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的女人吧,這樣你想要的所有東西,都唾手可得?!彼f的如此不可一世。
這樣的嘴臉看在林悠悠眼前,極為的惡心。
他以為有錢有權(quán)就了不起了嗎?她林悠悠就算一輩子當一個小小的設(shè)計師,就算一輩子拿那點工資,她也不會用身體換取名利。
“顧寧翼,你滾開,你這個混蛋。我什么都不要,你放開我!”
一向倔強的她,終于像個可憐的孩子一般,無助的哭出了聲,眼淚像斷線的珠子滑落兩頰。
她的哭聲,讓顧寧翼眉頭一皺……
她未免太會裝純潔了吧?她如果不愿意跟他,就不會那么晚,還陪他回酒店了。
這樣欲擒故縱的戲碼,很多女人對他用過了。
不過既然她愿意這么玩,他就陪她玩玩咯。
并且,他認為,女人的第一次總會失去嘛,就算這次不給他,以后也會給別的男人。
一想到以后她會跟別的男人上床,他幽深的眼眸一暗,狠色立現(xiàn),不顧她此時的脆弱,像狂風(fēng)卷云一般壓迫著這朵鮮嫩的花兒……
第二日清晨,一縷暖陽穿過白色的窗簾,閃在偌大的真絲床單上,房間的一切擺設(shè)都是純凈的白,還有白色的百合花……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美好,在這樣美麗的早晨醒來,本該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
但是……
林悠悠頭昏腦脹,睜開眼眸,就感覺到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無比的疼痛。
一張俊美如斯的臉毫無預(yù)兆的入了她的眼簾,她有些渾沌的意識有些復(fù)蘇了,昨晚那可怕,可惡的一幕幕又重現(xiàn)在自己腦海。
就是這個男人,霸道的奪走了她的第一次。
她原本想抓起床邊的臺燈,砸向這個熟睡的男人,可是手剛伸向那臺燈,她就放棄了。
如果她砸傷了他,她不僅僅會被公司開除,在業(yè)界混不下去,甚至?xí)谶@個城市活不下去。
“啊……”如此的痛苦,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痛苦的嘶吼聲只發(fā)出一半,就被人打斷了。
顧寧翼從熟睡中醒來,看到一雙淚眼,又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這女人也太能鬧騰了,“不要一大早就制造噪音,合同我會簽好,支票也會給你開好?!?br/>
林悠悠完全想不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氣的渾身發(fā)抖,劇烈的恥辱與悲傷,憤怒,在身體里沖撞,崩裂!
她感覺自己快瘋了,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抓住他的手腕,張嘴就咬了下去。
林悠悠使勁咬,要將身體里的憤怒與悲傷都發(fā)泄出來。
可眼前的顧寧翼卻好比惡魔一般無可寒冬,即便手腕已經(jīng)被咬出血,他依舊一副淡漠似水的表情,仿佛她咬的根本不是他的肉。
他只是冷淡的勾著唇,深邃的眼眸撇了一眼她。
那異樣的眼神,讓林悠悠猛然驚覺,自己還沒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