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透明的掛墜從簡琪的衣領(lǐng)間滑落,葉瑞把攥在手里,因為他看到背面好像刻著什么。
當(dāng)他們緩緩來到寂靜的街道上時,迎來的是何軍訝然的神情和霍依琳驚恐的臉龐,“你們,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見,他死了?!?br/>
“他是第一個死的,下面是誰,是你?是美女們?還是我這個殘廢?”呂遠有些嘶啞地叫喊著。
“閉嘴,呂警司,現(xiàn)在我們需要合作。”盧漢沉沉地說。
呂遠慘然一笑,“是啊,一將功成萬骨枯,我告訴你們,”他俯下身,撫摸著自己萎縮的雙腿,“每年只會通過一個,不管是所謂的意外,還是蓄謀?!?br/>
“不可能,把我們都殺了,誰會成為贏家?誰能成為他們要找的人?”葉瑞氣憤,“你既然死過一次,為何還敢來報名?如果真的是官方殺人游戲,上面怎么會允許你再來?”
呂遠搖了搖頭,眼睛里流過一絲酸楚,“我有我的主張?!?br/>
眾人默然。
何軍忽然說道,“你們注意到?jīng)]有,這個島的監(jiān)控好像關(guān)了。”大家紛紛四顧,果如其言!離他們最近的那個自動售賣機上方屋檐下的探頭,已經(jīng)沒有了閃動的微光了!
五
他們把簡琪安置在冷庫里,呂遠的輪椅落在最后。
“依琳姐,我,真的不是我做的?!眳切≡滦⌒囊硪淼亟咏鼞K白臉色的霍依琳。
“你別過來,離我遠點!我要離開這里!你們,你們都是兇手!”霍依琳雙手叉弄著自己的頭發(fā),修長的手指神經(jīng)質(zhì)地抽搐著,突然,她猛地站起來,“我要煙,我不吸煙我會難受死的!你們誰有?”
葉瑞攤了攤手,盧漢頭都沒抬,何軍倚靠在窗前,望著陰晴不定的云幻。
霍依琳好像想起了什么,“剛才我過來看自動售賣機里有煙的,愛喜綠??!?!彼L(fēng)一樣地跑了出去,紅色的夾克像一團火。
“你回來!”盧漢大喊,何軍眼都沒抬,似乎面對的是空氣,“成年人了,要死要活誰管得???”
吳小月沒膽量斥責(zé)他,因為隔著落地玻璃,看到十米開外的霍依琳發(fā)瘋似的踢打著售賣機。終于,掉落了一包。她看到霍依琳匆忙地點著一根往嘴里塞。
盧漢突然喊了一句,“街上的模擬售賣機怎么可能有韓國貨?”
然后,就是他們看過最奇詭的事情。
霍儀琳的眉頭剛舒展開,灰霾立刻籠罩她近乎明星的臉龐,她的唇舌間流泄出紅色的煙圈,不,不是煙圈,是血霧。更多的鮮血從嘴里,鼻子里,甚至眼睛里流出!
葉瑞和盧漢沖了出去,吳小月緊跟在后面。
當(dāng)他們扶起霍儀琳的時候,她已經(jīng)說不出話,飽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大量的血伴隨著嘶嘶作響的肺部空洞鳴聲從她的口腔涌出,她癱坐在地上,用盡最后的氣力,將仍在燃燒的細長女煙指向他們身后,她微張著口,似有話講,可是生命之光隨著最后一綹含血的眼淚,從散大的瞳仁角落滴落。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