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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色圖東方 經(jīng)過沈海全尸體的時

    經(jīng)過沈海全尸體的時候,我問:“他的尸體我們不管了嗎?”

    張子昂看了沈海全的尸體一眼,他和我說:“現(xiàn)在我們有比他的尸體更重要的事?!?br/>
    我問:“是什么?”

    張子昂問我:“你知道剛剛在房間里的這個人是誰嗎?”

    我覺得張子昂的話語奇怪,就說:“薛明顏?!?br/>
    張子昂進一步問我:“那薛明顏是誰?”

    我愣了一下,我在遇見這個人的時候只想到了這個人是誰,但是在知道了他的名字的時候,卻沒有想到問薛明顏又是誰,張子昂見我愣住,他才說:“所以里面的這個人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薛明顏是誰?!?br/>
    我問:“你也不知道嗎?”

    張子昂說:“我知道這個名字,但是我不知道這個人的來歷,而且就像段云路之于你,薛明顏也同樣之于我一樣。”

    我說:“這有些太奇怪了?!?br/>
    張子昂說:“你也開始察覺到了是不是?!?br/>
    我點頭說:“你和我好像都有一個與我們行為相仿甚至可以隨時變成我們的人,那他們不就是消失者?”

    張子昂說:“據(jù)我所知,他們并不是消失者。”

    我問:“那又是誰?”

    張子昂說:“所以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我覺得我們到這里來要尋找的謎團,恐怕就和他們兩個人有關?!?br/>
    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很多不尋常和反常來,我說:“可是剛剛你說我們離開他就真的讓我們離開了,好像他的出現(xiàn),就只是讓我看見他。”

    張子昂說:“恐怕這就是他今晚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還有他告訴你,沈海全是他殺的,而他是和何白華一起出現(xiàn)的?!?br/>
    我說:“你都知道了?”

    張子昂說:“是的?!?br/>
    我問張子昂:“可是為什么你從車上消失了,之后你去了哪里,你是什么時候來到這個村子里的?”

    張子昂說:“我坐了我們之后的一班車來到這里的,我在你后面一些到來?!?br/>
    我問:“為什么?”

    張子昂選擇沉默,他說:“現(xiàn)在還不能說原因?!?br/>
    我看著張子昂,不知道他在計劃什么,我和他說:“不管你在計劃什么,我都相信你,但是你也需要小心,我感覺這里遇見的人都不是善茬,比我們在蘇城遇見的那些厲害太多了,就連這個沈海全,我都感覺他是有什么陰謀和秘密的,而薛明顏之所以要殺了他,恐怕也是像他說的那樣,怕我知道了一些關鍵的秘密,那么這些關鍵的秘密是什么?”

    張子昂沒有接過我的話回答,而是帶著我一直往前走,或許這些問題他也回答不了,這時候我才問他:“我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

    張子昂說:“你家里?!?br/>
    我重復了一遍:“我家里?”

    雖然我不明白為什么要去我家里,但是卻覺得好像這時候應該去的也是這個地方。

    我們翻過已經(jīng)坍塌了一些的矮墻翻進院子里,院子里雖然有些狼藉的樣子,但是卻比想象的要整潔一些,張子昂說:“這里并不像是一直荒廢的樣子。”

    聽見張子昂這么說我才明白自己的猜測也不是錯覺,我說:“好像這里有人一直在住的感覺?!?br/>
    說著我們來到了屋檐下,堂屋的門是鎖著的,張子昂很快就把鎖給打開了,推開門,我只感覺一陣陳舊的霉味迎面撲來,這種味道熟悉而且陌生,讓我腦海頓時一片空白,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來,但是這些東西只是一念之間,就又什么都沒有了。

    我茫然地走近里面,腦海里浮現(xiàn)出那個模糊的場景,就是我走在這些吊著的尸體下面的場景,但是這個場景的記憶實在是太過于模糊了,模糊到我甚至不覺得這是我親身經(jīng)歷過的事。

    我問張子昂:“你在找什么?”

    張子昂忽然聽見我這么一問,回頭看了看我,問我:“你怎么了?”

    我被張子昂這么一問反而愣了一下,我問他:“什么怎么了?”

    張子昂則看著我,雖然是黑暗中,但是我感覺他的眸子里一陣清冷,他說:“你剛剛的這句話,有些奇怪?!?br/>
    我卻并不覺得,我問:“哪里奇怪了?”

    張子昂說:“你為什么會覺得我是在找什么?”

