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一章不肯娶
慕容清清心里很不舒服,將一個(gè)丫環(huán)捧上天,那把她放在哪里?
“有什么不一樣?”
她渾身是傷,臉也是腫的,看著很凄慘,就算撒嬌,也沒有了以前的嬌俏和甜美。
吳桐微微蹙眉,“行了,你趕緊回去休息?!?br/>
慕容清清怎么可能離開,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她大義,那我呢?”
吳桐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她咄咄逼人的語氣激起了他的反感,“你是什么樣的人,你心里最清楚?!?br/>
這話像炸了油鍋,慕容清清頓時(shí)怒了,“在你眼里,我就是自私自利只顧自己的人?”
吳桐不吭聲,沉默以對。
慕容清清又驚又怒,這是默認(rèn)?
他討厭她?鄙視她?
這還了得?
“吳桐,你今天一定要給我一個(gè)交待?!?br/>
交待?什么交待?吳桐越看她越煩,一點(diǎn)都不懂事,整天就闖禍。
愛慕虛榮又自私,她就是這種人。
慕容武看到吳桐眼底的不耐煩,心里一緊,趕緊攔住了話頭,“行了,這事暫且不談,桐弟,我跟你商量一件事?!?br/>
引起他的反感,適得其反就麻煩了。
吳桐皺著眉頭,心中不痛快,“不要讓我去殺她,我沒有那么本事,也不要讓我娶妻,我沒有那個(gè)心情?!?br/>
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想安靜的待會(huì)。
慕容武的話全卡在喉嚨口,不滿的皺起眉頭。
但,他是聰明人,并不想跟吳桐鬧翻。
他轉(zhuǎn)了一個(gè)話題,“你什么時(shí)候娶清清?”
慕容清清猛的抬起頭,又驚又喜,娶她嗎?好,這個(gè)好!
吳桐看到她嬌羞無限的模樣,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起捉奸在床的那一幕,心中作嘔。
“做人要講信義,我不會(huì)動(dòng)別人的妻妾,這是原則問題,沒的商量?!?br/>
在他心里,冰清玉潔的小師妹變成了蕩婦,早就不再是他心中的白月光。
他甚至唾棄自己的眼瞎!
但慕容武兄妹不知道啊,還以為他余情未了,只要推一把就能心想事成。
那也是因?yàn)閰峭┻^去太癡情,對慕容清清太好了,以為沒有她就不能活。
說白了,慕容家的人都自視太高。
慕容武心思飛轉(zhuǎn),“你想個(gè)辦法,把清清的事抹平,絕不能讓風(fēng)聲傳出去,那將危害到清泉山莊的聲譽(yù)?!?br/>
他將清泉山莊都扯了出來,按理就,吳桐看在往日的情份上,肯定會(huì)幫這個(gè)忙。
但是,吳桐一想到沐霽月那張似笑非笑的臉,所有的心思都飛走了,“沒辦法,沐霽月那邊擺不平,她是不會(huì)放過清清的。”
他敢說,沐霽月這人有仇必報(bào),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
慕容清清得罪過她,她怎么可能讓慕容清清好過?
慕容清清的臉色一變,面容扭曲,眼中全是妒恨,“那就殺了她。”
說的好像很輕松似的,反正吳桐自問做不到,“你行你上。”
慕容清清要是有這個(gè)本事,還會(huì)坐在這里嗎?
她很是郁悶,“桐哥哥,你似乎對我很不滿,不知我做錯(cuò)了什么?”
吳桐不怎么想跟她打交道,她的心思太多了,又見不得光。
“既然嫁了人就安份些,不要再摻和這些事,對你沒有好處。”
慕容清清最聽不得這種話,她恨不得那一天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
“桐哥哥,你明知道那是一個(gè)圈套,就是為了坑我的一生,你怎么還幫著別人說話?”
她巴不得所有人都失憶,都忘了那一場可笑的婚禮。
可惜,她做不到啊。
吳桐眉頭緊皺,不敢茍同,“這是事實(shí),大家都見證了婚禮?!?br/>
他的想法比較正統(tǒng),既然拜了天地,那就是成婚了。
這不是誰能回避的問題。
事實(shí)是存在的!
但慕容清清抓狂了,大聲尖叫,一副受了刺激的痛苦模樣。
“我不承認(rèn),慕容家也不承認(rèn),那人帶著妻子跑的無影無蹤,對我置之不理,態(tài)度這么明顯,難道我還要倒貼上去?他既然不仁不義,我就沒必要跟他講道理,那場拜堂成親是一個(gè)鬧劇,我不認(rèn)!”
她莫名其妙淪為妾室,被所有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成了一個(gè)笑話。
她為什么要認(rèn)賬?
男人都跑路了,她可以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她依舊是清清白白的,依舊是清泉山莊的大小姐。
依舊是令整個(gè)江湖瘋狂的小仙女!
慕容武的態(tài)度也很鮮明,“我也不會(huì)認(rèn)?!?br/>
兄妹倆都眼巴巴的看著吳桐,吳桐微微蹙眉,“有些事情不是不認(rèn)就能解決的?!?br/>
有問題就想辦法解決,這是他從沐霽月身上學(xué)到的。
慕容清清不禁急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桐哥哥,只要你也不認(rèn)……”
吳桐不耐煩的打斷,他說了半天,她怎么還沒有聽懂?“掩耳盜鈴,騙的是自己。”
騙不過世人,有什么用?
慕容清清愣住了,越想越憋屈,眼眶泛紅,眼淚滴滴答答的流下來。
“那怎么辦?難道我還要為他守一輩子?那不公平?!?br/>
如果那個(gè)男人在面前,她恨不得一劍刺死他。
慕容武聽了半天,心中嘆息,他說的有道理,有些事情是沒辦法回避的。
“桐弟,清清從小就是被當(dāng)成公主般寵大的,沒有吃過苦,我舍不得她受委屈,我們幫幫她吧。”
不過,他不得不懷疑,吳桐是拿這個(gè)借口當(dāng)擋箭牌。
吳桐茫然的問道,“怎么幫?”
他不是當(dāng)事人,輪不到他作主,在這件事上,不想插手太多,免得沾了一身的腥。
但慕容武死活要拽著他不放,“你有什么想法?”
吳桐想了半天,“讓那位大人寫放妻書……不對,放妾書?!?br/>
一聽這話,慕容清清頓時(shí)炸了,“不行,寫了就等于認(rèn)了這樁事?!?br/>
本來就有這件事,不是認(rèn)不認(rèn)的問題,吳桐很無語,為什么都不敢正視?
“他手里有婚書?!?br/>
這正是最關(guān)鍵的問題所在,慕容武頭痛不已,當(dāng)時(shí)怎么會(huì)簽下這紙婚書的?
一大敗筆啊。
慕容清清咬著嘴唇,眼淚汪汪的,忽然,她眼晴一亮?!拔矣兄饕饬??!?br/>
慕容武精神一震,“什么主意?快說?!?br/>
慕容清清面露兇光,惡狠狠的說道,“我去官府告他,告他被美色所迷,以妻為妾,亂了倫常,讓他丟官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