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慶豐。”高首領(lǐng)松開高齊,轉(zhuǎn)過了身。
他臉色陰沉沉,“是你,對不對?是你殺了西羽與祁兒。”
“為什么?那是你的妻子,你的兒子!”高首領(lǐng)發(fā)泄著心中的怒火,同時眼中又帶著一絲懊悔。
他很是痛苦,雙眼隱約泛紅。
“為什么……”高首領(lǐng)喃喃自語。
南慶豐,豐神俊朗,一身藏青色衣袍襯得他身子有些消瘦。
他本名南宮慶豐,二十五年前化名南慶豐故意接近高西羽,贏得了對方的芳心。
為了今天,他等了真是太久了。
南宮慶豐嗤笑,“為什么?因為我姓南宮啊,不知岳父大人可還記得五十年前發(fā)生的事?”
“南宮,你是南宮家的人?!备呤最I(lǐng)噗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五十年前,高首領(lǐng)剛滿二十一歲,娶了豫州城內(nèi)西門世家的女兒西門嵐,兩人還孕育出一歲的女兒。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可西門嵐與南宮世家的家主南宮寒有著婚約在身,南宮寒得知西門嵐嫁給了高首領(lǐng)后怒火沖天。
他帶著一隊人馬,強行闖入首領(lǐng)府,抓走了西門嵐。
西門嵐為了不連累高首領(lǐng),選擇了自縊。
西門家雖失去了一個女兒,可容不得女兒有流落在外的血脈。在他們看來,這是西門家的恥辱。
因此,在西門嵐死后,西門家與南宮家同時派了一些人準備抹去高西羽的存在。
高首領(lǐng)被惹怒,妻子被逼死,如今女兒又處在危險之中,他跪求正在閉關(guān)的老祖出手相救。
高首領(lǐng)只有一個子嗣,高齊小時候沒了命根,那高西羽就是高家唯一能延續(xù)的血脈。
天穹大陸沒有什么女子不能傳宗接代的思想,在他們眼中,只要是身體流淌自家血脈,便是傳宗接代之人。
高老祖出手了,他先禮后兵,可西門家和南宮家執(zhí)意要殺了高西羽。
高老祖只能滅了兩家的家主。
斬草不除根,春風(fēng)吹又生。他們高家的仇人就是因為沒有殺絕高家,才因此被高家反殺。
高老祖深知這一點,他派出高首領(lǐng)與高齊準備滅了南宮與西門兩世家。
別看高齊一副斯文的樣子,其實內(nèi)心極為惡劣。他將刀架在一些人的脖子上,“只要你殺了自己的至親,那我便放了你。”
有一部分人選擇寧死不屈,還有一部分人顫顫巍巍殺了自己的孩子,想茍且偷生。
高齊見此卻一刀捅向了對方,惡劣地笑道。
“像你這樣能殺至親的人,我若是放了,晚上肯定睡的不安穩(wěn)。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高首領(lǐng)見自家弟弟這般并沒有阻止,只是放縱。
很快,西門家和南宮家血流成河。
那血氣足足半個月的時間才消散,足以見得當(dāng)時的慘狀。
高首領(lǐng)神情恍惚,“不可能,南宮家的人已經(jīng)死絕了。”
“要不要我?guī)透呤最I(lǐng)回憶回憶?”南宮慶豐邊說邊有規(guī)律的走動,他來到梧桐樹旁將魔氣往里輸送。
“當(dāng)年,遠嫁兗州的娘和爹帶著我回舅舅家,剛進院落便看見了親人慘死,他們連忙將我藏在了水缸里,還給了我一塊隱藏氣息的吊墜。
在水缸中,我親眼看見高齊讓爹殺娘,爹不肯,他便拿著爹的手殺了娘。爹痛苦萬分,拿著殺了娘的劍抹了脖子。岳父大人,你知道嗎?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蹦蠈m慶豐松開貼著梧桐樹的手,慢慢走向高首領(lǐng)。
隨著他松手,首領(lǐng)府上空出現(xiàn)了半透明的灰色結(jié)界。
這結(jié)界釋放出一只只帶有黑色霧氣的鬼手,此時在陣法中的人靈力使不出半分。
陸丞舟與江茵察覺到異樣。
江茵一開始并沒有將南宮慶豐放在眼里,現(xiàn)如今靈力不能使用,她這才有了危機感。
陸丞舟同樣眼高手低,他沒想到有人會布失傳已久的噬魂鬼手陣。此陣需用火靈根,木靈根,金靈根,土靈根,水靈根來布此陣法。
水靈根為陣眼,其余四靈根則為陣基。同時,五靈根者皆用女子。
女子為陰,最是適合布噬魂鬼手陣。
噬魂鬼手陣一旦布下,除非找到陣眼將其毀滅,否則就是大乘期在此都要死。
只要在陣中的人,不論是修仙還是修魔,都會如同凡人一般,這也大大增加了尋找陣眼的難處。當(dāng)然,除了布陣之人。
南宮慶豐隔空握爪,一只鬼手飛來,掐住了高首領(lǐng)的脖頸,這鬼手并沒有立刻吞噬魂魄,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撕咬,折磨。
“畜生,你……個……畜生……連自己的妻兒都能殺害!”高首領(lǐng)抓著鬼手抵抗,可這鬼手越收越緊。
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南宮慶豐臉上露出了猙獰,“畜生?你們才是真正的畜生,若不是你殺了我的至親,我怎會又殺了你的至親?”
“閣下,這只是你與高首領(lǐng)的私事,我等就不插手了?!标懾┲坶_口。
柚凝此時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他不想多管閑事,若是出手,只會提前暴露身份,引來那七人。
他現(xiàn)在還不是那七人的對手,只有瑤姬真正歸位,那七人就不值得一提了。
江茵說,“沒錯,你們的恩怨你們來解決,我太虛宗不插手?!?br/>
“私事?”南宮慶豐反問,他手一揮,不少的鬼手聽他指揮飛到了陸丞舟與江茵面前。
“一開始我還不想向你們動手,要怪只能怪你們太虛宗多管閑事,插手到這件事中。
當(dāng)初,我想讓太虛宗誤以為南祁才是真兇,好讓其抓了人快點離開豫州。可沒想到,兩人竟把我附在李二身上的一半神識囚禁了起來。任何一個想壞我大事的人,都該死!”
“我本不想殺南祁,都怪你們太虛宗。若不是你們,那高家老不死的也不會查看南祁的房間,害得我差點暴露。后來,為了引出錦梨,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想要易容成她的模樣殺了南祁與高首領(lǐng)??赡銈冇謮牧宋业暮檬拢屛抑荒芴崆坝媱??!?br/>
南宮慶豐陰冷地說。
畢竟,后日才是娘與爹以及南宮世家的祭日。
江茵連忙撇開關(guān)系,為了表示誠意,她一腳將錦梨踢了過去。
“是錦梨與周星妍接手的七九七案件,與我們無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