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本就詭異的靈界內(nèi),頓時陷入了一種尷尬的氛圍中。
“什么玩意兒?”
齊延整個人都不好了,什么叫扛著大炮,全身絕大部分是金屬的女人?
“這年頭,身體都能用金屬替代了?真就法寶人?”
172號懊惱的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發(fā),將手里剛點(diǎn)燃的黑霧香煙按在地上杵滅。
“我就知道,這種事情問你能有什么好結(jié)果?”
“???”
齊延滿腦袋都是問號。
“怎么你問我,最后還怪起我來了?”
“唉。”
172號嘆息一聲,腳踩在地上的香煙上用力碾了碾。
香煙重新又化作黑霧,融回了172號身上。
“算了,我也懶得浪費(fèi)力氣了,本來留在這個‘孩子’身上的力量就很少,而且找人的事情也不是由我來負(fù)責(zé)?!?br/>
172號自顧自的說著,伸出手,看起來像是想要打個響指。
“等等,你們侵入天庭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嗯?侵入天庭?”
173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好奇的看著齊延。
“那種事情我怎么會知道,這些都是本體的謀劃。”
“你...你不是他的分身嗎?”
172號聞言,臉色怪異的說道:
“要你這么說的話,所有的化外天魔不都是本體的分身?”
“我們這叫各司其職,每個人只負(fù)責(zé)一部分的事情。
就像我,我只是留在‘孩子’的體內(nèi)最深處,負(fù)責(zé)最后將消息傳遞回去,確認(rèn)是誰動的手而已?!?br/>
172號無奈的攤了攤手。
“至于到時候要不要報復(fù),要不要動手,誰來動手......這些事情都交給本體操心去吧,我就是個負(fù)責(zé)消息共享的而已。”
“......”
齊延也是第一次知道,化外天魔居然分工這么明確的。
“那你好歹把他們兩個給恢復(fù)了!還有巨靈神,他是怎么回事?”
齊延一伸手,漫天劍影將172號圍住。
“你腦子秀逗了嗎?”172號從劍影的縫隙中不可置信的看向齊延,“我們可是敵人誒,我為什么有義務(wù)回答你的問題?
之前只不過是我心情好,愿意說罷了,你不會以為能從我這里得到你想要的吧?”
“哼,現(xiàn)在說不說由不得你了!”
齊延雙手一掐訣,層層骨火遍布劍影之上,將四周都圍了個水泄不通。
淡藍(lán)色的冰線逐漸顯現(xiàn),將虛空都給封鎖起來。
“這下看你要怎么走!”
“呵?!?br/>
172號絲毫不慌,舉起的手掌輕輕打了個響指。
他的身影頓時如煙霧般散掉,黑色的霧氣也隨之憑空消失,只留下他的話語在靈界中回蕩。
“原本不想多此一舉的,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還是送你一份禮物吧!”
“祝你好運(yùn)哦~”
172號的聲音逐漸遠(yuǎn)去。
與此同時,靈界內(nèi)外的巨靈神和小金小銀同時抬起頭,木然的眼光上頓時紅光密布,瞬間向前出手。
“小心!”
“糟了!”
齊延和陳詞的聲音同時響起。
現(xiàn)實(shí)界中,就在陳詞出聲的同時,圖靈身后的五名壯漢同時上前一步,硬生生靠著人墻擋下了巨靈神的第一波攻擊。
但巨靈神是誰?南天門第一守將,天庭第一力神!
在力量不被扭曲的情況下,誰能夠在“力”之一字上與他爭鋒?
五個壯漢頓時被打落四處,只剩下圖靈一個人還呆呆的站在原地。
“呃...這...”
“快跑啊!”
陳詞大聲喝道,在他身旁的法老和金蟬已經(jīng)舉起了武器!
“砰!”
左輪槍聲率先響起,附帶著法力的子彈打在巨靈神的太陽穴上,將他的腦袋打得一偏。
已經(jīng)處于發(fā)狂狀態(tài)的巨靈神停下腳步,轉(zhuǎn)頭向著金蟬看來。
“啊...這...我說不是我你信嗎?”
金蟬原本就算是戰(zhàn)斗力較差的那類人,被巨靈神這么一瞪,心肝都要顫了。
“別慌!結(jié)天兵陣!”
羅漢的聲音適時從金蟬身后響起,魁梧的身軀擋在金蟬前方,直面巨靈神的目光。
“是!”
羅漢小隊(duì)的幾人迅速集結(jié),各自掏出自己的武器。
巨靈神嘴里喘著粗氣,手中金光微微閃爍,那對宣花板斧竟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里。
“殺光...你們!”
......
靈界之內(nèi),雖然齊延暫時占據(jù)上風(fēng),但情況依舊很不樂觀。
小金和小銀的戰(zhàn)斗力極為有限,但各種瘋狂的舉動讓齊延不得不收手,以免誤傷。
再加上,他也沒有攜帶封印用的玉瓶,沒辦法利用壓制來將兩人體內(nèi)的化外天魔之力封印。
“這樣看來,當(dāng)時被拉進(jìn)來的應(yīng)該就是巨靈神身上殘留著的天魔意識和天魔王的分身,現(xiàn)在天魔王的分身離去,小金和小銀身上應(yīng)該就只剩下天魔的殘識?!?br/>
但齊延向著兩人看去,雖然身上依舊黑霧涌動,但用出來的招式卻幾乎都是他們自身就會的。
“并且相較于他們造成的傷害,那種迎著我的招式,悍不畏死的沖擊才是最糟糕的?!?br/>
齊延默默在心底補(bǔ)上了一句。
穿針劍形成兩張劍幕擋在兩人身前,進(jìn)退有度,看起來短時間內(nèi)都可以將兩人拖住。
“就是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對了!靈火!”
齊延回想起剛才,靈火將黑霧逼退的情況。
他輕輕一點(diǎn)指,九幽骨火頓時從他的指尖飛出,附著在兩片劍幕上。
劍幕不停逼近,兩人身上的黑霧也不斷向體內(nèi)收縮。
“不行,這樣的話反倒是將天魔之力都逼進(jìn)了他們體內(nèi)。”
齊延一松手,原本緊逼的劍幕頓時放松了力度,而黑霧也開始從體內(nèi)重新冒出來。
“得換一個方法......”
齊延視線游蕩,突然發(fā)現(xiàn)了地上遺留下來的粗棍子。
棍子兩頭略微凸起,中間要細(xì)一些,看起來不像是法寶,倒像是一個...大骨頭棒子?
“這是什么東西?”
齊延撿起短棍,玉質(zhì)的短棍上還有著些許磨損。而后向里面注入些許法力,幾個大字頓時浮現(xiàn)在齊延心里。
“打狗棍,哮天犬磨牙專用。”
“嘶...”
齊延倒吸一口涼氣,差點(diǎn)就將這手里骨棒扔了出去。
“這老君用起東西來,還真不嫌棄?!?br/>
但想到這是老君也能拿來用的法寶,必定有什么不凡之處。
齊延耐下心再度向里輸入了一股法力,得到的用法頓時讓他面露喜色。
“為了防止哮天犬隨處大小便,此棒同時具有打暈教育功能?!?br/>
“對實(shí)力低于使用者較多時,一擊必暈!”
齊延不由得感嘆道:
“真好啊,一物兩用?!?br/>
不知身在何處的哮天犬突然打了個冷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