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人冷厲的聲音,顧新妃這才晃過神來。
心想著,她收回剛剛的想法,景先生還是那個邪佞的景先生,一輩子都不可能出現(xiàn)溫柔。
她走過去,站在離辦公桌的一步之遙,開口問道:“景先生為什么你認為小荔枝不是我女兒?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景先生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看著她開口道:“如果小荔枝是你的女兒,你覺得墨夜笙不會告訴你?”
顧新妃聞言,詫異不已。
如果小荔枝是她的女兒,墨夜笙會告訴她嗎?
忽然想到一件事,她開口道:“或許因為我只是莫染妃的妹妹,所以才覺得沒必要告訴我!”
景先生嗤笑出聲,黑眸底閃著嘲弄:“你還真是天真,你說的可能嗎?那小孩次人格很壞,明顯在說謊試探你。你還往上面撞,承認自己就是她媽咪!”
顧新妃心頭一顫,不敢置信景先生的話。
“你要是懷疑那小孩的身份,為什么不質(zhì)問墨夜笙?你也好借此試探墨夜笙,他有沒有懷疑你就是莫染妃?!”
看著她無法接受的樣子,景先生站起身走過去。
“妃兒……”男人抬手扶她的頭發(fā),滿臉邪魅的看著她說,“永遠不要低估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的熟悉程度。”
“也永遠不要懷疑你家寶寶還活著,畢竟你親眼看到他被扔進了垃圾桶,葬身火海。墨夜笙那個時候人在國外,根本就趕不回來救那小孩。況且是他下令不要你和寶寶,你忘了那個電話嗎?
你是恨墨夜笙,不要因為不是你家寶寶的小孩出現(xiàn),就攪亂了你的心神。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坐上總統(tǒng)夫人的位置,你有很好的優(yōu)勢可以為你的寶寶報仇,你要好好把握!”
男人的話如傳入她的耳里,字字清晰,殘忍而現(xiàn)實。
不是她盲目的聽信景先生,她會思考會分析,而是她的覺得景先生的這番話說得對。
四年前她被景先生救了之后,她有查過墨夜笙人確實是在國外,根本就不可能回來。
所以,她的寶寶還是死了對嗎?
小荔枝不是她的寶寶對嗎?
景先生看著她的眼底的掙扎,陰鷙的黑眸底閃過狡黠,伸手霸道的摟住顧新妃的腰肢。
顧新妃意識過來,不悅的掙扎:“景先生你放開我!”
男人卻是抱的越發(fā)的緊,在她耳邊威脅的說:“再動下去,我可不保證能對你做點什么。畢竟停車場的事,我們還沒有算完!”
顧新妃聽他這么說,心里涌出一股憤怒。
不悅的對著他說道:“景先生,我說的很清楚,那是我的私事!還請你放開我,不然別怪我撕破臉!”
景先生見她發(fā)脾氣了,嘴角的邪笑更加大:“撕破臉?滋滋,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顧新妃心頭發(fā)緊,放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的握拳,好不容易才壓制住內(nèi)心的火氣。
她抬頭看著景先生,鄭重其事的警告道:“景先生,我再說一次,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