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的女兒也看到了張小三,只是他以為這是爸爸的那個朋友,或者是朋友的兒子。因此也只是多看了兩眼就沒有再看,也沒有別的什么表示。
那邊李老板的女兒跟李老板說著今天李老板走了之后,她媽媽又來了的事情。張小三在客廳里慢慢移動著,一邊研究客廳里的裝飾一邊聽這父女兩個說話。
據(jù)李老板的女兒說,今天李老板出門沒多久,她就聽到敲門聲,她都走到門邊準(zhǔn)備開門了,忽然就問了一句誰呀。門外并沒有人答應(yīng),李小姐也不敢開門,但是她也不敢透過貓眼去看外面。
她聽說透過貓眼能看到許多不干凈的東西,李小姐把手從門把手上縮回來,她往后退了兩步,準(zhǔn)備回到客廳,門外卻在此時響起聲音。
“倩倩,是媽媽啊,開門。”
李倩當(dāng)時就嚇傻了,她知道自己的媽媽被不干凈的東西纏住了,爸爸出門的時候還交待讓她不要把媽媽放進來。
“你不是!你不是媽媽!”
“倩倩,媽媽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么!你快開門,讓媽媽進去?。 ?br/>
“你不是你不是!”李倩捂著耳朵跑到客廳里坐下,但是門口卻一直響起敲門聲,還有一直讓李倩開門的聲音。
李倩不敢開門也不敢亂動,就一直在沙發(fā)上坐著。甚至午飯也沒吃,就在客廳摸了一個水果啃了。
門外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響起,下午三點的時候門外響起的敲門聲終于停下了,但是李倩卻不敢去看,她總覺得自己只要一打開門就會被拉出去。
張小三推開陽臺處的推拉門,走進陽臺看了看外面。
“爸,他是誰???”李倩覺得張小三有些沒有禮貌,怎么可以在別人家四處走動,東看西看的。
“他是爸請來的大師?!?br/>
“大師?”李倩表示很懷疑,這個人看上去倒是長得不差,但是這么年輕,能有真本事么。
李老板聽出自己女兒語氣里的質(zhì)疑,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亂說話。事實上張小三雖然看上去心不在焉的,但是他們的對話,他都聽的一清二楚。
因為他太年輕,所以常被質(zhì)疑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李倩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懷疑了一下。
張小三看完陽臺,關(guān)上推拉門又回到客廳里。
“我估計她晚一點還會回來?!睆埿∪贿吚昂熞贿呎f話。
“什么?還會回來,大師這可怎么辦!”
“不怎么辦,你們只要老實的待著就好了,別的我會處理?!?br/>
張小三正說著,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三長兩短的敲著。一邊敲還一邊讓李倩給她開門,而此時李倩忽然神色一變整個人變得木楞楞的,她站起身就推開李老板慢慢的往大門走去。
“你坐在這別動,發(fā)生什么事都別動?!睆埿∪齺G下這么一句話,在自己身上貼了一張符紙,然后就跟在李倩的身后往外走。
李老板發(fā)現(xiàn)張小三走路走的走著別扭,跟見到他時的走路姿勢不太一樣,反倒是和現(xiàn)在李倩走路的樣子有些像。一舉一動都跟著李倩的做,幾乎連影子都要融進李倩的影子里。
李倩木愣愣的打開大門,門外站了一個看上去妖艷美麗的女人,李倩打開門的時候她笑了一下然后就往里邁。李倩頓了一下,側(cè)身讓開路,張小三就趁這個時候閃到門后。
那女人進來之后看了看客廳里掛著銅鏡,沒有再往前走。
“倩倩,去把鏡子拿下來?!?br/>
李倩正在關(guān)門,聽到門鎖落下的聲音之后,女人吩咐李倩去取下鏡子。由始至終沒有回頭看過張小三一眼,李老板在客廳里透過格子隔斷看到這一切,驚訝的有些目瞪口呆。
那女人看到李老板這樣子,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能正大光明的進來驚訝害怕的目瞪口呆。等李倩取下鏡子之后,她笑著往李老板走來。
而這時候張小三就跟在她的背后往客廳走,李倩取下鏡子之后就站在原地,張小三路過她的時候伸手在空中彈了一下,李倩就忽然醒過神來。
看到正想父親走去的女人,還沒來得及驚叫出聲,就覺得自己開不了口。再仔細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張小三跟在女人的身后,她一手抱著銅鏡一手捂著自己的嘴,看著客廳里的三人。
“沒想到吧。”
女人在李老板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拿起水果和水果刀慢條斯理的削起來。
也許是因為張小三在的原因,李老板顯得鎮(zhèn)定了許多,雖然還是很害怕,但還是努力保持鎮(zhèn)定。
“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不知道你是為了什么纏上我的妻子?!?br/>
“為什么?她收了那副畫就是最大的問題,還掛在床頭天天觀賞,我要是不珍惜機會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那你又為什么非要害我不可!”果然是那副畫的問題,李老板得到答案之后繼續(xù)問出他想知道的另一個問題。
“你們不是有一句話叫,升官發(fā)財死老婆就是人生小登科么?那我重活發(fā)財死老公有什么問題?更何況,你非要去調(diào)查我,阻止我和他見面!你有罪!”
說到這里李老板發(fā)現(xiàn)面前的茶幾開始在震動,茶幾上的茶水都晃了出來。
“所以說你用他老婆的身體,想害死李老板,你還想和舊情人相會是么?”張小三的聲音在后面幽幽的響起,女人身子前傾就準(zhǔn)備往前撲。
她快張小三更快,就在女人剛動身體的時候,張小三就已經(jīng)伸出手然后一把抓住女人的頭發(fā)。女人還想要掙扎著往前,張小三手上用力拽了一下,女人就使勁向后砸在沙發(fā)上。
“你都死了多少年了,你那舊情人早已不是原來那個人了,也不知道你是在執(zhí)著什么。”
“不!是他,就是他!就算他變了個模樣我都能認出來,更何況他還沒有變!
我們說好,不管生生死死都要在一起的!我們說好即使轉(zhuǎn)世,也要保持樣貌一直不變!他還記得,他沒有變!”不知道張小三戳到了女人的哪個點,她靠在沙發(fā)上,頭仰著,朝著張小三歇斯底里的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