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一看,顧安然就站在身后,陰著小臉看他。
即墨煜皺緊眉,丑八怪,你干什么?
顧安然一手拽起自己的包包,我來告訴你,我就是你嘴里那種精通所有陰謀詭計的女人,要是讓我成了你大嫂,到時我就天天折磨你、蹂躪你!
……
不怕再告訴你一件事,其實我最終目的是把你們家弄得永無寧日,然后拿走你們的錢!
剛說完,顧安然就拿包包砸他腦袋,下次再讓我聽見你在背后嚼舌根,我就買十斤小米辣,塞進你嘴巴里!
……!
你爺爺不是讓你給我倒茶嗎?還不趕緊去!
即墨煜瞪大眼,這女人還沒有成功上位就敢指揮他?
記得把手洗干凈!
嫌棄的瞥向即墨煜放在腳背上蠢蠢欲動的手,她蹭了蹭鼻子,外人眼里完美的男神不過是一個愛告狀的摳腳佬!
看著顧安然的背影,即墨煜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發(fā)夢似的,哥……你聽見了吧,那個丑八怪就是意圖不軌!
電話里頭的男人沒有回話,他繼續(xù)告狀。
你瞧瞧,她還對我指手畫腳,我太可憐了。我現(xiàn)在就是惡毒后母手中的小可憐。
……
哎,我不跟你說了,你多多保重,我要給丑八怪泡茶了,哎……
即墨煜掛了電話,俊美的臉上隨即勾起玩味的笑。
永無寧日什么的,他最喜歡了,巴不得顧安然馬上動手呢!
即墨家族成名太久了,數(shù)百年來無人敢動,這樣日子久了就索然無味,顧安然最好把這天都給鬧翻了,他最喜歡這樣的日子了!
一輛駛離開即墨家的車上。
即墨嚴坐在車上,神色冷漠,手中的高腳杯輕輕搖晃著。
他菲薄的唇不自覺的抿起一抹肆意輕狂的笑,饒有興致。
顧安然。
他記住了。
……
即墨老爺子親自把顧安然送到了大門口,一再邀請她留下過夜。
再見了,丑八怪,下次再過來玩啊。即墨煜嬉皮笑臉的,伸手就把她推進車子里。
即墨嚴就在車上,莊園里的燈光照進了車廂里,男人纖長的眼睫毛形成一道陰影,襯得臉上皮膚更加白皙,配著菲薄的唇,高貴完美如神。
車緩緩開出了一段路。
即墨先生,你是擔心我會纏著你嗎?請你放心,這種事絕不會發(fā)生。顧安然終究還是忍不住解釋起來。
是嗎?即墨嚴扯起一抹冷笑,拿起遙控按開了車上的屏幕。
架設(shè)在車頂?shù)某∑聊槐环畔?,上面播放著一段視頻。
澤川,是你嗎?你過來找我了,真好,我好想你……
醉意盎然的語調(diào)沖擊著顧安然。
她吃驚望去,視頻里的她酡紅著臉撲到即墨嚴懷里,雙手胡亂的攀著他,還一路哼唧的跟著他走進總統(tǒng)套房,怎么也不肯松手。
這……是她主動的?!
視頻里的顧安然醉得神智不清,一頭毛燥的長發(fā)披散,連五官都看不清。
即墨嚴尊貴依舊,黑色大衣上的金色圖騰彰顯著特殊的地位。
剛進酒店,她就像浣熊似乎的死死攀在他身上。
不論被推開多少次,都會契而不舍的撲上去,不依不饒的糾纏著。
澤川,你回來好不好……我以后都聽你的話,你回來好嗎……
我不能沒有你……我已經(jīng)把你弄丟了三年,三年了……我還要等多少個三年?
季澤川,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啊!
喝醉后的顧安然力氣出氣的大,攀著即墨嚴的脖子借力湊了過去,粉紅的嫩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