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算盤放下電話,回身向蓼紅的方向看去,臉上露出古怪陰森的笑容。一想到這個小美人大才女就要落入他的手中,就不由得一陣心醉神迷,淫心蕩漾。
電視機前的冷總狠狠灌下一口紅酒,將紅酒杯子使勁砸向墻角處,他站起了身子,一息高大挺拔的身影漫步踱到透明寬大的落地窗前,他伸手用力松了松喉結(jié)處的領(lǐng)帶結(jié),英俊沉郁的面孔棱角分明,顯得高冷性感。
他的目光穿過城市的鋼筋水泥叢林,望向不遠處的美院,那建筑的優(yōu)美輪廓在天際線的映襯下顯得秀美異常,他的眸子閃過蓼紅的花容月貌,不覺臉色陰沉了下來。
話說美院的新聞發(fā)布會結(jié)束后,不到傍晚時分關(guān)于蓼紅的報道鋪天蓋地而來,美院的電話快被媒體打爆了,甚至中央電視臺的藝術(shù)人生欄目也打來電話,希望約談蓼紅上節(jié)目。
可是,就在趙校長和崔教授喜不自勝的時刻,一個人踉踉蹌蹌跑進了校長辦公室。
“不好了,報告趙校長,剛才學(xué)校門衛(wèi)處打來電話,說是蓼紅同學(xué)剛才被綁架了。”那人上氣不接下氣邊說邊搽汗。
“什么?你說的是真的?”趙校長聞言拍案而起,眉頭緊蹙,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怎么可能?誰會綁架一個女學(xué)生?”崔教授握起拳頭一錘砸到桌子上。
“這怎么不可能?你可別忘了,蓼紅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單是個學(xué)生了,她可是咱們美院的驕傲,是咱么的希望,是百年不遇的大師級國畫大家,大才女一個!”趙校長若有所思對著崔教授說道。
“而且還是個大美女!”那跑進來報告的家伙從旁插進來一句補充。
崔教授聽到了,露出一絲苦笑和不安,他還是想不出有什么人會打蓼紅的主意。畢竟是一個單純的女學(xué)生,沒有什么復(fù)雜的社會關(guān)系,更不可能有什么仇人,這到底究竟是什么人打得什么算盤?
“對了,趙校長,會不會是學(xué)校論壇上爆料的那個幕后黑頭指使人綁架了蓼紅,當(dāng)初不就是那個人造謠攻擊蓼紅嗎?”崔教授突然想起了這個線索。
“嗯,有道理,會不會是今天的新聞發(fā)布會引起了轟動,和那個幕后指使者的初衷相悖,所以那人惱羞成怒就綁架了蓼紅,這也是說不準(zhǔn)的事兒啊!”趙校長點點頭,深以為然。
“小李,快去聯(lián)系咱們學(xué)校網(wǎng)站的管理員,看看能不能查到當(dāng)初爆料造謠的那個指著人的網(wǎng)絡(luò)IP地址,我要把這個人給找出來,看看是個什么樣的人物在興風(fēng)作浪。另外,崔教授你趕快報案,聯(lián)系公安局立刻尋找蓼紅的下落?!壁w校長當(dāng)機立斷吩咐了兩人。
兩個人喏喏連聲,各懷心事都連跑顛顛去辦事了。
剩下趙校長一個人靜靜坐在那里,回味今天新聞發(fā)布會上的情景,還有蓼紅那聘聘婷婷的倩影和芙蓉花一般傾國傾城的面容不覺浮現(xiàn)在眼前,怎么也揮之不去了。
“簡直就是一個妖精一樣迷人的女人!”趙校長不覺身子一熱,喃喃低吟。
自從離婚后,趙校長一直清心寡欲,生活像死水一樣寂寞,可是蓼紅卻神奇喚起了他身體內(nèi)沉睡的某種男性特質(zhì)。想到某些男女間的情色畫面,他面色一紅恐懼地搖了搖頭,又一本正經(jīng)坐在椅子上,不管怎么說他還是懂得師道尊嚴的意思,并要維持一個校長應(yīng)有的體面舉止。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很久,蓼紅慢慢睜開了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個黑暗的地下室里,手腳都被捆綁住了,嘴里也塞了手巾。
她試圖掙斷繩索,卻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好像被人下了迷藥。
她模糊記得自己走出校門,剛剛經(jīng)過警衛(wèi)處就被旁邊突然沖過來的人用手巾捂住鼻子嘴巴,然后就人事不省了。
