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等唐媽媽,一會后,唐媽媽送了湯過來,正在打電話。
她走到我跟前,把電話掛掉,說道:“胎盤她們家留著了,準備以后生病的時候做藥。”
“那你去幫我買過來吧,我在這等你!”我說到。
“好的,我這就讓我老公騎摩托送我回去!”唐媽媽說著急匆匆的回家去。
我走到村頭的大路上,看著前面,等了兩個多小時后,一輛三輪車過來停下,江小義從車上下來。
“我說表弟,那摩托可是我的!你騎走也跟我說一聲??!”江小義說到,“我坐這三輪車,屁股都顛成三片了!”
“辛苦了!”我拍拍江小義的手臂,說道:“困不困?困的話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吧!”
“幾個意思啊?今晚又沒得睡嗎?”江小義馬上問到。
我點頭,江小義無語的吐了口氣:“哎,我現在作息完全亂了!好懷念以前?。 ?br/>
“你別扯那些沒用的了,你以前晚上開摩的,不也是白天睡覺嗎?”我反駁到。
江小義尷尬的笑了下,問道:“表弟,今晚要干什么?。块_棺嗎?你又接到大生意了?”
“不是大生意,是小生意,不過今晚不開棺?!蔽一氐健?br/>
江小義樂呵呵的點了根煙,說道:“不開棺就好,我現在都怕了,整天對著那些尸體什么的,煩死了!”
“但是從風險程度上講,今晚會比開棺更危險點,因為我們要去采陰氣?!蔽艺f到。
“采陰氣?”江小義含著煙問道:“去哪里采?”
“當然是去山上,哪里陰氣重去哪里?。 蔽一氐?。
江小義琢磨一會,很爽快的說道:“行吧,我現在也不帶怕的了,不就是那些臟東西嘛!我連怨僵都弄過,還怕這些低級靈體?”
我把江小義往樹下邊拉了一點,不讓他曬到太陽。
“那我們先去睡一覺吧,今晚有精神好辦事!”我說到。
我?guī)е×x來到唐豪家,唐媽媽并不在,但是飯菜都已經煮好了,我們吃過飯菜后,唐媽媽和唐爸爸正好回來。
唐媽媽抱著一個泡沫箱子,疾步走進屋說道:“她一直放在冰箱里強凍,我們怕這天太熱會壞掉,所以買了些冰棍冰著帶回來?!?br/>
“嗯,阿姨你把它放到冰箱里去吧,然后給我和我表哥收拾間房,我們要休息一下,今晚要做事?!蔽艺f到。
“行!我把小豪的房間給你們收拾干凈!”唐媽媽說罷便上樓去了。
而我則列了個購物清單給唐爸爸,我把單子遞給他,說道:“你照這單子上的東西去買,如果村里沒有的話,就去集鎮(zhèn)買吧,一樣也不要少?!?br/>
“好的!我直接去鎮(zhèn)上吧,這里有些東西村里面的小賣部怕是沒有?!碧瓢职纸舆^單子,便又騎著摩托走了
唐媽媽收拾好房間后,我和江小義睡到晚上九點多,睡到自然醒。而他爸爸也早就把要買的東西買好了,放在我們的床頭柜上。
我和江小義吃了點東西后,便往山上去。
“表弟,今晚要忙到什么時候啊?”江小義問到,“這山上感覺有點冷??!”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采滿了什么時候就回去唄!”我說到。
我們走進祖墳山,但是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xù)往里走。走了一個多小時后,江小義顫抖著說道:“這里最冷了!”
“那就這里吧!”我回到。
我把胎盤從黑口袋里拿出來,此時胎盤已經解凍了,放在塑料袋上,就像一灘肉。
“這是什么玩意兒?這是下午那個阿姨拿來的?”江小義問到。
“肉!今晚我們烤點肉充饑!”我回到,接著點上一塊木炭,然后切了一小塊胎盤用叉子叉住,放在火上面烤。
好一會后,肉香味就溢出來了。
江小義咋吧著口水說道:“好香啊,要是能有點調料就好了,感覺今晚不像干活,倒像是野炊了!哈哈!”
“是挺香的!”我笑著回到。
“還要岔子嗎?我們多烤點吧吧!”江小義說到,然后把我手中的岔子接過去,一口將胎盤肉咬下,在嘴里嚼著,說道:“真香,就是肉太少了!”
江小義吃完把岔子遞給我,說道:“再烤點吧!”
“不烤了,一塊就夠了!”我把岔子放回去,將木炭用水淋滅,然后把讓唐爸爸買來的香和蠟燭都點上,這些都是非常粗的蠟燭跟香,一根香能燒兩三個小時那種。
江小義疑惑道:“這么不烤了???火剛上來了呢!”
我拿了一把香給江小義,說道:“我在地上點蠟燭,你在每兩根蠟燭之間插香!”
“招鬼啊,亂點香!”江小義嘴貧了一點,但還是很老實的跟在后面做。
忙活了好一會后,香跟蠟燭插在地上組成了一個葫蘆的形狀,而胎盤,就在葫蘆底的位置。
江小義伸了個懶腰,說道:“現在忙完了,可以繼續(xù)烤肉吃吧?話說那是什么肉???從來沒吃過,真好吃!”
我看了下時間,離剛才江小義吃肉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
“那是胎盤?!蔽一氐?。
“胎盤?我去!嘔!”江小義趴在旁邊吐。
我笑道:“吐不出來的,已經過去四十分鐘了,胎盤不在胃里了,已經消化了!”
“表弟,你坑我!”江小義氣洶洶的指著我。
“沒有啊,本來我是準備自己吃的,想不到你接過去了,那我也隨便你了?!蔽衣柭柤?,拉著他到香燭組成的葫蘆形的底部,說道:“小義,你坐在這胎盤上?!?br/>
“為什么?”江小義問到。
“既然你是我助理,肯定要干活??!我怎么說,你怎么做就行了!”我說到。
江小義很不情愿的坐下,搖頭道:“賺點錢真不容易!我坐在這里不會有什么危險吧?”
“不會,你好好坐著就行,對了,你坐在上面,什么時候感覺胎盤有點冰了,我們就可以回去了!”我說到。
“我去,那要坐到我去世了!我一個大活人坐上面,肯定只會把它焐熱??!”江小義回到。
此時我感覺一股涼風貼著地,從腳踝處慢慢流向江小義的位置。
“不說了,我去外面看著!”我說罷便走出葫蘆圈,走出幾米遠后,盯著葫蘆圈上蠟燭火焰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