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的過程十分的順利,短短一刻鐘的時間便已經完成了。
將這只還活碰亂跳著的蠱蟲放到容器中保存好,軒逸這才松了口氣看向楚新英說道:
“如果我所猜不錯,這應該是皇后和楚雨飛的手筆?!?br/>
“確實如此。除了他們,也沒有誰會做出這種事情了。而且,相比是楚雨飛做的,我更相信是皇后做的。
西南蠱術十分少見,以楚雨飛的能耐,恐怕不會想到這一點,就算想到了,也不一定能夠弄到這種東西。”
楚新英對于皇后和楚雨飛可謂是十分的了解了。
“怎么樣?要不要報復回去?”既然已經找到了兇手,自然就要懲戒兇手。軒逸已經開始興奮起來了。
“哦?要如何報復?”看到軒逸這樣興奮的樣子,楚新英便知道他已經想到了方法,并且躍躍欲試。
“當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論下蠱,在皇后再厲害也比不上軒逸。
他們既然能夠給楚新英下蠱,那楚新英和軒逸又為何不能將這蠱蟲反下到皇后身上呢?
“那便交給你了。”楚新英對于軒逸的能耐是十分信任的,完全不擔心他會失敗或者被人察覺。
“放心?!?br/>
蠱蟲下得十分順利,皇后和出楚雨飛對此竟是一無所覺。
直到七天之后,皇后開始感受到內臟細微的疼痛,并且在三天之后這疼痛開始加劇,才突然驚覺不對。
這種癥狀,不就是當初自己下給楚新英的蠱蟲的癥狀嗎?
這可將皇后嚇壞了,連忙找來楚雨飛,兩人一合計,猜測恐怕是楚新英已經察覺到了這蠱蟲,并且反制他們了。
只是,他們怎么也想不出來,楚新英是怎么察覺到蠱蟲的存在的,又是怎么做到的反制他們?
甚至,楚新英又是從哪里弄找來的奇人異士,能夠幫助他完成這一系列的事情?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了,皇后中了蠱毒,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為皇后解毒。
楚雨飛雖然人不怎么樣,但對于皇后還是非常愛重的,在得知皇后中毒之后,他便想盡辦法尋找來自西南之地的巫蠱師。
至于名醫(yī)?
就連整個太醫(yī)院的太醫(yī)都無能為力,找民間的大夫又有什么用呢?
至于去找楚新英求助,楚雨飛連想都沒有想過。他并不認為楚新英會幫他。
這些天里楚雨飛忙前忙后,整個人幾乎像個陀螺一樣十二個時辰連軸轉,原本就為數不多的陪伴安芊雪的時間幾乎被壓榨為零了。
這讓本就心思陰暗敏感的安芊雪心態(tài)崩了。
“你這一段時間是在忙些什么?我都許久沒有見到你了?!卑曹费┙K于在某天中午見到了行色匆匆的楚雨飛,連忙迎上去詢問。
“最近有些事,十分繁忙,可能顧不上府里。”
楚雨飛也覺得這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他本就不怎么顧得上府里,再加上現在更是對府里完全無法關注,所以對安芊雪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些些的愧疚,這話回答的也是語氣十分溫和。
“最近是有什么事情如此繁忙?”
楚雨飛的話雖然說得溫和,但實際上是很敷衍的。
他什么都沒有回答,安芊雪只是告訴他最近很忙而已,這讓安芊雪自然是不甘心的,非想要問出個究竟來。
“朝堂中事,你們女子還是不要詢問的好?!闭f到這里的時候,楚雨飛還是語氣比較溫和的,畢竟好奇心誰都有,更何況是自己的夫君多日忙碌。
“可我也不是無才無德的女子啊,夫君說出來或許我能夠給夫君一二幫助呢?!?br/>
安芊雪并不甘心,不依不饒地繼續(xù)問了下去,無論楚雨飛怎么溫和的告訴她這件事情不需要她知道,她都還是在追根刨底地詢問。
這讓楚雨飛徹底惱了,只留下了一句:“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便可,我的事情用不著你來管?!?br/>
隨后便氣沖沖地離開了。
這段時間他本來就心情急躁,再加上安芊雪這么不依不撓,毫無大局觀,讓他徹底對安芊雪十分反感了。
甚至,他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愿意回府,即使是回了府也不愿意理會安芊雪。
楚雨飛的做法可將安芊雪給氣壞了,她心中又氣又急卻又有著深深的害怕。
楚雨飛對于秦雪初的心思她是知道的,而現如今,楚雨飛對她是這個態(tài)度,是不是就證明楚雨飛其實和秦雪初已經有一腿了呢?
