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拿著碎銀兩眼放光,他連連拍著胸脯保證道:“大爺放心,小的必須將此事給您辦得妥妥的!”
說完,一溜小跑地走了。
沒多久,那小二便興沖沖地回來了,說是東西都以送到,府衙的人馬上就來。百里歌打賞了他一錠金元后,小二便激動地離開了。
不一會兒,房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外邊兒站著一個師爺模樣的人,身后還跟著一個衙役。
“敢問,閣下就是百里歌?”那師爺問道。
“不敢,正是在下。”百里歌笑著將那二人迎進房中,墨月馬上過來替他們倒上了茶水。
“煩請二位大人親自過來,實在過意不去,小小心意,還請笑納?!卑倮锔璺謩e遞上了一錠金元,很是誠懇道。
錢財到位,師爺和那衙役的臉上也多出了一抹笑意。
“閣下的事,在下也聽說了,這乾水鎮(zhèn)中還有三處不錯的府邸尚未有人居住,只不過早前聽聞閣下只是想買一處宅子,怎么這一會兒……”
“大人有所不知?!卑倮锔枵f道,“原本,在下的確只想做些小買賣,但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再加上這乾水鎮(zhèn)中并無一家有此營生,所以想碰碰運氣,做個大的?!?br/>
“哦?”師爺放下了手中的蓋碗,好奇道,“不知是何營生,方便告知否?”
百里歌笑了笑,說道:“獸材。”
“獸材?”
師爺和那衙役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吃驚,就連墨歌也有些詫異。
師爺哈哈一笑道:“閣下若是想做家禽類的,這乾水鎮(zhèn)中已有不少……”
百里歌搖了搖手,說道:“大人誤會了,在下想做的,乃是陰獸的獸材?!?br/>
“陰獸!”
三個男人都不禁驚呼出聲,好在墨月和墨涯正趴在窗口看得出神,并未注意這邊。
百里歌說道:“不錯,上次來乾水鎮(zhèn),略有匆忙,但看這鎮(zhèn)內的行當,鮮有出售陰獸材料的,更別提有穩(wěn)定提供貨源的商家。若要說賺誰的財更快,那自然就是修行者無疑。生意做大了,乾水鎮(zhèn)的財稅自然也就上去了,想來,大人應該會支持吧?”
師爺考慮了一番,開口道:“閣下若真想入此行,通商渠道方面自然包在官府身上。但陰獸……閣下,冒昧地問一句,你們這里,莫非還有冥徒身份的弟子在?”
百里歌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微微一笑道:“大人放心,人力儲備方面,我自有辦法。而且,在下還能與官府簽下合約,若是能夠做大,將來乾水鎮(zhèn)的治安、貨運等方面,在下這邊皆可出力。”
“哈哈哈哈!”師爺笑了起來,“沒想到,原本只是來為閣下提供地契文書,卻不想還談成了一樁買賣?!?br/>
“那大人可是同意了?”
“我同意,可還是得遵從縣太爺的意思。不過你放心,倘若此事真能成,閣下又愿意以文書作保,想必老爺也不會反對?!睅煚斝Φ?,“趙五,將地契給百里先生過目。”
“好的,師爺?!蹦茄靡圻B忙將地契拿出,恭敬地遞給了過去。
百里歌隨意地瞟了眼,便將地契交給了一旁的墨歌,隨后,將地上的箱子搬到了桌上。
“啪嗒。”
箱子被打開,滿滿的一箱金元閃得師爺和衙役的臉龐一片金光。
百里歌說道:“這里一共是兩千七百兩黃金,除去購置府邸的兩千二百兩,剩下的五百兩算是在下捐給府衙,也算是感激諸位大人治理乾水鎮(zhèn)有方?!?br/>
“哈哈哈哈!”師爺和衙役都笑了起來,師爺沖百里歌拱手道,“先生如此大氣,將來必成乾水鎮(zhèn)之首富!我先替我家大人謝過先生慷慨,若有需要,我等定盡力而為!”