“難道我被人綁架了?這究竟是誰?要抓我做什么?”蓼紅并不十分清醒地思考著一個個問題。
這時,地下室的門打開了,一道刺眼的亮光突然照進蓼紅惺忪的眼眸,那人點開地下室的大燈走了進來。
蓼紅嘴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試圖要說話,她用力扭動著被綁住的手腳,想要掙脫。
那人帶著一臉淫笑看著蓼紅像小獸一樣可憐掙扎的舉動,那一身枚紅色的長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在扭動的時候某處柔軟的部位輕輕顫動著,那人心底的獸性突然發(fā)作,獰笑著向蓼紅的身子撲了過去。
他就是鐵算盤,一個猥瑣的打手混混。他接到冷總的電話后,就立刻動手綁架了蓼紅,他的人物只是綁架人質(zhì),然后交給冷總,可是這家伙卻是一個好色鬼,但凡有點兒姿色的女人都逃不過他的手心,何況是蓼紅這個絕世大美人,他早就垂涎三尺了。
就在他動手撕破蓼紅的禮服時,地下室的大門被砰地一下踢開了,一身黑色西裝的冷總一臉寒霜走了進來。
“鐵算盤,放手!我早就料到你會動這個心思了!可別忘了,我要的是處兒,你要是破了她的身可是一分錢也休想從我這里拿走。”冷總聲音陰沉地說道。
鐵算盤的一雙臟手正要向蓼紅胸前的兩團雪白摸去,卻被一下子撞破了好事,異常氣惱怨恨,可是看到冷總那威儀萬千的身形和面孔,只好生生把身體里的那團火壓了下去。他從地上狼狽地爬了起來,向冷總擠出了一個尷尬到無法形容的假笑,說道:“啊,冷總,你說哪里去了,我怎么敢動你想要的人吶?我這是,我這是在練習(xí)防身術(shù)!”鐵算盤竟然語無倫次編造起謊話。
冷總聞言一個冷笑,“防身術(shù)?!防誰的身?”他身后的一眾跟班發(fā)出一陣哄笑。
鐵算盤尕尕地難堪地點了點頭,便不再作聲。
這時,地上衣衫已經(jīng)被撕破的蓼紅早就翻身趴在地上,遮掩了自己胸前的那兩團雪白耀眼,一身玉背橫陳,枚紅色的禮服上身被撕破到腰際,一頭黑色秀發(fā)流瀉在雪白的玉背上,看上去像一條可憐的美女魚。
冷總的眼光早已經(jīng)在她的背上掃過許多遍了,他暗暗咽了一肚子口水,向背后的跟班遞了個眼色。
那跟班隨即甩給鐵算盤一個手提箱,對著他遠遠喊過去說:“拿好錢快滾!敢動我們冷總看上的女人,你小子還想不想在這一行混了!”
鐵算盤嚇得抱起箱子,像兔子一樣飛跑溜走了。
那跟班走到蓼紅旁邊,往她的身上鋪了一個大毛毯,利索地一卷把蓼紅整個卷了進去,向他堅硬的肩膀一甩扛了起來。
蓼紅發(fā)出嗚嗚的聲音,身體在毯子里面扭動起來,“今天是什么日子,老娘怎么遇到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和事,這又是把我弄到哪里去?”她心里嘀咕,在絞盡腦汁尋思逃脫的計策。
她感覺自己被放進了一個車子的后座上,行駛了一刻鐘的樣子在某處停了下來,接著又被人扛到肩膀上進了一棟房子,然后被放到一張大床上,緊接著從毯子里被人抱了出來,送了手腳的繩子,拔出嘴里的毛巾。
“你們是什么人?你到底是誰?抓我來干什么?”蓼紅在毛巾被拔出嘴巴的一剎那就叫喊起來。
那個高大冷峻的被人換做冷總的家伙眸子沉了又沉,狠狠頂住蓼紅天鵝頸下方的一片雪白豐滿,什么也不說。
蓼紅注意到那人的眼光,立刻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前胸,竟然是裸的,她驚叫一聲,立刻緊張地雙臂環(huán)抱,掩蓋住那兩粒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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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周沒有更新小說了,最近在忙著布置新家,后面的花園也需要打理,到今天新家已經(jīng)布置好差不多80%的模樣,感覺自己已經(jīng)累到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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