過去。
可周美丹還是看到了。
“這是誰?怎么進(jìn)到墻里面了?”
說著就往上官青楓那邊走去。
岳蒼正忍不住了,連忙上前勸道:“姨娘,你別管了,流蘇師兄正在教訓(xùn)人呢。”
周美丹點點頭,正要轉(zhuǎn)身離開。
可忽然眼睛一亮,驚呼起來。
“青楓!”
聽到母親的聲音,上官青楓給出了一個反應(yīng)。
“娘,好疼!”
周美丹心都碎了。
盡全速跑到上官青楓旁邊,將他扣出來。
“青楓,你怎么會這樣?”周美丹看著不成人形的兒子,心都在滴血。
上官青楓指著岳流蘇等人,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是流蘇公子打了你?”
上官青楓搖了搖頭。
又看到岳流蘇背后的楊天,頓時勃然大怒。
“你們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打我兒子,你們究竟還把不把我們當(dāng)成親戚了?”
“阿正,不是姨娘我說你,青楓可是你親表弟,你就這么看著他被別人打,不做點實際行動?”
聽著周美丹的責(zé)罵,岳蒼正有口難言。
若是其他事,說什么也要為上官青楓撐撐腰桿子。
可他對面的卻是岳流蘇,還有楊天。
任何一個他都惹不起。
“姨娘你別說了,都已經(jīng)說了,流蘇師兄正在處理這件事,您就別擔(dān)心了。”
岳蒼正想著法要趕走周美丹。
可周美丹就是不依不饒。
“我倒要看看你們怎么處置那個人。”
岳蒼正滿臉難色,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岳流蘇和楊天。
“那就讓她看看她兒子犯了什么過錯吧。”
岳蒼正會意,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當(dāng)周美丹聽到楊天竟然是岳流蘇的師父的時候,登時面若死灰。
岳流蘇可是昆侖高徒,連他都執(zhí)意拜的師父,楊天的身份又怎么會低呢。
“犬子無知,還請大師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