安芊雪在那里胡思亂想著十分慌亂,又開始暗戳戳地想要怎么對付秦雪初。
有一腿是假,但楚雨飛再打秦雪初的主意確實是真。
從府中心煩意亂地離開,楚雨飛確實是第一個想到了秦雪初。
他想要去找秦雪初聊聊天,傾訴一下心中的苦悶。
秦雪初嘛,一直都是一個在府中待不住的人,經常性的喜歡逛街啊郊游啊之類的。
特別是現在還有了公主這個好姐妹,出游的熱情更是十分高漲。
這也就造成了楚雨飛想要找到秦雪初實在是太容易了。
“什么,楚雨飛?他找我做什么?不見!”在酒樓中吃吃喝喝十分開心的秦雪初被丫鬟的話給壞了好心情,直覺楚雨飛前來定無好事。
“含含,那個三皇子怎么找到你這里來了,是不是和那件事有關啊。”與秦雪初一同來到酒樓的公主十分擔憂。
當初軒逸發(fā)現楚新英中了蠱蟲的時候,公主也是在場的,而軒逸反擊皇后之事,她同樣也是知道的。
這楚雨飛一找過來,她下意識地就想到了那件事。
“什么啊,根本就不是。他這個大男子主義者,壓根就不覺得我們女人有資格知道他們男人之間的交鋒。”秦雪初對于楚雨飛其人嗤之以鼻。
“大男子……主義者?”公主有些沒聽明白。這話她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
“哎呀,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家伙陰魂不散總想找我聊天。說白了就是想撩我唄。哼,想得倒美。”
秦雪初略過了這不和時代的話,將關注點拉回了楚雨飛的身上。
“那這三皇子可真是一個登徒子了。”對于已有正妻卻還惦記著別人妻子的楚雨飛,公主也是十分看不起了。
秦雪初和公主很快就放下了這個話題,繼續(xù)高高興興地聊起了天,一點都不擔心楚雨飛會不會闖進來。
這次,她和公主單獨出游,可是帶了兩個暗衛(wèi)守護的。
公主嘛,出門還是要保護好的。
她就不信楚雨飛能進的來。有本事他就帶人和這兩個暗衛(wèi)打起來??上?,像他這樣愛面子的人,肯定不敢。
太丟人了。
莫雙生低頭看了看腳下那被架空的木板地面,若不是他方才聽到了門外那詭異的木頭敲擊聲,他也定是不會發(fā)現那個偷聽者的蹤跡。
“很有可能,他一直都在,只是方才放輕松了,才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蹦p生看著秦雪初那焦急的臉頰,有些擔憂地問道,“怎么了?你方才與周子睿都說了些什么?”
秦雪初搖了搖頭,眼中卻是一陣恐慌,“沒什么,只是方才周子睿喊了我以前當他丫鬟時的名字,鳳兒?!?br/>
宮中知道這個名字的人很多,知道她身份的人便只有二皇子了,雖然二皇子在審判日的午時都已經被處斬了,但大多數人還是知道這個突然間消失的名字與喬安安的案件有著莫大的關系。
武安國是個十分謹慎的人,若是被他發(fā)現鳳兒還在宮中,并且還陰差陽錯地成了莫雙生的婢女,定會惹起他的懷疑。
“別怕,反正現在對你不利的人已經死了,我們現在只要團結起來,一起編個故事,便能躲過這場災禍。”
莫雙生的神情漸漸放松了下來,他輕聲安慰著風雪初,嘴角掛著一絲精明的笑意,那雙桃花眼中熠熠生輝。
莫雙生立刻派人將方才出去沒多久的周子睿給叫了回來,又命侍衛(wèi)去歐陽沐府中以“切磋棋藝”為由,將歐楚天給傳喚了過來。
歐楚天這幾日的心情有些低落,他在朝堂上又聽了一次喬安安遇害時場景的描述,這讓他前些日子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一次隱隱作痛起來;歐楚天想都沒想,立刻拒絕了莫雙生的侍衛(wèi)的請求,說是身體不適,下次再作陪。
莫雙生的侍衛(wèi)是個機靈的人,他立刻上前一步,輕聲對著歐楚天提醒道,“歐公子,殿下說了,今日不僅僅是切磋棋藝,還要你去他那兒見一位故人?!?br/>
歐楚天本想轉身立刻走人的,聽聞此話,便又默默轉過身來,他疑惑地向著侍衛(wèi)看著,不解地問道,“故人?什么故人?我在大武沒有朋友?!?br/>
“哎?殿下,您可是理解錯了,這位故人可不是大武人,確切地說,他是秦朝人?!?br/>
侍衛(wèi)小心翼翼地說道,若是今日不將這個歐楚天帶回去,他可真是覺得自己是一無是處,沒有留在殿下身邊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