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眾人散去,僅有林雨還在那站著,顯得十分刺眼,極樂尊者不爽的瞪了過來,竟然有人敢無視他的威勢!
可當(dāng)他看清林雨的容貌,一驚,疑惑的想了一會,隨后一喜,高興的走了過來。
這時,女子眼見極樂尊者要走,那她怎么辦?她跪在地上,手腳并用,快速爬著,追上極樂尊者,拉住他的衣角,急切的道:“尊者、尊者,謝謝您救了我,小女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您!”
被拉住衣服,極樂尊者才想起來還有事情沒有處理,他轉(zhuǎn)身看向仍然正在磕頭的三男子,道;“本尊者今天高興,就不懲罰你們了,還不快走!”
“謝謝尊者!謝謝尊者!”三男子本還在擔(dān)憂是不是小命不保,聽到赦令,忙不迭的又磕了三個頭,慌慌張張,連滾帶爬的走了。
“他們都走了,你也走吧。”極樂尊者面無表情的朝女子說道。
“尊者,您救了我,小女子無以為報,愿意跟在您身邊,做牛做馬,服侍您?!?br/>
“走!”極樂尊者連看都不看女子一眼,伸手凌厲的把被拉扯的衣角拽了過來,聲音冰冷,聲色嚴(yán)厲,嚇得女子面色一白,身子一顫,倒在地上,她知道,一旦得罪了尊者,恐怕下場比當(dāng)小姐還要凄慘。
‘得寸進(jìn)尺!也不照鏡子看看自己的模樣?!浜咭宦暎瑯O樂尊者快步朝林雨走去,嚴(yán)肅冷漠的神色如同翻書一般,眨眼間換成笑容滿面,笑意滿滿。
“林雨,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嘛?”
“嗯?”沒想到極樂尊者熟悉至極的來了這么一句,林雨顰起眉頭,如此語氣,他應(yīng)該認(rèn)識他,不,準(zhǔn)確的說,是極樂尊者認(rèn)識這具**。
一看林雨的神色,極樂尊者尷尬的頓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道;“你一直是班里的刻苦學(xué)生,自然記不得我這個無名小卒了,哈哈。”
他的話是自我挖苦嘲諷,可看他的語氣和笑聲,便知他現(xiàn)在的心情極好,想必是他現(xiàn)今尊者的尊貴身份和強大實力,讓他可完全無視曾經(jīng)的自卑。
“你貴人事忙,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原名叫王寶寶,咱們是高中同學(xué),不同的是你一直名列前茅,而我則屬于班級扯后腿的那種,你考上了好大學(xué),我則來了京都打工?!?br/>
‘高中同學(xué)?’林雨打開智腦,翻閱起高中通訊錄,的確看到了王寶寶這個名字,長相和面前之人一般無二,只不過通訊錄中的人面露自卑、神情憂傷,眼神迷茫,十分慘淡,而眼前之人春風(fēng)滿面,雙眼奕奕有神,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上位者的威嚴(yán)與果斷。
“極樂尊者,你好。”林雨之所以稱呼他極樂尊者,而不是王寶寶,原因有三,一是,林雨早已不記得他,現(xiàn)在認(rèn)識的只是極樂尊者,二是,極樂尊者對自己的尊者身份十分自豪,想來也愿意別人稱其尊者,彰顯身份,三是,如果林雨不是尊者,難道極樂尊者還會如此平等相交?什么同學(xué)關(guān)系,不過就是交際的客套話而已,現(xiàn)在,真正讓他們站在一起的是尊者身份,而不是同學(xué)關(guān)系。
“雨水尊者,你好?!钡玫搅钟甑恼J(rèn)可,極樂尊者的心情更加愉悅,“聽說,林雨你之前在外面建立了一個基地,現(xiàn)在怎么來這了?”
“恩,現(xiàn)在蟲潮太厲害,小基地堅持下去太困難了,不如來到這里,也樂得輕松自在?!?br/>
“好,小弟在京都也混了幾年,頗為熟悉,今天老同學(xué)來了,就讓小弟做東,如何?”
今天剛到主基地,就先有舊仇赤霞尊者攔路,現(xiàn)在又有老同學(xué)極樂尊者的巧遇,林雨的嘴角微微勾起,尊者難道都太閑了?天天在大街上閑逛?而且遇到的都是以前有過交集的。
不過,以林雨的感知,這位極樂尊者也就是五級二三段的實力,天榜前三百中無他,所以,也沒什么好懼的,再說,剛來政府駐地,他也需要找個熟人打聽打聽。
“那讓極樂尊者破費了?!?br/>
“哪里、哪里,請?!?br/>
……
在極樂尊者做東請客的時刻,赤霞尊者早已回到宗門駐地,黃袍尊者身上的毒素也被壓制住,少年尊者在大家散去后,他仔細(xì)地觀察四周,確認(rèn)無人后,他偷偷摸摸的走進(jìn)一間房內(nèi)。
房間內(nèi),一位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正盤膝修煉,見少年進(jìn)來,睜開雙眼,一道黑芒如電,隱入眼底,“小師弟,找我何事?”
少年尊者在中年男子身前站定,感受四周隱隱的威壓,他的羨慕一閃即逝,尊敬的拱手道:“大師兄,我發(fā)現(xiàn)了一件寶貝!”
見小師弟說的謹(jǐn)慎,中年男子目光如電,動容道:“什么寶貝?”
“一件可以防御精神攻擊的法寶!”少年尊者一字一頓的說著,眼中的渴望一閃而過。
聞言,中年男子再也無法穩(wěn)坐,陡的站了起來,右手習(xí)慣性的撫摸下巴上的胡須,靜靜的思慮一會,道:“真的?”
自從末世后,異寶大量出現(xiàn),但法寶的數(shù)量并不多,即便是普通的尊者,也不一定能夠人手一件,像赤霞尊者的穿云槍,兩位尊者手中的刀劍,都是法寶,也是他們壓箱底的東西。
而在法寶,還有兩類比較特殊的法寶,分別是精神攻擊法寶和精神防御法寶,像林雨的幽冥鈴,少年尊者的大鐘,都是精神攻擊法寶,其珍貴程度更在普通法寶之上,至于精神防御法寶,更加罕見,自然也更加珍貴。
“真的!”少年尊者信心十足的肯定道,然后把他與林雨的交戰(zhàn)講了一遍,“能夠絲毫不受我的大鐘影響,他身上必然有精神防御法寶!”
中年男子在房間里踱來踱去,面無表情,只是眼中的黑芒閃爍不定,少年尊者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大師兄的思慮。
房間內(nèi)寂靜無聲,中年男子雖在踱步,但一絲聲響都沒發(fā)出,腳步飄飄,如同腳下有風(fēng),行在空中。
良久后,中年男子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他面無表情的道;“你把這個消息告訴我,是想怎么辦?”
“如此寶物,放在他手里,絕對是浪費,我希望大師兄出手,當(dāng)然,事情成功后,精神防御法寶歸大師兄你所有,師弟我只想分得那個精神攻擊的鈴鐺,大師兄以為如何?”少年尊者俊秀的臉龐上浮現(xiàn)邪惡的算計,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