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傳片的拍攝。
總體上是順利的。
返程的時候,就沒再拍。
各自休息的時候,女記者總想找機會和秦平單獨聊天。
這是難得的機會。
女記者也自認為有那個魅力。
錯過了,以她的地位,很難再遇到這樣的機會。
只是秦平身邊那個秘書,讓女記者特別的煩。
像個狗皮膏,去哪兒都粘著秦平。
讓女記者找不到單獨相處的機會,于是和董楠斗智斗勇。
董楠宮斗的段位并不高,但是她有個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那就是她的身份,可以讓她隨時隨地跟在秦平的身邊。
除了秦平下令,不然誰也不能命令她離開。
這就讓女記者在返程的兩個小時里,一直沒能把肚子里的話說出口。
“哼,自個兒不敢表白,又不給別人機會,吃獨食拉肚子!”
女記者分析了一下,秦平說他一個人,那就是單身。
以他的身份,不至于撒謊,所以可信度很高。
那么董楠像小母雞那樣護崽,說明她是喜歡秦平的,但是從一些細節(jié)可以看出來,她并沒有表白。
所以,女記者有足夠的理由揶揄她。
當董楠聽到女記者附在耳朵邊,小聲地說出這句話,詛咒她拉肚子時,差點沒氣炸咯。
但是,對方說的又是實話,她確實不敢表白。
于是不再反駁,蔫兒吧唧地跟著秦平離開。
出了燕京地下城,秦平和董楠上了車。
“軍工廠那邊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我在西南的時候就打電話來了?”
董楠本來還想利用這個機會,在西南地區(qū)好好逛逛的。
那樣就不用返程回來,聽到女記者的詛咒了。
她也有機會和秦平單獨相處。
這次可是難得的沒有帶上陳卉,她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西南地區(qū)享有美食之都的美譽,約會的好地方,她準備敞開吃好吃的。
結(jié)果軍工廠那邊一個電話打到秦平的手機上,把這一切美好都給破壞了。她現(xiàn)在一肚子火,找不到地兒撒。
打電話來的,是趙謀。張偉沒有聯(lián)系秦平的方式,只能托趙謀聯(lián)系。
事情來龍去脈自然也是趙謀告訴秦平的,他再轉(zhuǎn)述給董楠。
“靠,這些大學生真是不知好歹,一點素質(zhì)沒有,隨便闖軍事重地,就該抓起來關(guān)他五年十年,好好地教訓教訓他們?!?br/>
董楠一通火氣,直接爆發(fā)出來。
原來是那些逼崽子破壞了她的好事,還是犯的素質(zhì)性錯誤。
這種是她最討厭的。
說完,她發(fā)現(xiàn)氣氛不太對,沒有收到秦平的回應。
車里還有兩位保鏢,但是他兩坐在后邊,戴著墨鏡一動不動,根本看不清表情,妥妥的扮演了兩個工具人角色。
董楠扭頭,就見秦平在看著自己。
“咋、咋了,我說的不對?”她有點心虛。
“你這不是教訓,你是想他們死,一些學生而已,沒有鑄成大錯,坐五年十年的牢,是不是太過分了?”
聽到這兒,董楠準備認錯,她本來就是帶著情緒的。
然而,秦平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道:“我建議槍斃!”
董楠:Σ(⊙▽⊙"a
她驚呆了。
好家伙,還是你狠。
半小時后,兩人到了軍工所。
外骨骼機械戰(zhàn)斗機甲的研制,秦平一直處于保密狀態(tài)。
在這之前,也就趙謀和林院長知道。
董楠也是因為要通知事情,沒找到秦平,從林院長那兒知道的地址,還帶上了菜刀。
要不是那群學生,不然這世上不會有第五個人知道外骨骼機械戰(zhàn)斗機甲。
秦平要說生氣,那倒沒有。
不至于槍斃了那些學生,也不至于像董楠說的坐牢。
但是不爽肯定是有的,誰也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公開,除非對方帶刀。
他是想等有了成果之后,再視情況而定。
而且很大概率,是會等到寒潮來臨之后,才會選擇公開與否。
總之,不會是現(xiàn)在。
李教授和王康等一群學生,已經(jīng)被帶到一個會議室。
里外都有人守著,誰也不許出去。
學生們知道自己犯了錯,蜷縮在角落一聲不吭,瑟瑟發(fā)抖。
李教授尤為不服。
他梗著脖子,鏡框后面一雙渾濁的眼睛斜瞪著趙謀。
“趙廠長,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你把我們軟禁在這里,不合適吧?”