購置房產的事就這么過去了,而此刻已是正午,百里歌想留二人一起享用午餐,但師爺卻說需將此事盡快通秉縣太爺,拉著衙役匆匆離開了。
在飯桌上,墨歌有些不解地問道:“大哥,你想做陰獸的買賣,這我理解,畢竟大哥你有這實力。但是我們這么大手筆的花錢,會不會引來別人的覬覦?”
“怎么會呢?!卑倮锔栊Φ?,“乾水鎮(zhèn)不同于他山鎮(zhèn),這里的吏治相對清廉,不存在一家獨大的局面。若我才的不錯,這鎮(zhèn)子里定也有冥徒坐鎮(zhèn),而且就在府衙之內,也只有這樣,官府的力量才能鎮(zhèn)得住地方豪紳。我提出做陰獸的買賣,也有試探對方的意思,結果他們答應的如此爽快,這就更驗證了我的猜想?!?br/>
墨歌急道:“所以啊,大哥你看,普通人貪,修行者更貪。殺人越貨的事咱也遇到過,難保那府衙的高手不會對我們下手吧?”
百里歌搖了搖頭,說道:“修行者比普通人更加惜命,能商量的,絕不會貿然動手。我送出五百兩黃金,那是給府衙中普通人的好處,而應允他們締結合約,就是向對方的修行者釋放的一個善意信號。試問,既有好處拿,又不用冒太大的風險,這種好事,有誰會拒絕呢?”
墨歌被說的啞口無言,墨月和墨涯則是聽得云里霧里。
百里歌笑道:“好了,你們就當什么事也沒有,到時候,月兒和小涯好好生活,賢弟你就跟在我身邊做事,時間長了,你就懂了?!?br/>
墨歌撓了撓頭說道:“也是,大哥既然有打算,那就都聽大哥的吩咐。”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墨涯就急不可耐地想要去看新家。于是,一行人離開了酒樓,駕駛著馬車趕往鎮(zhèn)子的東片區(qū)。
這里是乾水鎮(zhèn)的富人區(qū),顯貴們大都集聚在此,所以道路既平整又寬敞,而且還有專門的人負責打掃。
“哇!姐姐你看,好多官差在巡視!”墨涯驚呼道。
百里歌笑道:“住在這里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乾水鎮(zhèn)的賦稅和其他地方不同,富人需要繳納大量的稅務,而窮人和普通的百姓則無需繳納。所以哪怕是為了錢,官府也要花大力氣來讓這群富人過得安生?!?br/>
墨月好奇地問道:“可是假如不用窮人納稅,那不是會有大量的窮苦百姓從各處涌過來嗎?但這乾水鎮(zhèn)看起來并沒有那般亂糟糟的景象呀。”
“這便是那縣太爺的高明之處了。”百里歌說道,“據我了解,鎮(zhèn)子的西片區(qū),就是所謂的貧民區(qū)。但雖說是貧民區(qū),那里的宅子卻很正規(guī),都是由官府統一監(jiān)造的,并規(guī)定了時間,任何人只能居住四個月,四個月后,若是還沒有安身立命的本事,只能被驅逐出鎮(zhèn)。而在這四個月里,所有貧民都會被安排進各項鎮(zhèn)子的工作中。乾水鎮(zhèn)后有官營的礦場,左有大片水域用于漁業(yè),右還有上千畝良田,急需大量的勞動力,那些人只要肯做,就定能安頓下來?!?br/>
墨月贊嘆道:“這么有才華的縣太爺,這真是乾水鎮(zhèn)百姓之幸啊?!?br/>
墨涯則鄙視了百里歌身旁的墨歌一眼,嘆道:“都是大哥,為啥就差了這么多呢?”
墨歌聽了,連連干咳,滿是尷尬。
說話間,府邸到了。
眾人下了馬車,滿是欣喜地看著那寬大的紅漆木門,那種地方,原來他們連路過的機會都沒有。。
“大哥,我們……真的住這里?”墨歌有些不確定道。
百里歌朝他的后輩拍了一巴掌,笑道:“自信點!從今天起,這里就是墨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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