    被他這么問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說:“可能就是隨口就問出來了?!?br/>
    張子昂卻說:“不對,這不是隨口說出來的,這是精心計劃好的,你這句話是反復聯(lián)系過的,在這個環(huán)境下突然問出這個問題,而我……”

    說到這里張子昂頓了一下,我問:“怎么了?”

    張子昂說:“我覺得自從到了這里之后,你開始變得有些反常?!?br/>
    我問:“反常?”

    張子昂說:“可能你自己感覺不到,但是我長久和你在一起,我能感到這種微妙的變化,這種感覺是從你在車上睡醒之后開始出現(xiàn)的,你的眼神不大對勁,你經(jīng)常盯著一個東西發(fā)呆,但是你的眼神卻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好似這個人并不是你,而是有另一個人在你的身體里,自那之后,我就感覺你看我的神情也不大對,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開始留意你說過的話語,果真和此前在蘇城的時候有一些很微妙的改變,你的話語中總是若有若無地藏著什么。”

    我被張子昂說得莫名地驚了一下,我說:“可是我什么都沒有察覺到,我并沒有感覺到你說的這些變化?!?br/>
    張子昂說:“就像剛剛,你毫無征兆忽然就問我在找什么,這很突兀,但是在我看來這更像是一個提示,你在提示我我們需要在這里找到什么東西,而我在來之前只知道夜里要到這里來,但是卻不知道要到這里來干什么?!?br/>
    我問:“你又是如何知道要到這里來的?”

    張子昂說:“這就是我為什么會在車上消失的原因,因為在我察覺到你的這些異常之后,我在口袋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不知道什么時候什么人塞給我的紙條,上面寫著——遠離何陽,到他家的老屋里去。”

    我問:“所以這才是你在車上消失的原因?!?br/>
    張子昂說:“可是是誰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紙條塞到我口袋里的?”

    我皺了下眉頭說:“我們一路上接觸過這么多人,任何人都有機會,現(xiàn)在再來找的話,恐怕不一定能找到是誰?!?br/>
    張子昂應該也是這樣想的,所以他沒有出聲,只見整個屋里黑漆漆的,但是擺設卻一直沒有改變,即便已經(jīng)荒廢了二十多年,還是和以前的擺設一模一樣,這讓我覺得反常起來,我問:“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人動過這里面的擺設?”

    這絕對是不可思議的事,但凡是已經(jīng)荒廢的房屋要么會有游手好閑的閑人進來翻找東西,要么會有淘氣的小孩來過,可是這里卻一直保持著這些擺設,的確有些不可思議。

    張子昂說:“這個村子本來就不大,人口也不多,而且在臘尸案發(fā)生之后,還發(fā)生了一樁失蹤案,至今也依舊是懸案?!?br/>
    我問:“你是覺得這個失蹤案和臘尸案有關?”

    張子昂說:“是的,我覺得這個失蹤的人,很可能就是來過了這個屋子里。”

    我問:“這個人是誰?”

    張子昂說:“這個人其實你認識,他就是肖從云?!?br/>
    我聽見這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頓時驚呼:“你說什么?!”

    張子昂說:“的確就是他,而且這個肖從云在臘尸案發(fā)生之前一直都居住在這個村里,可以說就是這里土生土長的人,但是之后就離奇失蹤了,誰也說不上來緣由,而最大的可能就是因為他進來了這個屋子里,再之后,在之后的那一支模仿一百二十一個人的隊伍里,出現(xiàn)了同樣一個叫肖從云的人,雖然我此前并沒有見過肖從云,但我知道這個人不是在村子里消失的那個肖從云?!?br/>
    我感覺事情變得雨來月?lián)渌访噪x了,難道前后出現(xiàn)的兩個肖從云,都不是真正的肖從云本人,而連環(huán)兇殺案的核心就是肖從云的死亡,兇手在掩飾肖從云的死亡,所以制造了后面更多的兇案用來迷惑我們的視線,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可是最后這個核心的人物,卻是一個假的,那么在地下監(jiān)獄里我遇見的那個,也是假的了?

    我一時間沒有想明白這里面的關聯(lián),我問:“你有什么證據(jù)沒有?”

    張子昂說:“目前都只是猜測,沒有實際的證據(jù)。”

    我聽到這里,知道案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而且比我之前預期的更加復雜了,現(xiàn)在我感覺這個案件已經(jīng)不是兇手不兇手的問題,而是這些案件發(fā)生的原因是什么,是什么動機釀成了這些案件的發(fā)生?

    我這時候說:“難道這里面有肖從云失蹤的線索,還是說線索其實是在虎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