剛開始,聽說能夠見秦院士。
李教授和學生們都很高興。
來到這里后,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
他們的手機都被收走,誰也不許出去。
要上廁所,必有兩個人陪同。
從欣喜一下子墜入冰窖,自我慣了的李教授,當然接受不了。
“李教授,你要明白,這不是軟禁,屬于必要的扣押,因為你們違反了規(guī)定。如果你對我們的行為有異議,隨時可以上訴?!?br/>
趙謀自認為走的是正當程序,沒有任何問題。
更何況他不這么做,等會兒秦平來了,不知道怎么交代。
因為過錯在軍工廠,在他這兒。
他大意了,過于自信地認為軍工廠防御森嚴,不會出現(xiàn)意外,因而沒有在那間工具房的外邊再加一道門。
又加上秦平忘記鎖門,又恰好看守的衛(wèi)兵鬧肚子,擅自離崗。
正是由于這一些列巧合,才導致了現(xiàn)在的局面。
當然,問題最大的,還是張偉。
他要是言辭拒絕,就沒這么多事了。
想到這兒,趙謀瞪了眼對面坐著的張偉,后者側(cè)了側(cè)身,自知理虧,沒敢言語。
“就算違反規(guī)定,那你們也沒有必要扣押我們?!崩罱淌诖罅x凜然道:“要扣,你們扣我就好了,為難他們做什么,他們還是孩子?!?br/>
李教授指的孩子,是那些大學生。
趙謀心頭冷笑,要不是這些不知套高地厚,不懂規(guī)矩的學生,事情也不會鬧成現(xiàn)在的局面。
當時的監(jiān)控,趙謀看過了。
這些學生不但不聽,還對看守出言不遜。
他不教訓一下這些學生,讓他們知道一下社會的險惡,枉為一廠領(lǐng)導。
“你們很幸運,留你們在這兒,并非只是為了懲罰你們,主要就是待會兒秦院士要見你們?!?br/>
“真的?”李教授和他的學生們兩眼放光。
眼底有著期盼和熾熱火苗在燃燒。
那些大學生見到秦平,都不敢相信他那么年輕。
“哇,秦院士比我想象的還要年輕,皮膚好白哦?!?br/>
“如此年輕便國士無雙,真的太厲害了?!?br/>
“以后秦院士就是我的偶像?!?br/>
“偶像?我看你是饞他的身子?!?br/>
……
大學生們原本很緊張,但是見秦平那么年輕,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歲,便忍不住激動起來。
董楠雙手托在胸前,臉若寒霜怒瞪他們。
要不是他們不懂規(guī)矩,到處亂跑,她現(xiàn)在是在和鐘良約會逛街,而不是回來這里看到一群小屁孩兒就一肚子氣。
秦平倒是和藹的笑著,對他們說道:“有好奇心是好事,希望你們把這份好奇心放到學術(shù)研究上面來,努力鉆研,將來在龍國陷入為難之際,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br/>
危難?
如今天下太平,歌舞升平。
人民安居樂業(yè),生活美滿。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危難?
他們不懂,卻認真的聽著,并沒把秦平說的放在心上。
在他們看來,這盛世不可能出現(xiàn)危難。
要是換個人說這種話,馬上會有人站起來怒斥他危言聳聽了。
秦平?jīng)]說太久,沒說太多話。
也沒追責他們的冒失,直接放他們離開了。
此后的日子,秦平繼續(xù)研究他的機甲。
時間慢慢流逝。
五年之后的一個夏天。
氣溫還是那么的高,達到34°。
南方一個小縣城,一夜之間進入冬季,霜凍蔓延整座小縣城。
霜凍災害毫無預警,連準確無比的天氣預報都沒預告到。
霜凍沒有停止,而是向北方蔓延。
燕京。
研究所。
院長辦公室。
秦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炙熱的陽光若有所思。
咚咚咚。
董楠敲門進來,“秦院長,隧道專線已經(jīng)準備好,就等您南下了?!?br/>
林院長終究還是退休了。
整個研究所沒人愿意做院長,秦平只能硬著頭皮上。
那座小縣城的霜凍災害沒被天氣預報預料到,但是被他預料到了,早就把人撤走,所以沒有任何一個人遇難。
如今災難如他所料,如期而至,所有科研人員都要上戰(zhàn)場。
連秦平也毫不例外。
他擔心,將來自己會成為孤兒院院長。
“走!”
秦平坐上了南下的高鐵。
他要去阻止霜凍災害,拯救龍國于危難之際。
從今天開始,他將譜寫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