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湘蘭抬眼,便看見密密麻麻的冰錐子已經(jīng)到了自己面前,她趕緊抬手揮出一道屏障將自己罩住。
叮叮叮!
無數(shù)的冰錐子打在保護(hù)罩上,發(fā)出清脆悅耳的撞擊聲!
看著密密麻麻沒完沒了的冰錐子,袁湘蘭杏眼瞇了瞇,憤怒的喊道:“舒漫漫!你還有完沒完?”
“呵呵,還多著呢!袁湘蘭,你受傷了吧?”
不然,她怎么會躲在山洞里不敢出來?
我勾起唇角,看著黑漆漆的山洞笑起來,繼續(xù)道,“你再不出來,我就將你做成大冰塊封在山洞里!”
反正有的是湖水,我將湖水灌山洞再施法將水凝結(jié)成冰,我就不信他不出來!
只是,這樣做的話會浪費很多靈力,袁湘蘭畢竟是修行了幾十萬年的魔,最近又吸食了很多凡人的靈魄,我沒有把握困得住她。
“舒漫漫,竟然你這么不識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袁湘蘭的話音一落,山洞內(nèi)便飛出了無數(shù)的火球來。
我微微揚了揚嘴角,諷刺的笑了笑,“袁湘蘭,你就這點本事么?”
抬手,我將那些火球一一冰封,然后抬手一揮,那些火球一下子就碎冰渣子,嘩啦啦啦的掉在了地上。
山洞內(nèi),袁湘蘭捂著胸口,艱難的站起來,她看了看臨時避難的山洞心,舒漫漫那賤人肯定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不對勁,一定會纏著自己不死不休,可現(xiàn)在的她根本無法對付舒漫漫。
唯一的法子,就是想辦法逃走。
袁湘蘭杏眼閃過一道暗光,隨后,她忽地變成一道黑霧,咻的一聲飛了出去。
我站在山洞外,手里握著碧波劍暗暗戒備,這袁湘蘭一下子沒了聲音,是不是有詐?
正在我疑惑間,山洞內(nèi)忽地竄出來一黑影來!
我心一凝,抬手就劈了出去!
轟!
強(qiáng)勁的靈力撞到那黑霧上,四處散開的靈力波將地上的石頭一下子就震成了粉末。
緊接著,黑影漸漸的落下凝實,變成了袁湘蘭!
袁湘蘭淬了毒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道:“本不想與你計較,奈何你偏要找死!”
她話音一落,抬手一推,紅蓮業(yè)火一下子就向著我飛了過來。
我知道那紅蓮業(yè)火的厲害,所以一點都不敢大意,連連后退。頭頂上的玉蘭花簪自動飛出,變成一道堅固的屏障,將我給罩了起來。
看著被紅蓮業(yè)火困住的漫漫,袁湘蘭嘴角微微一勾,隨即換成了一道黑霧,想趁機(jī)逃走!
但,她剛剛飛起,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砰的一聲給撞了回來!
隨后,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緩緩的從天上落了下來。
袁湘蘭一驚,看著天上慢慢落下的烈楚和葉子慕,知道自己打不過,干脆拿起魔笛嗚嗚嗚的吹起來。
我抬手揮了揮,想將困住我紅蓮業(yè)火給劈開,但劍氣打到那紅蓮業(yè)火上,那紅蓮業(yè)火只是晃了晃,依舊將我困得死死的!
我沒辦法,只得將希望寄托在烈寒和葉子慕的身上,希望他們倆給抓住袁湘蘭。
袁湘蘭想困住烈楚和葉子慕,但烈楚和葉子慕級別比袁湘蘭高多了,想要困住他們哪是那么容易的事?零久文學(xué)網(wǎng)
倒是被困在紅蓮業(yè)火里面的我,雖然紅蓮業(yè)火暫時傷不到我,但一直被困著也讓人很窩火!
夜行的飛禽都被袁湘蘭招來了,嘰嘰喳喳的尖叫著,瘋狂的向著烈楚和葉子慕撲過去!
烈楚和葉子慕眉頭都沒皺一下,游刃有余的揮著劍,來一只殺一只,來一群殺一群!
袁湘蘭見這樣根本不能將烈楚和葉子慕困住,她忽地轉(zhuǎn)移目標(biāo),抬手向我丟了無數(shù)個火球來。
葉子慕和烈楚見狀,喊了我一聲,同時飛身過來救我!
就在烈楚和葉子飛身擋在我面前的時候,袁湘蘭忽地手一轉(zhuǎn),將我周身的紅蓮業(yè)火抽走,一下子向著烈楚和葉子慕罩過去!
我大驚失色,烈楚和子慕再強(qiáng),若沒有法器護(hù)體,很有可能被紅蓮業(yè)火給燒著!
我想也沒想,將玉蘭花簪收回來,抬手就向著子慕和烈楚擲過去。
玉蘭花簪在罩住子慕和烈楚的同時,袁湘蘭的紅蓮業(yè)火也罩了下來!
看了看被包裹在保護(hù)罩里的子慕和烈楚,我抬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還好……
“哈哈哈……”袁湘蘭忽地陰森森的笑起來,她料定這兩個男人會拼命的去救舒漫漫那個賤人,所以算好了時間將紅蓮業(yè)火瞬間收回罩在他們兩個身上。
這兩個神仙太強(qiáng),她打不過!
她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困住他們!
然后再收拾舒漫漫!
葉子慕和烈楚見自己上了袁湘蘭的當(dāng),憤憤的盯著袁湘蘭氣得臉紅脖子粗。
看著孤立無援的漫漫,袁湘蘭勾了勾嘴角,眼滿都是諷刺,“舒漫漫,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勾男人的本事啊……”
這話聽著真是刺耳,我單手握著劍,抬眼冷冷的盯著袁湘蘭,“袁湘蘭,你是臭蟲轉(zhuǎn)世么?”
怎么每次從她嘴里蹦出來的話,都那么的難聽?!
子慕和烈楚是我的朋友,怎么在她的眼里,任何人都是那么的不堪呢!
她腦子被污水侵泡過吧?
“舒漫漫!你敢罵我?”袁湘蘭氣得胸口急劇起伏,她情緒一激動,五腹六臟那噬咬的感覺就越加的強(qiáng)烈!
她疼得直皺眉,臉也白如紙,她死死的咬著牙齒,硬撐著。她決不能讓舒漫漫看出端倪來!
我揚了揚下巴,握著劍一向前走了一步,“你都罵說我,我怎么就不能罵你?”
“舒漫漫??!”袁湘蘭惡狠狠的盯著漫漫的臉,她恨極了那張臉!
勾了她的表哥還不夠,還去勾其它的男人!
她多想沖上去,撕了那張臉!可現(xiàn)在她不能再和舒漫漫耗下去了,她必須要找個地方療傷!
“我說了我叫香里漫漫?!蔽也缓懿荒蜔┑目哿丝鄱洌蛋祵㈧`力凝聚手上,“我脾氣再好,也是有底線的!”
我話音一落下,霍地抬手揮了一劍!
劍氣凝聚成了一把彎月,嗖的一聲向著袁湘蘭飛去!
袁湘蘭皺著眉頭,忍痛抬手,將那把彎月打飛。她討厭這種形狀的薄刃!在九重天,舒漫漫那個賤人就是用這種薄刃劃花了她的臉!
至今,這道疤痕還在臉上未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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