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和哥哥,一直都在看我和小紫嗎?嘻嘻嘻!”
“呵呵,父王、哥哥,我和花兒好看嗎?”
藤甲少年和藤甲少女,手牽著手,歡躍如雀,飄逸如風,眨眼來到了蟒江王父子四人身邊。
此兩小,那感覺,就像灑出一片魔法,讓美好與歡樂彌漫!
“哈哈哈......是的、是的,好看好看!”
蟒江王父子四人,同時邊笑邊點頭,有些夸張,不失可愛。
有人本想保持長輩的姿態(tài),但看著眼前的這雙絕配少年少女,實在不忍故作威嚴。
特別是,少年隨著少女親昵張口,叫那一聲“父王、哥哥”,霎時間,讓蟒江王父子四人樂透心田!
這——正是他們所希望走向的結(jié)果。
卻是沒料到,一切實現(xiàn)的這么快,這么的融洽。
兩個月前,那時還是雪后不久的早春,蟒花兒第一次與云小紫相見,期待的種子便在蟒江王心中種下了。
按紫瑯的說法,云小紫來自于楚國。
此少年,俊美無雙,可謂是超越蟒部四大美男子的另一種美,美得連男人都不禁想多看幾眼!
他,天賦另類,潛力無限,同級別之內(nèi)戰(zhàn)無敵!越級一戰(zhàn)勇無邊!
從來不曾見到像他這種,明明比對手實力低,卻有一副比對手強的心境,憑著他的超常心境、超常敏捷、超常勇猛,所展現(xiàn)出的戰(zhàn)力,令人咂舌!
尤其是,他的真摯、倔強與頑強,站在對手面前的他,永遠都是那般自信坦蕩,不曾沾染半點陰險狡猾。
他精通各種獸語,他滿頭紫發(fā),他......
如此神奇的少年,多好的種啊!
更重要的是,花兒對他喜歡不已、癡迷不拔,兩人一相配,絕對能誕生最優(yōu)良的娃!
而且,所生出來的娃,完全屬于‘有蟒部落’,這對于‘有蟒部落’的發(fā)展來說,意義重大!
另外,小紫這次來到蟒氏石堡,就此融入了蟒氏。
如此一來,讓原本相互競爭的三位王子,也暫時沒了競爭的心思。
觀蟒江王近日之態(tài)度,蟒一王、蟒二王、蟒三王皆心中有感:“極有可能,花兒妹妹才是父王最終定下的族王繼任者?!?br/>
若真是如此,那也沒啥好說的。
這次,和蟒綠兒、蟒青兒一起帶著云小紫回蟒氏石堡時,蟒花兒已是九級猛士。
她成為了‘有蟒部落’中的第七位王者,且是最年輕的一位王者。
要知道,她距滿十九歲還差好幾個月,比今年滿二十一歲的蟒三王,小了兩歲多。
或許,由蟒花兒繼任‘有蟒部落’族王,才是讓她的三位哥哥心理平衡的最佳做法。
眼前,蟒花兒親密的挽著云小紫,又蹦又跳,歡快的像只小鳥!
“父王,陽春三月,正好時光,處處鮮綠,步步芬芳,女兒要和小紫一起,出去旅游啦!”
“花兒妹妹,這...旅游?是什么???”蟒三王面帶笑容,目露疑惑,張口問道。
一時間,蟒一王、蟒二王,包括蟒江王,紛紛望著花兒,欲聽其解。
“嘻嘻嘻......”
花兒一笑,故作神秘,道:“還是讓小紫來解說吧!陽春三月、正好時光、處處鮮綠、步步芬芳,這叫吟詩,旅游和吟詩,都是小紫教我的,小紫還說,要吟出好詩,得在旅游中找靈感?!?br/>
聽著,蟒江王父子四人傻呵呵的笑。
關(guān)于“吟詩”與“旅游”,他們此前聞所未聞,從花兒所言分析,琢磨出個一知半解:
興許,吟詩——乃是說出好聽的優(yōu)美的順口的句子,旅游——乃是到風景秀麗的地方游走。
此刻,望著花兒親昵湊過來的香香臉蛋兒,云小紫烏溜溜的眼珠子一轉(zhuǎn),一邊側(cè)臉迎貼,一邊調(diào)皮笑道:
“與親密愛人一路觀賞風景,享受快樂,叫旅游。用優(yōu)美的語言,抒發(fā)心中的情感,叫吟詩。如——
提壺持刀游山水,月下起舞影朦朧,吟詩作對嘆逍遙,只羨鴛鴦不羨仙。”
“哇......”
小紫話音落,花兒驚嘆起!
看那...少年雙眸深情寵,少女秋波柔情蕩,幽紅藤甲影成雙,如漆似膠意綿綿。
眼前這情景,太甜蜜了!太幸福了!
用金童玉女、天造地設(shè),都不足以形容花兒與小紫之間,那種給人的感覺。
這會,真想問上一句:小紫小紫,你可曾記得,紅果樹下甜甜一吻的琪兒?
