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翼城本來是想笑一笑,但是拿著姜糖,看了花燈一會,感覺到了不對勁。
“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拜翼城放下手中的姜糖,趕緊走過來扶著花燈。
花燈往右邊一撤,躲了過去。
拜翼城這下確定了,眉頭皺起,但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往前走著要去拉住花燈的手,試探著道:“你都想起來了?”
花燈只是看著他流淚,不停地后退。
“你不要過來!別過來了我求求你。”花燈的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來,她一邊腿一邊捂住自己的嘴哭著:“你別過來,我現(xiàn)在腦子很亂!”
有兩個聲音,一個讓她趕緊走,一個卻讓她沖過去抱住拜翼城。
“好!我不過來,你別激動,你冷靜下我們再說?!被舻臉幼幼尠菀沓切闹兄保F(xiàn)在的情況,看花燈的樣子,就知道她的記憶肯定是恢復(fù)了。
該發(fā)生的終于還是發(fā)生了。
拜翼城擔(dān)心花燈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也不敢過去有什么動作刺激她,輕聲輕語道:“我不過去,你過來,我?guī)慊丶遥覀儸F(xiàn)在就回家,好不好?”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能回去,回不去了,求你讓我一個人靜一靜?!?br/>
花燈不停地哭,不停地搖頭,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然后忽然轉(zhuǎn)身往姜糖店鋪旁邊的小巷子里鉆了進去。
等到拜翼城反應(yīng)過來沖過去的時候,花燈已經(jīng)消失不見。
這條巷子花燈本來就要熟悉得多,拜翼城找尋無果,只能咒罵一句然后回頭怒氣沖天的把車開回公司。
……
“白描呢?白描死到那里去了?讓他來見我!”
拜翼城一回公司就朝著坐在公司前臺的人事暴怒地道。
人事唯唯諾諾地應(yīng)了一聲,心里奇怪為什么最近心情都很好的總裁今天脾氣這么大?
但還是把白描叫到了總裁辦。
“總裁你找我?!卑酌韫驹诎菀沓堑霓k公桌前,恭敬地道。
說起來自從總裁徹底扳倒常任理事以后,就很少專門為了什么事叫過自己了,一來自己升職加薪,事情比之前不知道多了多少,二來常任理事這塊最大的毛病也除去,哪有什么事值得總裁來專門找自己,就連之前的婚禮,也是組建了一個專門的團隊去操辦。
可今天這是怎么回事?
又出了什么大事了?
白描這邊心里還在嘀咕,拜翼城卻已經(jīng)開口道:“之前專門找人的那個團隊,解散了沒有?”
白描一愣,問道:“你是說,之前專門找夫人的那個?”
“廢話!”
白描心中咯噔一聲,心想該不是團隊還沒解散的事情被總裁發(fā)現(xiàn)了?支支吾吾地道:“那個,景言先生說這個團隊他留著還有用,所以一直還沒來得及解散,沒有匯報上去,我……我現(xiàn)在就去解散?!?br/>
“解散個屁!去把景言那小子給我找過來,這個團隊也立馬集合,夫人不見了,給我去找夫人!”
“恩?”
“再恩就給我離職滾蛋!還不快去!”
“是!我知道了總裁,我現(xiàn)在就去!”白描欲言又止,“那個,總裁,夫人她是在什么地方不見了的?”
“荷塘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