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還沒找他,這家伙主動上門,不是找死嗎?
瀧澤二郎咬緊牙關,一腔怒火爆發(fā)而出,以至于他眼睛紅腫,手指顫顫直指著凌風,“你,是你!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進來!凌風,我做夢都想殺了你!你殺我供奉,滅我二十多個強者,還敢殺上門來,恥辱,這是我瀛國的恥辱!”
“凌風?”嚴戴打量了一眼,“你就是凌風?”
凌風未開口,眼神冷冷掃視一圈。
冰冷的眼神,刺骨的寒冷。
好幾個人心生畏懼,不免后退幾步。
“你是誰?”凌風冷聲道。
“你不配知道!”陸淳冷哼一笑,輕蔑道:“凌風是吧!你族滅了林家,殺了云頂集團的總裁云代飛,殺了宋家分家家主宋遠,還擰斷了白城城主白陽云的脖子,如今又殺了瀛氏商會的三大供奉!多少人慘死于你手,你簡直罪大惡極!跟我們走一趟!”
“滾!”
一字吐出,凌風看都不看陸淳一眼。
“混賬!”
陸淳氣的面色漲紅,“你當你是誰?”
凌風壓根沒理會陸淳,他的眸光始終落在了瀧澤二郎的身上。
“我來這里,是取瀧澤二郎的性命,其他人與我無關,誰若擋我,誰就得死!”凌風毫不畏懼,步步上前。
“呵呵,你嚇唬的了誰?”嚴戴呵呵一笑,仔細一看凌風也不過二十來歲,哪來的勁能收拾的了這么多人?也許暗中有高手相助,憑借著高手余威來嚇唬他們罷了!
有嚴戴撐腰,瀧澤二郎自信一笑,兩眼滿是嘲諷,“凌風是吧?敢殺我瀛氏商會的人,就得先經(jīng)過嚴先生的同意!我告訴你,要取我性命,你還沒這個本事,還沒這資格!正巧要找你呢,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看來,那妞算是被你給救下了!”
妞?
許雅!
凌風面色陰沉,“果然是你指使的!”
“是我指使的又怎么樣?”瀧澤二郎呸了一聲,豎起一根中指,“你殺我啊,你來??!”
一聲只那剛想出口。
注意到嚴戴,陸淳等人,瀧澤二郎雙手抱胸,改口道:“以你的能耐,能闖入我瀛氏商會很不簡單,說不定是高階武者的實力!在我瀛國,像你這樣的年輕人有不少!”
“可惜,你只在白城,如若不然,豈容你猖狂?”
“來!”
‘刷刷~’
泳池后方,十幾個人緩緩走出。
每一個人扛著一把大刀。
“瀛國的武士!”
“嚯嚯!”
隨著瀧澤二郎一聲吼,十幾個人發(fā)出陣陣嚎音。
“上!”
十幾個人一擁而上,一股凌厲的刀氣混雜于空氣之中。
瀧澤二郎轉(zhuǎn)過身來,嘿嘿賠笑道:“嚴先生,陸先生,你們先休息一下!對付這小子,我瀛氏商會有的是辦法!先前是在白城,地域太廣,抓他不易。如今是在我瀛氏商會,他如甕中捉鱉,在劫難逃!”
嚴戴,陸淳兩人淡淡一笑,找了個椅子坐下。
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正巧觀察一下瀧澤二郎的能量有多大。
換誰當白城城主都一樣。
只要聽話,為他們所使即可。
但!
下一刻!
‘噗通~’一聲。
隨著第一個武士入池,十幾個人無一幸免!
瀧澤二郎懵圈了,這十幾人乃是商會的精英!
都死了!
“你!”
沒等瀧澤二郎開口,一根手指便被凌風給捏住。
‘卡擦~’
“??!”
一聲痛嚎!
手指硬生生的被扳斷,瀧澤二郎破口大罵,‘噗’!整條手臂被硬生生的扯了下來。
鮮血淋漓,瞬間染紅了泳池。
“手,我的手!”
整個過程才不過半分鐘,所有人都震驚了。
嚴戴,陸淳兩人看的傻眼,都沒反應過來。待他們回過神時,凌風已經(jīng)揪住了瀧澤二郎的頭發(fā),狠狠的朝地上一砸!
‘嘭!’
地磚碎裂,整個腦門砸在地上。
暈!
疼!
險些失去知覺!
瀧澤二郎終于意識到了凌風的恐怖,此子豈是妖孽可以形容?簡直就是魔鬼!
他這一刻氣終于相信井田五十六,重國君是死在凌風的手中。
如此逆天,恐怕不是高階武者。
是武師嗎?
大武師!
緩過神來后,斷臂的瀧澤二郎痛苦將至,扭動的身子剛想爬起,凌風一腳便踩在了他的腦門上,隨著腳勁越大,瀧澤二郎只感覺整個頭骨都在向內(nèi)凹陷,兩個眼珠似要瞪出來,口水混合著鮮血溢出嘴角,言語已經(jīng)含糊不清。
“別,別殺我!”
“凌先生,我知道錯了,對不起,對不起!不該綁架許雅,更不該覬覦你許家!是我的錯,還希望你能原諒我!”瀧澤二郎痛哭流涕,全然沒了先前的狂妄。
想到井田五十六死前說的話,凌風低聲道:“誰指使你的?”
“是...是......”瀧澤二郎咽了咽口水,他剛要說出口,嚴戴怒斥一聲,“混賬凌風,你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面殺人!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嚴明戰(zhàn)神?”
普通人聽到嚴明戰(zhàn)神,嚇的膽汁都要吐出來。
可對凌風!
毫無用處!
“王法?”
“呵呵!”
凌風冷笑一聲,笑的凄涼,笑的肆虐,眼神既是不屑,“什么王法不王法?你們就是王法嗎?”
“十年前,京都凌家,十幾個家族一擁而入我凌家,逼我父母簽下各種協(xié)議,斷他們四肢,要他們性命的時候,你們在哪?王法在哪?我被宋家人追殺至江邊的時候,你們又在哪?又有誰出手救我?”
“這...”嚴戴被問的語無倫次,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你是,你是...”陸淳指了指凌風,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只有一人救了!
便是許雅!
許家,他守定了!
踩在瀧澤二郎腦門上的腳勁逐漸增大。
“凌,凌先生!我可沒招惹你,這一切都和我沒關系,是有人指使我這么干的!”瀧澤二郎都快哭出來了,焦躁的心情,疼痛的身體讓他瀕臨崩潰。
他還不想死!
“給你三個數(shù)?!绷栾L低聲道。
“我...”
“三!”
“是..是...”
“二!”
一沒說出來,嚴戴震怒,“你就是十年前僥幸逃脫的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