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的話對朱玄武,并沒有絲毫的用處。
很快。
朱玄武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面前。
“叫你們總經(jīng)理過來,我倒是要問問,你這種仗勢欺人的本事是誰教的。”
話音落下。
‘啪!’
朱玄武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劉凱的臉上!
因為力量太大,這一巴掌,直接將那劉凱一邊臉的牙齒全部打掉,同時,他的臉頰也開始繼續(xù)紅腫,直到最后,直接腫的跟個豬頭似的。
一旁站著的陳賀,剛剛在朱玄武面前都那么囂張,現(xiàn)在簡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要知道,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朱玄武可是沒這么厲害的啊,現(xiàn)在這究竟是怎么了?
他怎么突然就變得這么厲害??
“好、好,我這就打電話?!?br/>
劉凱根本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此刻的他,已經(jīng)對朱玄武已經(jīng)升起了一種強烈的恐懼,別說是違背了,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很快,他就打完了電話。
電話對面的張總非常憤怒,居然有人如此囂張,不知道這里是宋中天先生的飯店嗎?!
不到兩分鐘,張望可就怒氣沖沖的帶著人走了下來。
“是誰鬧事,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張望可大背頭,身體有點發(fā)福,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走路都氣喘吁吁,要不是收拾的挺精神,就是一個死肥宅!
他身后跟著十來個保鏢,各個腰桿挺直,看起來很有實力的樣子。
很快,他們就走到了朱玄武這邊。
“臭小子,是你在鬧事嗎?!”
張望可直接一把抓住了朱玄武的衣領(lǐng)。
一旁站著的劉凱有點瑟瑟發(fā)抖,看都不敢去看張望可。
不用想都知道這個啊,這個死肥宅的下場,估計會很慘!
這時,只見朱玄武嘴角一抹輕笑,緩緩道:“不是我在鬧事,你手下的人,也太仗勢欺人了,我想問問你是怎么教育他們的?”
“哎——”
他嘆了口氣,繼續(xù)道:“但是現(xiàn)在看來,你也和他們一樣仗勢欺人啊,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br/>
說完。
‘呼!’
突然間!
在沒有任何預(yù)兆的情況下!
朱玄武直接一巴掌,狠狠朝著張望可的臉上打了過來!
片刻的功夫后!
‘啪!’
隨著一陣尖銳的巴掌聲音響起。
他的一巴掌,直接就狠狠地打在了張望可的臉上!
刷!!
一陣冷風(fēng)吹過——
全場一片安靜!
張望可肥厚的臉頰,已經(jīng)開始了急速發(fā)抖。
他身后的保鏢剛想上前。
一個就直接被朱玄武踹飛了出去!
其他的保鏢看見,簡直被嚇得瑟瑟發(fā)抖。
要知道,能擁有如此力量的人,只能是武者啊。
他們這些阿貓阿狗的,怎么可能是對手?
“這個教訓(xùn)如何?”
朱玄武猛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張望可的頭發(fā),將他直接提了起來,冷哼一聲:“我看你現(xiàn)在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怎么,要報仇嗎?!”
他說的不錯。
此時此刻的張望可,簡直好像要瘋了一樣,心中的怒火,開始劇烈爆發(fā)!
要知道!
自己可是堂堂藍海飯店的總經(jīng)理啊,宋中天先生手下的大將,放眼整個青州,有幾個人不給自己面子?
今天!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自己的飯店里面,居然被人如此毒打!
“你找死!”
張望可咆哮一聲,直接抬起頭來,拳頭朝著朱玄武的臉上砸了過來。
但是下一秒鐘,他就后悔了——
他的拳頭都沒有來得及到達朱玄武的面前。
‘嘭!’
朱玄武的拳頭就已經(jīng)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頓時,他鼻梁塌陷,肥厚的臉頰再次開始急速抖動,口鼻中鮮血開始止不住的流出。
張望可重重栽倒在地,這種好似馬上就要死掉的感覺,已經(jīng)將他整個人所覆蓋了起來。
此刻,他已經(jīng)開始后悔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了。
這時,朱玄武繼續(xù)上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冷哼道:“知道錯了沒??”
張望可哪里敢說一個不字啊,直接開始連連點頭:“我、我知道錯了,大哥,我為我剛才愚蠢的行為而向你道歉,對不起,我錯了?!?br/>
“嗯,知錯就好?!?br/>
朱玄武點點頭,上前,打了張望可幾巴掌,隨后就抬頭看向了劉凱。
僅僅一個眼神,就嚇得那劉凱連連后退,渾身發(fā)抖。
“行了,我要繼續(xù)吃飯了,你們走吧?!?br/>
說完,朱玄武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陳賀和趙珂等人還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陳琳看見朱玄武坐下了,也連忙跑過去坐在了他身旁。
她一臉震驚的看著朱玄武,那火辣辣的小眼神,仿佛要把朱玄武看穿一樣。
咳咳——
不知道為啥,朱玄武卻被看的心頭一顫,臉色有點微紅。
“我的天吶,玄武,你也太厲害了吧!”
陳琳抬頭,眼巴巴的看著朱玄武,就連話音中都充滿了震驚!
朱玄武苦笑一聲,回答:“沒啥,就是在監(jiān)獄里面沒事干練了一招兩式,出來剛好用得上,咱們緩釋快點吃飯吧?!?br/>
說話間,他看了一眼剛才那個服務(wù)生,道:“小兄弟,我的才麻煩稍微快一點。”
服務(wù)生聞言,連連點頭,然后去給朱玄武下單了。
這時,陳賀跟趙珂等人剛好從這邊走過。
雖然說不敢過來在朱玄武面前放肆了,但他說的話,他們緩釋聽見了。
呵呵,不過就是在監(jiān)獄里面練了一招兩式而已啊!
還以為你朱玄武現(xiàn)在發(fā)達了呢,看來也不過是一個莽夫而已啊!
陳賀他們就坐在了朱玄武他們對面的餐桌上,眾人都是狠狠瞪著這邊,目光之中充滿了冷凝之色。
“子聰,你說這咋辦。”
陳賀緊緊握著拳頭,眼眶之中都帶著血絲,臉色有點發(fā)紫。
講真,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針對?。?br/>
以前,都是他欺負別人,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廢物給欺負了!
“呵呵,不過就是在監(jiān)獄里面練了一招兩式而已?!?br/>
王子聰冷笑一聲,繼續(xù)道:“你放心,張望可不會就此罷休的,據(jù)我所知,他在黑白兩道都有關(guān)系,呵呵,等著吧,不出半小時,朱玄武這小子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