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能行嗎?’谷靈看著,眼睛還是有些發(fā)紅的秦湛,背起大包袱。~~~~
李國才不能沒人照顧,好不容易救過來,要是被野狗啃了那多冤?秦湛獨自有一人去存錢,谷靈有些不放心,但還要留下來照顧李國才。
秦湛說道:‘咱們存過錢的,我懂!’他是存過錢,那時還是在京西市,把他的還有谷靈的災(zāi)民捐助款存了起來。
‘你可小心點,有什么不對勁兒,就回來,咱們一起去!’谷靈說道。
恩!秦湛點頭,背著大包袱迅速的跑了!
可能是指揮慣了,也可能是秦湛聽指揮習(xí)慣了,谷靈不放心秦湛獨自一人去辦事。秦湛跑在路上,心里也是別扭,沒有谷靈的指揮他有些無措的感覺!
去哪一個銀行呢?建行?還是農(nóng)行?或者是工行?秦湛背著大包袱走在大街上,看著道路兩旁的銀行營業(yè)點,他已經(jīng)過去兩個銀行了,還沒有拿定主意!
大鬼要是存錢會去哪個呢?秦湛滿布走著,心里想著谷靈,這么個簡單的選擇讓他猶豫!建行吧,那次存錢也是建行,聽大鬼說過,建行的服務(wù)態(tài)度還算不錯!
華國建設(shè)銀行南洛分行,一個四方的銘牌掛在這棟五層樓的大門口!玻璃的電動門內(nèi),來回穿梭著人流!六階的高高的樓梯就感覺大氣,幾個粗大的大理石柱子打磨的映著人影!
比京西市的那個小營業(yè)點氣派很多。
‘干什么的?’保安上前攔住背著大包袱的秦湛。一個背著破爛包袱,褲子的膝蓋處還補了兩個大紅補丁的家伙,有必要上前詢問。
秦湛剛踏上一階臺階,抬頭看著這個保安說道:‘存錢的!’
‘背后背的什么?’這么大的一個包袱,要裝的炸藥,那可就了不得了……保安就要有保安的職責。
‘錢!’秦湛答道!
保安愣了下,錢?這么一大包袱錢?就嘔都是一塊的你也是個萬元戶了,還穿成這個樣子?手里的橡膠棍攔在秦湛的前面:‘打開看看!’此時周圍圍了幾個來存錢的人,都瞧著這一幕。<<>>
秦湛問道:‘存錢之前,你們還要在大門口看看?’
‘當然!’保安的臉抬了起來,欺負不了別人,還欺負不了你?他是農(nóng)民工,好不容易托人在銀行找了保安的工作,平時對進出的人們存著小心,生怕得罪了存錢客戶被開除??山裉觳煌?,今天這小子穿著帶補丁的衣服,還滿是油泥,尤其是沒穿襪子!
沒穿襪子,就不是文明人!
秦湛沒有說話,轉(zhuǎn)頭就走,不遠處就是農(nóng)行,何必非要在這里浪費時間?
‘你別走,站住!’保安一看秦湛轉(zhuǎn)身就走,喝道。心虛了?那包袱里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今天他要立功,立個大功,雖然立功永遠也沒有希望轉(zhuǎn)成‘正式工’。但可能會有獎金!
秦湛回頭問道:‘我不存了還不行?’
‘不行,你把包袱放下,我要檢查!’保安眼神撇到大玻璃門內(nèi),行長在看著這一幕。精神百倍。
‘憑什么?’秦湛說道。
‘就憑我是這里的保安!’說著上前就要拉下秦湛背上的包袱。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都指指點點。‘你在干什么?’行長看到外面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出來對撲了一個空的保安喊道。
‘行長,我懷疑這小子,背后包袱里不是什么好東西!還說來存錢,我說看看,他轉(zhuǎn)身就想跑!被我攔住了!’保安把帽子扶正,說道。
‘你是干什么的?’行長站在臺階上對下面的秦湛問道。
沒有言語,轉(zhuǎn)身就走。
行長沒有阻攔,保安想上前阻止被行長的眼神制止!人們都對背著包袱的秦湛指點著,嘀咕著。也都看著秦湛去哪里?
