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燒烤晚會的地址選在附近的海灘上,如墨的大海,細膩的白沙,如夢的星海,美得讓人一時間忘記了忘記了呼吸。
蘇流水將手上烤好的魚遞過去,花纖侓精確無比地接過,眼睛卻是一下都沒離開過頭頂上的星海。
“真美??!”一邊啃著烤魚,一邊舒服地躺在沙灘上享受著海風(fēng)的吹拂,一雙勾人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天空。
“是?。 彼就嚼淅K塵伊的手在花纖侓身邊坐下,“看來這幾年墨染他二哥做得不錯啊?!彼就嚼淙粲兴嫉卣f。
“嗯...——”花纖侓下意識地點頭,點到一半才立馬意識的有什么不對了,“你說什么?!”
對花纖侓的二缺,司徒冷是連吐槽的意思都沒有了。
“這項目是墨染他二哥承包下來的,花了十幾年在這搞美化,這次資助這個燒烤大會也是變相地做廣告了。等下個月這邊把開放的消息放出去,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忙著遞上橄欖枝呢?!?br/>
“墨老二什么時候做了這樣的工程???”花纖侓震驚道。
司徒冷根本不理他,端著盤子,一口一口地給蘇塵伊喂烤肉。
捏了捏蘇塵伊肉肉的小臉,司徒泠笑道:“小伊肉怎么這么多呢?”
蘇塵伊聽了這話,立馬就鼓起了腮幫子,憤憤不平地瞪大了眼睛瞪著他。
如愿見到了小孩炸毛的模樣,司徒泠逗夠了,馬上就開始順毛:“不多不多,小伊真可愛,這讓放在別人身上可就難看了,偏偏我們小伊還怎么可愛,快給哥哥摸摸~”
花纖侓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
“猜不顆艾呢!”嚼巴嚼巴快速將嘴里的烤肉吞下,蘇塵伊一臉認真嚴肅的對司徒泠反駁道,“哥哥說可愛是形容女孩子的,小伊才不是女孩子呢!”
“是,是哥哥錯了,哥哥初中語文老師是體育老師教的,是哥哥錯了?!?br/>
花纖侓風(fēng)中凌亂。
立場堅定地拒絕了遞到嘴邊的肉串,繼續(xù)嚴肅認真地“教導(dǎo)”司徒泠:“哥哥說好少年是不能把自己的責(zé)任推到別人身上的!學(xué)不好即使有老師的責(zé)任,但是我們本身卻是占了百分之七十以上!如果不是自己不想學(xué)好的啊,又怎么會真的學(xué)不好呢!”
看著蘇塵伊努力想擺出嚴肅卻什么看怎么呆萌的表情,再聽著想努力裝成熟卻怎么聽怎么軟萌的聲音,司徒泠差點就要笑成傻了好嗎。
忍住要“奔涌”而出的笑意,司徒泠再三表示自己認識到錯誤了,蘇塵伊才繼續(xù)享受著司徒冷的投喂。
至于旁邊的花纖侓?他都要被驚成傻了好嗎?!司徒這小子是怎么回事?!這種既像流氓又像忠犬的感覺是神馬?!平常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小伙伴去哪了?!該不是......被穿了吧?!
花纖侓用驚疑不定的眼神上上下下看了司徒泠好幾遍
蘇流水和墨染兩個把所有食材都給處理好,其他人也就66續(xù)續(xù)地回來了。大家圍著烤架,一邊談天說地,一邊擺弄著手上的烤串。時不時一個沒注意把肉烤焦的有,沒把肉烤熟的也有,烤著烤著就變成石炭的更有。
一邊喝著威力加強版的啤酒,伴著身邊到處都是吵吵鬧鬧和各種笑話擺出,吹著略帶咸味的海風(fēng),墨染在緊緊握著蘇流水的手,只愿時間永遠停在這個時刻。
蘇流水心有靈犀地轉(zhuǎn)過頭和墨染相視一笑。
燒烤晚會一直到凌晨兩點多才結(jié)束,互相交換了通訊好后,大家才依依不舍地離開晚會現(xiàn)場。
“哥哥,困......”蘇塵伊睡眼朦朧地趴在蘇流水身上。他的作息一向規(guī)律,剛才太亢奮還不覺得什么,現(xiàn)在坐上車心情一平復(fù)下來,睡意就一浪大過一浪,簡直要將他溺死在堆滿周公的海洋里。
“睡吧?!碧K流水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讓蘇塵伊睡得更舒服一些,輕輕拍著蘇塵伊的背,不到幾秒就打起了小小的呼嚕聲。
窗外的大廈在飛快地化作模糊的樣子,蘇流水一下子就看出了神。
今天見到墨染他確實很興奮很高興很幸福,和大家在一起也讓人留戀無比,但是同樣也給他敲響了警鐘。
他現(xiàn)在不過是個無權(quán)無勢的小人物,而且身上還背著幾千萬的巨債。如今這樣的他,如何能名正言順的和墨染在一起?即使他不在意自己,墨染也不在意,但他能不在意墨染背負的東西嗎?他能心安理得的讓墨染一人付出,而他自己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嗎?
