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累了,想要上床好好睡一覺,你要是沒有開房間,隔壁還有空房間可以讓你好好睡一覺?!?br/>
“我心里面特別激動,這時候就算想要睡覺也睡不著?!?br/>
“現(xiàn)在,我就趕回市**去和各部門的頭頭商量一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復(fù)你了。”
徐莊激動萬分站起身來一開始想要跟林宇握握手,最后卻給林宇來了一個萬分熱情的擁抱。
剛剛送走徐莊還有徐莊的秘書,這時候的林宇就忍不住破口大罵了起來。
“可惡的皇甫歡,你快要把我害慘了,奶奶的,上百億啊,老子的財產(chǎn),這下子差不多縮水了三分之一。”
林宇大聲罵了一句,從口袋里面摸出手機就打了一個電話給皇甫歡。
“不要罵我,先讓我好好猜猜,你是不是被徐莊那一頓苦肉計磨怕了,最后許諾了他一票的工程項目?”
“哎喲,真沒有想到你一猜就猜對了。”
“你這么厲害,莫非是在我房間里面安裝監(jiān)聽裝置了?”
“你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我是不可能在你房間里面安裝所謂的監(jiān)控裝置啊,就算我真有這個心,你的保鏢會沒察覺?”
“行了我知道你心里面非常生氣,不過我也做到了我該做的事。”
“我不只向關(guān)愛下一代教育基金會捐款了兩千萬,將來還會優(yōu)先收購產(chǎn)地位于江城的中藥材。這么一來,你應(yīng)該沒話說了吧?”
“你做到了你曾經(jīng)承諾過的我當(dāng)然沒有任何意見。”
“希望你不要忘記自己曾經(jīng)說過的話,以后都這么做?!?br/>
林宇說完以后馬上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林宇沒有什么事可做,本來想要睡個懶覺結(jié)果卻被一通電話吵醒了。
打電話的人是江秀文。
“小林,今天早上的早市大盤你看了嗎?”
“遠(yuǎn)宏集團的股票,交易量突然大增,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起來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剛剛開盤還沒有一個小時,馬上就搞出了一個漲停板。”
“是不是你手下的人在大批量買進遠(yuǎn)宏集團的股票拉高遠(yuǎn)宏集團的股價?”聽了江秀文的話,林宇整個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個,不好意思,其實,我對金融這一塊沒有任何了解,就算真有搞死陸建國的想法,也不可能在他公司的股票上動手腳。”
江秀文聽了林宇的話,忍不住在電話那邊嘀嘀咕咕說了起來:“如果不是你在操縱遠(yuǎn)宏集團的股價,那這么做的人會是誰呢?”
“不用想,一定是跟劉建國有仇恨的人,他那個人那么惹人厭,對他恨之入骨想要搞他的人應(yīng)該不在少數(shù)。”
“當(dāng)天在春雨莊園聚會,劉建國得罪了很多人?!?br/>
“遠(yuǎn)宏集團的生意肯定大不如以往,或許是他先發(fā)制人也說不準(zhǔn)?!?br/>
“畢竟一旦遠(yuǎn)宏集團的股價先垮了,內(nèi)部的人心也就散了。”
“我反倒認(rèn)為是劉建國在借機套現(xiàn)?!?br/>
“嗯,這種情況也是有可能的?!?br/>
“劉建國他知道自己一手創(chuàng)立的遠(yuǎn)宏集團生意會被人不斷打壓直至最后破產(chǎn)倒閉,因此干脆抬高股價然后高價賣出套現(xiàn)……算了算了我們先看著吧,有什么事我們到時候再聯(lián)系?!?br/>
說完以后,江秀文就把電話掛斷了。
林宇聽完以后一點睡意都沒有他翻身從床上排起來,打開電視的財經(jīng)頻道。
在一檔直播的證券節(jié)目里面,兩個頭頂出現(xiàn)地中海的專家和主持人說起了今早早市打了一個漲停板的遠(yuǎn)宏集團,遠(yuǎn)宏集團自早市開啟以后一直表現(xiàn)得很好。
不單單參與交易的人特別多,而且股價上漲的速度也是相當(dāng)快,若不是華夏的股市有漲跌幅限制,只怕遠(yuǎn)宏集團的股票用不了多久要被抬到天上去。
兩個沒有多大本事的專家在電視上嘰嘰喳喳說了很久,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件事實在是太奇怪了,到底是誰在背后搞幺蛾子呢?”林宇看到這里的時候,馬上皺緊了眉頭,一時半會兒,他還真想不到是誰。
不過,林宇也知道這個人一定也是四喜莊園俱樂部的成員。
俗話說得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那天晚上當(dāng)場得罪了四喜莊園俱樂部創(chuàng)始者江秀文還有一大幫有錢有勢的富豪,劉建國早就明白別人是肯定不會讓自己的遠(yuǎn)宏集團能夠像以前一樣安穩(wěn)做生意。
因此江秀文在江秀文等人還沒有動手以前,劉建國就開始動用自己的手段來維護自己的切身利益了。
反正近來一段時間,遠(yuǎn)宏集團的生意一點也不景氣,最近兩年若不是找了一批高手來做假賬,只怕早就被勒令退市了。
本著把資源利用最大化的原則,劉建國讓自己的人在二級交易市場折騰起來,他吩咐自己的收下,不管付出多大代價先把公司的股價拉升起來。
接著再不動聲色出售由他控制的那批股票,從而實現(xiàn)高價套利。
一些不了解詳細(xì)內(nèi)幕的股民被吸引進了陷阱,可是讓劉建國感到萬分奇怪的是這時候江秀文等人一點動靜都沒有也不知道他們是嘴上說說的還是咋地?
“真正想要出手對付我的富豪,肯定不會如此,唯一說得通的解釋就是,他們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展開任何行動?!?br/>
劉建國站在集團投資部交易操盤手身邊抽著雪茄,試圖從紛紛擾擾的局勢里面找到破局的辦法。
“碰!”
“碰!”
大門外面?zhèn)鱽砹饲瞄T的聲音,敲門的人是市場部主管。
“你有什么事?”劉建國招招手讓市場部主管走進來,接著用平淡的語氣問了一句。
“劉總,有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要通知你?!?br/>
“就在五分鐘以前,威特里昂化工銷售部的人發(fā)來了一份傳真函,他們在傳真函中說,從此以后不再跟我們公司有任何業(yè)務(wù)上的往來……”
“另外,未達科技的市場總監(jiān)剛剛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說他們第二期建筑工程,我們也不需要再參與到下一輪的招標(biāo)中去了?!?br/>
令人沮喪的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襲了過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吧,這件事不用管了?!?br/>
劉建國皺起眉頭但并沒有跟市場部主管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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