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桉在這個房間里,這里像是黃達(dá)年經(jīng)常停駐的地方,或者說,專門偷腥的地方。
她忘不了樓下服務(wù)員看她的不屑和輕視,像是見慣了她們這種女人。
但,那又怎么樣?
程燁把她送來,不就是讓她做這事兒嗎?
她還有什么舍不下的?
天色尚未完全沉暗下去,門就被推開了。
云桉一驚,看著來人。
黃達(dá)年一臉喜色的走進(jìn)來,看見云桉還在,搓著手走近。
云桉忍住心里的不適,笑,“黃老板,其實我這次來是為了程總的一個項目,聽說這個項目被您拿下來……”
男人肥膩的臉上微微一愣,不解,“明明是程總不要了的項目,他給我了啊……”
心猛的一緊,像是被鼓槌重重的一擊,發(fā)出轟鳴的聲音。
“哦,原來是程總安排你過來的,我不會辜負(fù)他的美意,哈哈……”
七年了啊,她以為自己連恨得力氣都沒了。
可是聽到這話,依然覺得撕心裂肺的疼。
他是故意的……
程燁,你就這么恨我,變著法兒的糟蹋我……
手指甲緊緊地扣在掌心里,由于太過用力,滲出了血跡,但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黃達(dá)年趁她不注意,一把把她推在床上。
“云小姐,以后我去將軍令,只找你一個?!?br/>
他亟不可待的去解云桉的衣服。
云桉從心底里忽然感到了恐懼,不……
“黃老板,等等,我忽然想起還有事……”
她掙扎的推開他,可是黃達(dá)年力氣大得很,一把扭住了她的胳膊,得逞的笑著。
“這可是你自送上門的,我不會不給錢的……”
“撕拉——”
胸前的衣服被扯開,一陣涼意,云桉更加恐慌,更多的是羞憤,“黃老板,可能有什么誤會……”
黃達(dá)年眸子里閃爍著猩紅的快意,欣賞著云桉干瘦蒼白的肌膚配著兔女郎的衣服,忽然,他起身下床。
從櫥柜里拿出一根繩子和一條鞭子……
云桉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黃達(dá)年眸光閃爍,看著一只等死的小動物似的,“來,云小姐,我教你玩新的……”
云桉剛要翻身下去,被黃達(dá)年一把扯過來,一巴掌緊跟著上去。
“賤人,別給臉不要臉,你不就是個出來賣的,還他媽瞎講究……”
她滿嘴苦澀。
程燁不可能不知道黃達(dá)年的癖好,把她送來,就是想故意的折磨她?
黃達(dá)年嘿嘿笑著,一邊脫著她的衣服。
她絕望,手都被磨破了皮。
他咧嘴大笑,張開手,揚(yáng)起手里的東西。
忽然想起在牢里的時候,那些人也脫光自己的衣服,把衣服卷起,當(dāng)成鞭子,抽打她,羞辱她。
那些心理長期壓抑變態(tài)的女人,總要找到一個能夠發(fā)泄的出口,弱者,永遠(yuǎn)會被欺凌,永遠(yuǎn)會成為別人的盤中餐。
內(nèi)心里一陣陣的驚顫,她怕了……
那一陣陣的噩夢仿佛又回來了,那些不見天日的日子,睜眼就能感受苦和痛。
“求求你……求求你……”
她快忘記了,自己也是別人手里的小公主,含著金湯匙長大,抱著布娃娃上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