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漱完走到鋪子里就看見滿桌子豐盛的菜,我頓時懵圈了,“哎羅丹,你今天生日?。俊蔽乙苫髥?。
羅丹聽見我這話頓時露出一臉茫然的搖搖頭,“不是啊,干嘛這么問?”
我一聽這話頓時更加疑惑了,“不是生日?那該不會是今早大街上撿到金子了吧?”
一大早就吃的這么好,也不怕得三高病,難不成這些問題只是給我“看”的不是給我吃的?
只見羅丹看我興奮的樣子,頓時皺了一下眉頭,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fā)燒啊,怎么盡是想些不切實際的?別怪我沒告訴你啊!有夢最美可惜失望相隨。”
我打掉羅丹的手“砌”一聲的坐在椅子上,瞥了他一眼后立即動手開始吃,碗剛拿起來突然想起來羅丹剛剛的話,“對了,你剛剛跟我有事,是什么事?”
羅丹聽見我這話,忽然表情一收沉默了一下開,“我昨天想了一個晚上都沒睡,我覺得我還是很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一聽這話頓時一愣,我知道羅丹在什么,他不外乎就是在昨晚在路上和我的那件事,不過都過了一晚上了,我?guī)缀跬诉@件事了,現(xiàn)在他一提起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起來也怪!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還沒有想到那些情情愛愛的事。
羅丹見我沉默不語,便“噗嗤”一聲,“跟你開玩笑的啦!瞧你這出息,昨晚我是在練習告白,你可別當真啊!不然我會很為難的?!绷_丹做出羞澀模樣,還捧心假哀傷。
我一聽這話頓時一愣,練習告白?什么意思?
羅丹夾起一菜塞進嘴里,“為??!偶翼翼呀一昂衛(wèi)衣歐意?!薄笇Π?!我只是把你當妹子而已?!?br/>
我一聽這話頓時感覺心里就像是松了一氣,還好沒有造成什么誤會,不然挺尷尬的。
“怎么樣?有個帥翻天又無敵的哥兒們不錯吧?”他眨著眼逗趣詢問。
我一聽這話立即低頭扒飯,頓時感覺有點被感動到了,自我懂事起的那天,每每看見村子里同齡的孩或學校同學有兄弟姐妹,我就特別的羨慕別人,我甚至無數(shù)次在夜深人靜的床鋪上幻想著我有哥哥或姐姐疼,但是醒來之后依舊只有我一個人,現(xiàn)在聽到羅丹這么,我反而有些害怕這只是我的幻聽幻覺。
“哎呦~還紅鼻子哩!都幾歲的人了,瞧瞧你這出息,哎,哎你可別哭??!我,我可沒有棒棒糖給你的啊!”
我一看見羅丹這焦急的樣子,被感動的心情,頓時忍不住“噗嗤”的一聲消失在空氣中。
“對嘛,這樣多好啊!”
“是是是!你什么都對,你什么都有理?!?br/>
“嘿!那當然?!?br/>
早點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的過程中結束了,雖然我依舊不明白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收拾好東西后我便開始練習記憶中的手訣,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夢過那個人在我面前作出手指動作后,我總是有時會在空閑時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這些動作,但奇怪的是每次做完后,身都會感到輕松很多,就像是堆積了許多陳年污垢一夕之間清了一干二凈的感覺。
甚至發(fā)現(xiàn)有時之前無法理解的事,也會變得迎刃而解,比方奶奶的手抄本有幾個地方我看不明白、比方以前看過但記不住的符箓,都會在我做完一連串的手訣動作后思緒變得清晰許多,就像一塊干固的海綿吸到水一樣,瞬間整個充盈了起來。
“彤,這幾天你先不要離開鋪子,我有些事要去處理,處理完就去幫你查查那封信的事。”
我一聽這話頓時感覺一愣,“你不是要等白墨回來嗎?”我疑惑問。
“嗯!原本是要等他回來的,可是現(xiàn)在我這事有點急,所以就先去處理一下,我很快就會回來的?!?br/>
“噢!對了,這個給你,這幾天的房租,里面也有白墨的。”
羅丹將一疊錢塞進我的手里,我急忙開婉拒,“我不能收你這份錢的!”
看著眼前一疊紅彤彤的鈔票,我想也不想的拒絕,打自他們倆人來了之后,家里所有的吃食都是他們包辦的,都沒有花費我半毛錢,反倒是我成了主子似的,這樣我如何能收下他們的錢。
“不能不收啊!你不是還欠村子里的人一些錢嗎?先把它還了吧,不夠在跟我,大不了就當我借給你的吧,這樣總行了吧?”羅丹癟癟嘴。
我一看羅丹的表情頓時不知道該些什么好,再三拒絕后,我只好認命的將錢給收了下來。
“我收下還不成嗎?瞧你那出息?!?br/>
“矮油,膽大了敢頂嘴了?”
羅丹離開后,整個鋪子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將鋪子稍微收拾一下,到了晚上鋪子里就進來一個彎著腰的老婆婆,“丫頭,我家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有人在家走動話,趕又趕不走,快幫我看看吧。”
我一看來人有些愣了一下,雖然沒有看出這人是誰,但是隱約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是正常人,因為她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股陰寒的涼氣,明這人早就已經死亡了,但不知道為什么她還要我去她家趕人。
老婆婆完也不等我回應便轉頭離去,我看了眼那人離去的背影許久后,才恍然想起那個人不就是王家那個老婆婆嗎?
我曾聽奶奶過,王家有一位高齡的長輩,村里的人都管她叫老婆婆,老婆婆早年守寡獨自拉大了兒子,好不容易兒子娶了媳婦,孫子也有了,照理應該是享清福的時候了。
可萬萬沒想到這福還沒有享受到的,兒子下田種地回來路上車禍就這么沒了,一直到孫子大了也娶妻生子了,卻沒想到工地干活還不到一個月,就從工地樓頂摔了下來也沒了。
后來好不容易盼大了的曾孫,考了所外縣市的大學,沒想到這剛到學校都還沒有一學期的,就莫名其妙的在學校暴斃死了。
王家代代單傳,偏偏也代代子嗣不得善終,奶奶曾和老婆婆過,她家這樣極有可能和業(yè)有關系,但是老婆婆不相信,總奶奶整天神神叨叨的,甚至可以老婆婆是一個打死都不相信這世界上有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