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黑色來描繪自己斟酌思量的歉疚,腦海里海藻一樣的記憶卻亦如最初發(fā)生的那般清晰,向日葵的笑不再為人綻放唯美,唯一剩下的只有腦??坦倾懶牡挠洃浥c心口連綿不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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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薇薇,為什么我沒死?我明明想把自己炸成肉片,然后跟著火焰一點一點慢慢的消失,償還給安一個美好安寧的未來,報復(fù)自己讓安失去媽媽的痛的,為什么呢?為什么我最后還是想要逃出來,我是不是個怕死鬼,膽小鬼,所以···最后逃出來了?”歐楽背對著他們,沒有讓駱薇看見她的模樣,挽著黑紗的手掌靜靜地流淌著透明的液體。
記憶像張存在掙扎的蜘蛛網(wǎng)一樣張揚著她灼熱的記憶。
別墅里,駱薇的安全離去并未讓歐楽放松下來。腦海里浮現(xiàn)出許多輕微跳躍的火光,歐楽拖著長長地鎖鏈,慢慢的移動,沾染血紅的指尖觸碰到藥箱的開口。
酒精···酒精··她要找到酒精燈。
當血色的手掌緊緊地握住那盞中號的酒精燈,歐楽失落的眼眸里沉淀著靜靜的疼。
“老頭···你快死了,還有話跟我說嗎?我他娘的不會跟你死在一起,就算死在一起了,我也一定不會變的和你一樣完整。你有什么遺言就快說吧,雖然你這個什么好別墅是混凝土筑建的,但是你廚房里還有上面樓層的大型實驗室,你該知道你絕對是逃不出去的吧?”歐楽隱忍著身體蠕動擦動皮肉的疼。
手腕用盡力氣將手掌伸進歐谷清的上衣口袋。
嫣紅的手掌握著酒精燈和那支剛剛從歐谷清口袋里拿出來的名牌打火機,歐楽沉重的心口泛出細微的疼。
被長長地鎖鏈銬住的手腳蠕動之后盡情宣泄著她全身的刺疼。
“老頭····你知道嗎?就算我知道我還有半個鐘頭的逃生時間,我還是欺騙了薇薇他們,讓他們以為別墅快要爆炸倒塌,好讓他們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我想就這樣還給安一個美好安寧的未來,他那么恨我···我也那么的痛恨著我自己,我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媽媽,我懺悔的時候都不能為媽媽的死去而哭?!?br/>
“老頭··?從今天開始我們就真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因為我會用一個你意想不到的辦法把自己炸個粉碎,毛細血管里流著的將再也不是你的血,那是我所有的疼,只要一點一點的慢慢消失,被火焰烤噬,我就不會繼續(xù)痛苦難過下去了”
歐楽哽咽著將手慢慢的覆蓋在歐谷清被熏黑的老臉上,最后長長地指甲狠狠地陷入皮肉,再次一點一點慢慢的抽出,原本纖白的指甲殘留著幾絲淡淡的血痕,昏迷不醒的歐谷清在歐楽冰涼的手指逃離之后,鼻翼的最后一絲氣息已然泯滅,臉頰上留下五個淺淺的凹陷下去的紅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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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更新確實有點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