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段子是，五四運(yùn)動是因?yàn)槲逡恢环湃旒佟?。讓人覺得當(dāng)年的大學(xué)生青年就是這么耿直，知道造福下一代。

    但是十一也只有三天假，卻沒有啥十四運(yùn)動，趙陽覺得大約是，當(dāng)年普通話沒普及，偉人們十和四傻傻的分不清楚……怕鬧出笑話，所以只得作罷。

    可是十一還得加班這真是沒轍，熬到凌晨等首訂的趙陽最后是沉浸在成功的喜悅里睡去的……

    然后被蘇棠的電話吵醒，正式通知他假期取消，回來加班。

    這種資本家剝削主義真是讓這女人貫徹的非常徹底……

    不過在知道蘇狐也得回去加班之后，趙陽心里就平衡了不少。

    雖然說依舊吐槽蘇棠提起工作來連自己親侄女兒都不肯放過……

    但是有人墊背再怎么說也比一個人苦逼強(qiáng)。

    按照蘇棠的說法，就是一定要正裝出席，所以趙陽不但把唯一一件過3000元的襯衫套上，還加了一件七百五十元的薄西裝。

    按照西方人的神邏輯，加一個領(lǐng)結(jié)就能進(jìn)化成禮服，然而趙陽慶幸他沒有那種看起來就很娘們兒的東西。

    雖然襯衫比西裝貴，總有種套套比姑娘貴的本末倒置……

    但是這已經(jīng)是趙陽能拿出的最奢華配置。

    等倆人出門的時候，莊妝那看狗男女的眼神讓趙陽頗為受用。

    看著蘇狐那利落的長馬尾搖曳著，很有些伸手拽一下的沖動……

    可是直到進(jìn)了出版社辦公樓的門，趙陽也到底沒有伸手的勇氣……

    對此他只能感慨，那些公車地鐵辦公樓里的小黃文男主，都是心理素質(zhì)和勇氣都超越常人的牛逼好漢。

    蘇棠安排的地方是不常用的大會議室。

    本來趙陽還有點(diǎn)忐忑是多大的陣仗。

    結(jié)果過去一看，能特么坐上百人的大地方，連第一排都沒坐滿……

    一個個跟孫子一樣低頭挨訓(xùn)……都是蘇棠手底下的編輯。

    大講臺上面，一個白色的胖子腆著肚子背著手晃悠，胖子保養(yǎng)極好，氣度儒雅。

    但是氣度儒雅的罵娘也還是罵娘。

    所以哪怕臉上笑瞇瞇的，可是聽著從嘴里跑出來的話，就透著一股子混賬蠻橫。

    趙陽本打算在后排找個位置先坐著等蘇棠，卻被那胖子笑瞇瞇勾手同樣安排在第一排，然后罵了一句。

    不過趙陽卻細(xì)微注意到，那個胖子對于上街回頭率爆表的蘇狐掃都沒掃一眼。

    這就讓趙陽心頭莫名好感大增，也就無視那胖子無意識并非針對趙陽的習(xí)慣性罵街。

    然后給幾分面子的聽那胖子的叨叨。

    “你們?yōu)樯妒?，為啥得和孫子一樣坐在底下聽著我罵，一個個大老爺們兒都和被閹了一樣的奴才樣……”

    “你們不夠努力，你們沒有能力，你們沒有才華，你們沒有運(yùn)氣……你們沒有小爺我這么好的命……”

    “這是最好的時代，這是最壞的時代，可是把話說明白說開了，這是個等級嚴(yán)苛分明的時代，別管是靠拼還是命，只要占的足夠高，你就是天……

    以后要是底下哪個能混出頭來，讓小爺我鉆褲襠小爺也服氣了，可是只要你們一天還是個孫子的位置，就特么的得演好自己的角色……”

    “這不丟人，這叫本事……”

    胖子說完話，舔了舔嘴唇，卻發(fā)覺自己慷慨臉的演講居然沒人捧場鼓掌，神色厭厭。

    然后就眾人就聽見一陣啪啪啪的輕響……

    蘇棠站在門口，眼神譏諷。看著那個胖子道

    “呂奉先，你能不能不要見到個活的東西就宣揚(yáng)你那一套處事觀念……尤其是我的人還不用你來教育吧……”

    胖子毫不在意蘇棠那冷冰冰的語氣，把剛才那一臉的囂張跋扈一收，靈活從講臺上跳下來。

    三兩步跑到門口，拉著蘇棠后面那個老人的手，笑得非常諂媚。

    “您老來了啊，我就是說根本用不著，一個小項目還值得您老親自架臨……有的女人啊，就是小題大做……”

    姓杜名石峰的七十歲老人，拎著一個套著灰色線套的水壺，布衣布鞋。

    對著胖子的諂媚毫無反應(yīng)，面無表情，略顯蹣跚的慢慢走上講臺。

    一個字一個字吐的微慢，……

    “今天找大家過來，是我們出版社和文疆中文網(wǎng)達(dá)成了嘗試性的初步合作意向……這對于我們出版社來說，是一次新的，未曾有過的嘗試……

    當(dāng)然了，時代的步伐是壯闊的，我對于網(wǎng)絡(luò)文學(xué)是不了解的……跟不上時代，畢竟還是要吃大虧滴……”

    “而你們蘇主任說你們這些人，過去多則三個月，少也有近一個月的工作時間，是在和網(wǎng)絡(luò)作品的稿子打交道……”

    “……”

    當(dāng)初和老人不過是碰了一面，順帶裝了個逼

    如今仔細(xì)聽來，老人說話有點(diǎn)湘南口音……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心態(tài)不同啊，趙陽如今算是老人手下的兵了。

    所以有可能是身份角度的不同，又或者只是因?yàn)槔先苏驹诟吒叩闹v臺上。

    消瘦佝僂的身子，在趙陽看來頗有那么點(diǎn)偉岸的意思……

    “今天各位可以隨意說嘛，說說這個……這個，網(wǎng)絡(luò)文學(xué)，也好讓我心里有個底子，漲漲學(xué)問……”

    “錢石，王成，劉純，白宇，周迅游…林磊......宋全......

    蘇狐……李一…還有……那個…趙陽…”

    我都沒記錯吧？呵呵”

    老頭續(xù)續(xù)報出底下每個人的名字，毫無差錯。

    因?yàn)槭抢仙玳L多少年的老習(xí)慣，出版社的老編輯都有所了解倒是無所謂。

    剛?cè)肼毜男氯司屠咸孛磁d奮了，強(qiáng)行拔出一種上達(dá)天聽的榮耀感……似乎下一步就要入宮執(zhí)掌八千宦官，前途光明……

    而趙陽則莫名想起來打面試官一個耳光以加深印象的段子……而在趙陽的記憶中，那個做事很牛逼的哥們兒，似乎也沒腦殘的去那個公司上班……

    －－－－－－習(xí)大大威武，閱兵盛大?。?！壯我國威！天佑華夏！今天一章，我要去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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