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華繼續(xù)用那根手指點(diǎn)著阮琳瑯的額頭,把她暴起的動作徹底摁死了。
“別那么暴躁,年紀(jì)輕輕的,不要隨時都弄的和更年期似的。”
阮琳瑯聽不懂‘更年期’是什么意思。
但她知道這肯定不是什么好的形容。
眼前的女人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說越說越多,越來越難聽、越來越氣人了。
好像就從那次的魔獸森林之行回來以后。
以前是給個無視的姿態(tài),自行腦補(bǔ),越腦補(bǔ)越氣人。
現(xiàn)在是囂張的姿態(tài)加上氣死人的言語,變本加厲。
魔獸森林!
一切好像就從魔獸森林開始不同了!
阮琳瑯看著額頭上那根讓她全身都無法動彈的手指,又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看向了不遠(yuǎn)處無動于衷的炎陽帝尊。
想把印華挫骨揚(yáng)灰的恨意,不知不覺轉(zhuǎn)為了深深的悲哀和無力。
一步錯步步錯。
如果沒有想要那么多...
可是,遇到過那么強(qiáng)大完美的人以后,怎么可能甘心?!
她閉上眼睛,忍了許久,眼角還是有淚珠滾落了下來。
印華也冷下了臉色。
“你恨卞星辰,準(zhǔn)確的說,你嫉妒卞星辰?!?br/>
阮琳瑯倏然睜開眼睛,目光驚詫的看著印華。
印華看了眼周圍諸人,一揮手,一道混沌的結(jié)界擋在了她二人四周。
而后,印華放開了阮琳瑯,站起了身,居高臨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同為靈體,同是季蒼穹選定的養(yǎng)印人,但是,卞星辰有頂級的出身,出類拔萃的天賦,還被季蒼穹親收為關(guān)門弟子。”
“她在天水宗地位超然,即便她什么都不說不做,她在天水宗眾人、包括季蒼穹眼里,也是與眾不同的。”
“反觀你呢?出身普通,天賦普通,就連長相都比不上卞星辰…”
“閉嘴!你閉嘴!”阮琳瑯突然又炸毛了,撐著半起身,悲哀和無力褪去,又帶上濃濃的恨。
印華:“......”
這樣順眼多了。
女主怎么能這么容易被磨掉棱角和不甘平凡的野心呢?!
甘于平凡了,你讓創(chuàng)作者還怎么繼續(xù)?!
寫吃喝拉撒嗎?!
“你算什么東西?!你不就有個好出身!你不就比我會投胎嗎?!”
印華點(diǎn)頭:“是的,卞星辰的這個技能絕對點(diǎn)滿了~”
阮琳瑯一愣,什么意思?!
“卞星辰!你別得意!”
印華繼續(xù)點(diǎn)頭:“是啊,很得意。”
“你眼光不錯,不過運(yùn)氣不好?!?br/>
阮琳瑯又一楞。
特么的,能不能正常交流了?!
“你喜歡季蒼穹,眼光不錯?!?br/>
“但他是我的人,所以,你運(yùn)氣不好~”
阮琳瑯目光詭異的看著印華,半晌沒啃聲。
印華也不介意。
原主的心愿大概要完成了。
“你喜歡季蒼穹,但是,不管天意還是人意,貌似你都被卞星辰吊打了。”
“蒼穹、星辰~”
印華點(diǎn)頭:“嘖嘖~天意一對兒啊~”
“琳瑯~”印華搖頭:“唉~”
“卞星辰是季蒼穹主動收攬的唯一徒弟~”
“而你,要靠自己摸爬滾打、不斷表演,甚至舍身與墮魔改變體質(zhì),才堪堪入得了內(nèi)門~”
“唉~太難了~”
阮琳瑯的眼睛越瞪越大,失聲道:“你胡說!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