“18425766站到了,請到站的乘客拿好您的行李,下車時請注意安全。感謝您搭乘854238好公交車?!?br/>
“18425766站到了,......”
“......”
被廣播聲驚醒,蘇流水小心抱著蘇塵伊下車。
回頭看了一眼巨高的大廈,蘇流水在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維修三天的《傳奇》終于重新開服了!
各大論壇都在各處討論這個問題,火爆的程度甚至比前幾天還要激烈。不過再怎么樣激烈,上《傳奇》的卻是沒有幾個。
疆域廣大的五大6只有寥寥無幾的新手玩家。說是寥寥無幾,但數(shù)量卻是十分多,幾千多個清一色的o級玩家。
行云流水從院子里搬出了搖椅,看著滿天的星星,任由滿腦子的煩惱將他淹沒。
他的性格優(yōu)柔寡斷,時不時的就要在人生的交叉路上徘徊上一會兒,心軟又多愁善感得活像個男版林妹妹。要真說有什么好的說,也只有心理抗打擊能力強這一點了。
行云流水也知道自個這樣的性格給他帶來了多少麻煩,但真要改過來又談何容易?生在那樣的家庭,長輩自然不能時時關(guān)注他,加之他的心思本就重,等發(fā)現(xiàn)的時候這個性格差不多是已經(jīng)定下了。
不過,在某種程度上,正因為有這樣的性格才能留下這條小命吧。
眼睛澀得狠,卻怎么也流不出水汽。
“唔~流水,這么晚上有什么事情嗎?”直到墨染迷迷糊糊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出來,行云流水這才徹底驚醒。
“......沒事,就是有點想你了。”行云流水聲音干澀道。幾乎是下意識的,行云流水想也沒想就撥出了今天剛添加上的那個號碼,等到墨染接起他才反應(yīng)過來。
“真黏人!”墨染小聲地嘀咕,裝出了訓(xùn)斥的語氣,可那表情卻又實實在在的甜蜜。
“睡了嗎?”
“剛剛被你吵醒?!毙性屏魉妒窃诒г沟恼Z氣中聽出了撒嬌的意味。心情突然就平復(fù)下來了。
“墨染。”
“嗯?”
“墨染?!?br/>
“嗯?”
“墨染?!?br/>
“......”
行云流水失笑:“晚安!”
“......晚安?!?br/>
掛了通訊器,墨染一連在床上滾了好幾圈,滾得衣服頭發(fā)床鋪都亂糟糟了,才停下來把自己給埋進的枕頭里,睡意全無。
和墨染通過一通電話,籠罩著行云流水的負能量也消失得差不多了,下了游戲出了游戲倉給蘇塵伊留了訊息再把自己收拾完,蘇流水就出門了。
蘇塵伊早上特地賴了一下床,本來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和哥哥抗戰(zhàn)來著,結(jié)果一直到醒來,也都是安安穩(wěn)穩(wěn)的。
奇怪的的嘀咕了一句,跑進浴室刷刷牙洗洗臉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打開門,蘇塵伊都已經(jīng)做好被香味再震撼幾下的準(zhǔn)備了。結(jié)果......
咦?哥哥去哪了呢?
臥室找一找,儲物室找一找,浴室?guī)乙徽?,廚房再找一找。到處都找遍了,就是沒有蘇流水的身影,蘇塵伊眨巴了兩下大眼睛,鼻子有點酸酸的。
在廚房門口站了好一會,才看到桌上閃了好久的通訊器。
因為蘇塵伊和蘇流水一樣,都怎么喜歡把這些東西“隨身”帶身上,所有他們的通訊器、光腦和身份id是分開的,只有身份id植入了皮下。
身份id雖然也有通訊功能,不過那都是十分緊急的情況下才會使用。
把眼淚吞回了肚子,蘇塵伊一邊看消息一邊再心里把自己狠狠唾棄了幾遍,心里暗暗發(fā)誓絕對不能再怎么哭哭啼啼的下去了!他可是個男子漢??!
下完決心,蘇塵伊高高興興地跑去了小店。
“哥哥,你在干什么呀?”對著滿灶臺慘不忍睹的包子,蘇塵伊撓了撓腦袋,表示不明白。
“今天哥哥有很重要的事情做,小伊乖乖的,能做得嗎?”蘇流水一邊調(diào)好蔬菜和肉的比例,一邊在光腦上記下數(shù)據(jù),一邊還有分神和蘇塵伊說話,也好在他的專注力好。
“好的?!碧K塵伊吧嗒吧嗒地跑去下一份餃子,扭頭看了看蘇流水,又下了一份。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