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爵在查她?
陸惜晚愣了下,又釋然。
她現(xiàn)在是曜曜的醫(yī)生,查她大概是為了曜曜吧。
再說,她的資料早就被覆蓋,就算相查也查不出什么。
她解釋給洛州聽。
洛州無奈笑了笑:“那還真是巧了,你放心,你和云生的關(guān)系我會保密?!?br/>
陸惜晚不喜歡張揚,而且加上云生工作室的關(guān)系,很多事會變得復(fù)雜。
聽到洛州這么說,倒是松了口氣。
又和洛州約好過幾天見面吃飯的時間,兩人聊了一會。
她身后的曜曜聽著陸惜晚熟稔的語氣,心情有些沉悶。
爹地不上道,是個笨蛋。
玄水阿姨還有別的男人覬覦,想想就覺得爹地和玄水阿姨渺茫。
只能等他多替爹地說兩句好話。
曜曜悶頭吃著飯,等陸惜晚掛了電話,三人用完午餐,陸惜晚開始給曜曜治療。
曜曜的自閉和其他自閉癥不一樣,曜曜并不僅僅是害怕交流,更多的還有失眠、陣痛、頭疼等并發(fā)癥,陸惜晚必須先解決曜曜的并發(fā)癥,再通過催眠安撫驅(qū)散他心中的恐懼。
解決并發(fā)癥,最好的方式是通過舒緩有效的音樂和穴道按摩。
除此之外,要讓曜曜和別人更多地交流,最好能培養(yǎng)曜曜的興趣。
等到他的情緒穩(wěn)定后,再利用催眠化解他心中的噩夢。
想到這,陸惜晚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耐心地問:“曜曜,你有沒有什么喜歡的事情或者東西?”
喜歡的事情?
傅曜的目光緩慢地落在電腦上。
幾個小時后。
西西看著曜曜輕而易舉地攻破了媽咪的病毒,驚了嘆地拍掌:“哇!媽咪,曜曜哥哥好厲害呀!他和貓貓哥哥一樣是天才!”
陸惜晚看著電腦上的代碼,忍不住思索…
顧清夢……到底做了什么?
陸惜晚拿出手機,給司九音發(fā)了條消息:“九音,曜曜那起綁架案的資料能傳給我一份嗎?”
司九音收到消息時愣了下。
陸惜晚……是今天第二個來找她要綁架案資料的人了。
傅氏總裁辦公室。
助理將查到的資料恭敬地放在傅司爵的面前,“總裁,這是玄水小姐的所有相關(guān)信息以及小少爺綁架案的資料。”
傅司爵淡淡“嗯”了聲,打開玄水的那份資料,目光落在她的真實姓名上,微微頓了頓。
——席晚
席晚,惜晚。
這是巧合,還是……
“總裁,玄水小姐是五年前開始學(xué)習(xí)催眠術(shù),并漸漸揚名,我們也只能查到玄水小姐這五年來的資料,至于五年前的像是有人刻意掩蓋,我們一時還查不出?!?br/>
五年。
傅司爵黯了黯。
那個女人……也失蹤了五年。
當(dāng)初她留下一條“離婚吧”的短信,從傅家離開就再也沒有了消息。
警察無數(shù)次搜集到的信息,都表明她墜崖而亡,他卻始終不肯相信。
傅司爵的心里竟隱隱生期待。
然而看到西西的信息,他的唇緊抿。
五歲。
這孩子,不可能是他的。
他心里最后的一絲希望衰敗下去。
傅司爵臉色冷沉,緩緩翻開綁架案的資料。
半個小時后。
傅司爵剛放下手中的資料,助理就走過來:“總裁,云生那邊的代表洛州來了,顧小姐正在接待他們?!?br/>
云生?
傅司爵抬眸,這些年突起的一家設(shè)計工作室,也是華彩項目的合作方。
傅氏對這次的合作十分看重。
傅司爵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中的資料,抬步朝待客室走去。
不一會。
洛州抬起頭,只見一個俊美挺拔的男人有了進來,身上的氣息冷漠深沉。
傅司爵。
晚晚的前夫。
洛州推了推眼鏡,微微一笑:“你好,傅總?!?br/>
別墅內(nèi)。
陸惜晚翻看完案件的資料,垂眸陷入沉思。
案件其實非常簡單。
一個貪玩的小孩跑出別墅,躲在巷子里,被綁匪綁走,關(guān)在箱子里,最終想辦法逃了出來,抓到綁匪后,綁匪供認(rèn)不諱,為了錢。
放在任何一個孩子身上都合情合理。
可……
曜曜不一樣,他絕不會隨意跑出別墅。
所以當(dāng)天,顧清夢一定動了什么手腳。
陸惜晚決定明天去司家找司九音了解下案件的具體細節(jié)。
第二天。
陸惜晚醒的很早,給兩個孩子做完早飯后,便開車帶兩個孩子去了司家。
沒想到,她剛踏進司家的客廳,還沒見到司九音,就瞥見了熟悉的背影。
客廳的沙發(fā)上。
司老爺子和傅司爵相對而坐,司老爺子的嘆息聲響起:
“司爵啊,……自從你前妻死了以后,你就一直這樣單著,顧家那孩子也跟著你五年了,連曜曜都有了,就算再怎么情深義重,也該過去了……”
“司爺爺,惜晚還沒有確切的死亡消息,我想再等等?!?br/>
低沉的嗓音響起,陸惜晚下意識駐足,抬頭朝傅司爵的方向望過去。
男人俊美的下頜線在晨光里幾近完美,星眸朗目不經(jīng)意就讓人淪陷,眸底隱藏的情愫看上去專一而深情。
即便五年過去。
看到這樣的傅司爵,還是忍不住心動,然后被溢出的酸澀與疼痛密密麻麻地覆蓋。
陸惜晚聽著他的話,忍不住嘲諷地牽了牽唇,當(dāng)年瞎了一次,再怎么蠢,她也不會再栽一次跟頭了。
這時,剛巧管家開口提醒:“老先生,傅少,玄水小姐來了?!?br/>
下一秒,陸惜晚對上傅司爵的深邃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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