華國農(nóng)業(yè)銀行南洛市分行,不遠,就在馬路的對過!也是一個五層的建筑,跟建行的建筑風(fēng)格相似,好像是就是為了相互呼應(yīng)。
農(nóng)行的保安沒有難為秦湛,那大包袱也在秦湛高超的搬運技巧下,就這么挪進電動門。建行行長,也跟了過來,他想看看這個黑小子背后包袱里到底是什么?
早晨銀行里辦業(yè)務(wù)的人已是不少,六個個窗口有三個都排著隊,另外三個沒人。因為那三個窗口,一個是對公業(yè)務(wù),一個是暫停服務(wù),一個vip窗口!秦湛的大包袱占了五個人位置!跟在人群的后面排著隊,
‘李行長,今天怎么有空來我們這了?’一個銀行的工作人員看到對面的建行的行長過來,笑著說道。
李行長笑了笑,用他的肥臉指了指背著大包袱的秦湛?!侨嗽趺戳??’那個女工作人員問道,沒什么不同呀,這小伙子就是黑了點,長得還是蠻精神的。
‘那包袱里可都是錢,你們行的業(yè)績今天可是突飛猛進了!’李行長譏誚的笑著說道:‘即使都是一塊的,你們這個月的獎金都會翻三番。
‘是嗎?’年輕的女工作人員上下打量秦湛,尤其是那條補著大紅補丁的褲子,很超現(xiàn)代,那雙閃著光亮皮鞋,哦?不是皮鞋!是雙布鞋,只是鞋面的烏黑的干硬的油泥發(fā)光!‘您先坐回,我去找我們行長!’她倒是希望這個精神的小伙子的包袱里真是錢,上演一幕黑馬王子的傳奇!
大學(xué)畢業(yè)家里花了點錢,在這里找了這么個工作,因為花錢不到位所以只是個‘臨時工’,平時見慣了那些所謂的‘正式工’高高在上的嘴臉。臟活兒累活兒,前臺業(yè)務(wù)臨時工上,獎金福利‘正式工’拿!真不想干了,她心里常常想,可又舍不得,這畢竟是份體面的工作。雖然工資是那些人的三分之一!
‘行長,外面有個背了一包袱錢的人,來存錢!’她對辦公室里有些發(fā)怔的行長說道。
恩?‘你說什么?’行長問道,顯然沒有聽到剛才話。
今天張行長怎么了,有點神不守舍的樣子。說實話,張行長為人不錯,溫文爾雅,沒有同事們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很平和的一個人。只是最近好像有些心事?!饷嬗袀€背著包袱的人來存錢!您出去看看!’
背著包袱來存錢?那有什么可看的?起身走了出來。
很有看頭,真的很有看頭,這么大的一個包袱,可是夠大的,兩個人抱不過來的大包袱?!垎柲闶莵泶驽X的嗎?’張行長走到秦湛的身邊溫和的問道。
‘是!’秦湛看了看這個人。
‘那請到這邊來!‘張行長引領(lǐng)秦湛來到一旁,他在銀行里工作快三十年了,見過鄉(xiāng)下的農(nóng)民背著包袱來存錢的,不過那都是小包袱,絕沒有今天這個個頭大。今天這個包袱,是包袱爺爺!
年輕的工作人員也跟了過來,還有那個滿臉嘲諷的李行長?!蠌垼衲甑莫劷鹂缮俨涣?!’李行長笑著說道。
兩人是老熟人。張行長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包袱里都是嗎?’張行長問道。
秦湛點頭,把大包袱放在地上:‘就在這里存?不需要填單子嗎?’
張行長對年輕的女工作人員說道:‘小張,把單子拿過來,’
小張答應(yīng)聲,跑去拿來了一張存單?!埓蜷_吧!’對秦湛說道!
最外面的那層包袱皮已經(jīng)破爛,一個個的大洞,里面的一層要好的多,第三層,第四層!第四層打開后,里面是一個黑色的大塑料包裹成的大包袱!
秦湛輕輕的打開那黑色塑料,嘩啦,紅滾滾的,攤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