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巖走進包間,環(huán)目四顧,顧盼聲威?!疲砗蟾鴥擅碇谏o身t恤的男子,肌肉高鼓,臉色冷峻。
凌風(fēng)心內(nèi)暗自一凜。
兩名肌肉男他并不放在心上,但許巖精氣內(nèi)斂,龍行虎步之間隱有內(nèi)息流動,顯然是一名內(nèi)家高手。他看不出許巖的深淺,但內(nèi)心里有個聲音提醒他,這個人很危險。
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認為。
陳小海眼睛一轉(zhuǎn),放肆道:“本少爺在這玩得開心,關(guān)你屁事?”
劉暢則道:“你算什么東西,敢管我們的閑事?”
許巖微微一笑,臉上神情未變,但雙目之間寒光閃動。
身后一名黑衣男踏上一步,被許巖揮手制止。
許巖平靜道:“我是小店的東主,許巖?!?br/>
聽到這個名字,陳小海并不在意,顯然他并不覺得在懷鶴一畝三分地上,有幾個人是他惹不起的。
同樣,曾幼斌也是一樣,懷鶴城但凡有些名氣、勢力的人,似乎并沒有這號人物。
只是,他們并沒有看到站在一旁的劉暢臉色大變。
許巖,三十四歲,許氏家族的長房長孫。許氏家族歷史上溯可以至兩宋,歷時近千年,尤其是經(jīng)歷了中國近代那段黑暗混亂的時代,依然屹立不倒,可以想象其勢力的龐大和根深蒂固。
且不説許家隱藏的勢力。
許巖的爺爺許虎是歷經(jīng)了抗日戰(zhàn)爭、解放戰(zhàn)爭直至建國以來碩果僅存、為數(shù)不多的紅一代,曾是我國最核心的常委之一,門生故舊遍布全國。許巖的父親許強。目前擔任北河省省委書記,正是年富力強之時。據(jù)説在下一屆很可能再進一步。
僅僅就是這兩位,已是常人仰望的對象。
可是。許氏家族的勢力主要是在北方。誰也未曾料到,許大公子居然會在懷鶴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小地級市,開了家算得上有些檔次的娛樂會所。
陳小海正要發(fā)飆,劉暢立即附耳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凌風(fēng)耳力超群,劉暢雖刻意壓低聲音,但還是被聽了去。
在曾幼斌眼里,陳小海的背景已是通天,這個時候正是表現(xiàn)的好時機,只是他并沒有看到陳小海聽了劉暢的耳語后。已是臉若灰土。曾幼斌大聲道:“正好,你是這家的老板,你們這兒的服務(wù)很差,我馬上聯(lián)系轄區(qū)派出所……”
可是,他的話還沒説完,已被陳小海一腳踹倒在地。
陳小海diǎn頭哈腰的對著許巖説:“原來是許大公子,失敬,失敬。”
許巖并沒有理會陳小海遞過來的雙手,徑自走到包房正中的沙發(fā)坐下。兩名保鏢悄無聲息的走到他身后,筆直的站住。
這個時候,姚晨、李美琪等六個女孩早已擠坐在凌風(fēng)的右手邊,許巖那種迫人的氣勢讓這些女孩心生畏懼。讓她們想不到的是。原本目空一切、氣焰滔天的陳小海居然在聽了耳語后,態(tài)度立時神轉(zhuǎn)變,一副前倨后恭的模樣。顯然許巖的背景更是深不可測。
凌風(fēng)依然平靜的坐在沙發(fā)上,甚至頗有余暇喝了一罐啤酒。
許巖大馬金刀的坐在凌風(fēng)左首兩米遠的沙發(fā)上。先是瞟了六名女孩一眼,然后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凌風(fēng)。顯然。他對凌風(fēng)的興趣,要遠遠大于身后的六名漂亮女孩。
陳小海、劉暢臉上擠著笑容站在許巖身前,他們心里非常忐忑,想不到懷鶴這個小池塘,竟然盤著這樣一條大龍。
曾幼斌搞不清狀況,倒在地上不敢起身。
許巖轉(zhuǎn)回目光,但并沒有看站在身前的陳小海、劉暢二人,低下頭開始仔仔細細的觀察自己的手掌。
“怎么辦?”
大約五分鐘后,許巖突然開口,但眼睛依然盯著自己的手掌。
陳小海立即説:“我會賠償一切損失?!?br/>
劉暢接口道:“我們不知道這家會所是您的產(chǎn)業(yè),請許大公子大人大量?!?br/>
許巖慢慢抬起頭,臉上依然微笑著:“跪下?!?br/>
語氣平平淡淡,仿佛在説“吃了嗎”這些簡單用語,但就是這平淡的一句,讓目空一切的陳小海和劉暢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許巖語氣依然平靜:“我打開門做生意,歡迎一切客人,只是有一條,必須規(guī)規(guī)矩矩?!鳖D了頓,續(xù)道:“我和二位的長輩也有幾分淵源,今天我就越殂代刨替你們長輩教訓(xùn)一二,他日我定會給貴長輩一個交代。”
陳小海兩人連連diǎn頭。
許巖説道:“掌嘴!自己!”
陳小海一愣。
劉暢反應(yīng)很快,狠狠的扇了自己兩嘴巴,“啪”、“啪”。
看到陳小海猶豫,許巖語氣平淡:“怎么?陳公子不滿意?”
陳小海一咬牙,也扇了了自己兩嘴巴。
許巖淡然道:“繼續(xù),直到我滿意為止?!?br/>
陳小海、劉暢只能繼續(xù)自扇耳光,甚至連手上的力道都不敢稍小,十余記耳光下來,已是雙頰紅腫,嘴唇開裂。這并不是他們愚蠢,而是二人明白,只要許巖愿意,可以瞬間奪走他們的一切,他們的家勢、產(chǎn)業(yè),在別人心里就是浮云一樣。
許巖從桌上端起一罐啤酒,向凌風(fēng)這邊揚了揚手示意。
凌風(fēng)一愣,很快就明白了許巖的意思,也從桌上拿起一罐酒。
兩人虛碰過后,一飲而盡。
許巖放下酒罐,問道:“滿意否?”
凌風(fēng)轉(zhuǎn)頭看了看六位女孩,問道:“你們説呢?”
此時,六個女孩已被這有些詭異的場景嚇住了,連連diǎn頭。
凌風(fēng)回過頭,語氣平靜:“可以了?!?br/>
聽過凌風(fēng)的回答,許巖轉(zhuǎn)過頭看著陳小海二人,直到二人扇得嘴角出血,才説道:“停,滾!”
陳小海、劉暢如蒙大赦,一邊道謝,一邊抱頭鼠竄而去。
曾幼斌爬起身,也想跟在陳小海二人身后而去,卻聽到許巖説道:“我讓你走了嗎?”
兩名保鏢立時從沙發(fā)后竄出,分左右拿向曾幼斌雙肩,同時右腿一齊彈出,踢向他的腿彎。
顯然,曾幼斌的事情必須另算,看情形恐難善了。
凌風(fēng)忽然閃出,一把扯過曾幼斌,躲過了兩名男子突襲,右臂揮出,架住隨之而來的拳腳。
“停下!”許巖出聲制止了兩名保鏢的追擊。
兩名保鏢也不多問,閃回了沙發(fā)后,仿佛從未動過一般。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