琪兒的兄長——云上刀(云大哥、云家主、云將軍),為了狼白白的事,來蟒氏石堡找蟒三王那天,正是蟒花兒、蟒綠兒、蟒青兒帶著云小紫回來的那天。
若非這么巧,恐怕蟒三王未必會給云家主面子,更不會特意邀上蟒一王、蟒二王去鹿氏石堡一趟,震懾鹿王,讓鹿王答應(yīng)不對狼白白動手。
不過,那天在蟒氏石堡,云上刀并未與云小紫見上一面。
先說說,‘云上刀’之名,因何而來?
云大哥,曾名‘馬一云’,被馬大王子逐出‘有馬部落’后,他不再以‘馬’字為名。
那會,伊兒、琪兒、小紫叫他大哥,‘紅果云莊’的部眾叫他‘莊主’;后來,小紫將河源石城改名為云城,并號眾尊他為‘云王’;再后來,因牛部、馬部、狼部、鹿部結(jié)盟守衛(wèi)云城,推舉他為盟主,他得尊號‘云盟主’;最后,蟒江王安排小紫當任南蠻國國王,他又被尊為‘云將軍’,同時,他身為云氏家主,稱‘云家主’。
一直以來,他并未給自己取個完整的名字。
直到前不久,為尋覓小紫,他手持‘白骨石刀’、騎著巨大白虎,去剛建成的牛氏石堡查問時,突然自報名號:
“我乃云氏家主——云上刀,速讓牛氏家主出來一談!”
就這樣,云上刀——成為他之名。
此名,十分形象,當騎著白虎飛奔、手持骨刀揮舞時,那的確如——一團白云之上、一把無敵之刀!
在穩(wěn)住了鹿王與狼白白之間的事態(tài)后,云上刀帶著云伊兒、云琪兒、云小云、云小雨、靈虎,繼續(xù)尋找小紫。
每隔三天,風氏石堡的風雪兒、風霜兒、紫瑯,都會來一趟云城,與云上刀見面商討:尋找小紫。
關(guān)于小紫失蹤之事,十分離奇,分析來分析去,半點頭緒都沒有,每次都以琪兒嗚嗚哭泣結(jié)尾。
其實,小紫身在蟒氏石堡,已經(jīng)上十天了,只是琪兒等人不知情而已。
這事倒不用著急,小紫和花兒正準備出門旅游,也許很快,琪兒等人便會得知小紫的消息。
不過...
小紫到底是怎么從溫泉中消失的?又怎會隨蟒花兒、蟒青兒、蟒綠兒去了蟒氏石堡?
為何他不盡早回云城去見琪兒呢?難道他和蟒花兒好上之后便忘了琪兒嗎?
為何他會與蟒花兒相處得如此甜蜜?
為何他會制作藤甲、長靴、及長衫?
為何他會突然懂得吟詩作對和旅游?
為何他會性情大變得不同之前的他?
還有,他真的從六級猛士,一次性晉升兩級,突破了八級猛士嗎?他真的可以在不持紫雷石刀、不騎靈虎的情況下,戰(zhàn)九級猛士嗎?
......
等等、等等,諸多難以理解、諸多不明不白。
他離奇失蹤了半個多月,期間大事頻頻發(fā)生,亦不知,南森林這一向到底怎么啦?
這是否在預(yù)示著,將會有更大的事發(fā)生呢?
今日,乃是三月十五,整天晴朗,夜晚月圓。
實際上,森林部落目前還不懂記月份記日期,只知用天氣與景象的變化,來判斷大概的時令,比如說:下雪之時、落葉之時、發(fā)芽之時、炎熱之時、月圓之夜......等等。
而今日,蟒氏石堡,率先獲取了諸多新知識。
正是小紫,在給蟒江王父子四人說完“旅游”和“吟詩”的概念后,接而正式當起了老師,在中心大院門外的廣場上,開了一堂大課。
這堂大課,聽眾數(shù)千,分上、下午兩場,直到傍晚時分才結(jié)束。
這堂大課,讓蟒氏家族開啟了新的文明,懂得了觀星月日、分節(jié)氣時令,識尺寸長度、論斤斗重量,描簡單文字、繪方圓圖形,表達更加精準、語言按中原標準有所校正,等等......
有了這個基礎(chǔ),他們漸漸開始嘗試精工藝。
當然,若想要達到如小紫這般精良的,制作藤甲、衣物的水準,言之尚早。
不過,‘有蟒部落’還是成了——最先穿上衣服和褲子的族群。
日落西山、滾滾紅霞之時,小紫和花兒又并排坐到了插滿鮮花的秋千上,蕩起了甜蜜與歡樂。
蟒江王父子四人,又立于今早所在的小道邊,笑容滿面的觀看著——秋千上的少年和少女。
比今早不同,秋千后方多了兩名嫵媚女子,她倆一邊歡笑著、一邊推動秋千,玩得不亦樂乎,仿若回到童年。
她倆的身上,著與花兒同款式藤甲,但并非幽紅色,而是墨綠色,乃是用墨綠色藤條所制,無疑,亦出自于小紫之手。
不明:小紫為何,會給花兒的兩位小姨制作藤甲,卻不給花兒的父親及三位哥哥制作藤甲?
之中有何緣故?
小紫怎么想的?
這事,還得從“溫泉之中離奇失蹤”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