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狀況,讓該心腦子沒跟上節(jié)奏。
看著壓在她身上的耀天,該心臉紅紅的問:“你怎么了?”。
兩人現(xiàn)在的姿勢別扭極了,逼仄的車廂里,該心被他壓在后座,他整個身子懸空在她上方。
他兩只手更是直接撐在她肩膀兩邊,此時此刻,該心還不知道耀天為什么生氣呢?
該心雖然聰明,但因?yàn)橹唤佑|過耀天一個男人,所以情商低的有些可憐,完全不知道耀天這是吃醋了。
耀天一言不發(fā)的凝望著他,深邃的眸子散發(fā)出一股深意:“你和施宇什么關(guān)系?”。
雖然問過施宇一次,但耀天還是想從該心嘴里聽到答案。
聽他突然提起她和施宇的關(guān)系,該心一驚:“他告訴你了?”。
問這話的時候,該心眼里有著明顯的慌亂和緊張。
她不知道,耀天知道她和施宇的關(guān)系,會不會從此就遠(yuǎn)離她。
耀天一直凝望著她的眸子,自然將她所有的表情盡收眼底,撐在座椅上的手不自覺握緊拳頭,猙獰的青筋從手背上顯露出來,他面色發(fā)寒的看著她:“你對我……”。
“嗨”
正當(dāng)耀天想問她對他到底是什么想法的時候,施宇賤賤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操!”耀天猛地起身,順便將該心拉起來,該心錯愕的看著他,他居然說臟話!
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呢?
從該心認(rèn)識他到現(xiàn)在,他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清冷,但是卻很紳士,少言,卻不失禮貌。
感受到她的錯愕,耀天煩躁的扯了扯領(lǐng)帶,一把將門打開,然后就見他打開駕駛位的車門上車。
與此同時,被成功忽略的施宇為了找尋存在感,不客氣的拉開后座的車門,坐到該心旁邊。
施宇剛坐上來,該心感覺前面突然散發(fā)出一股冷氣,她皺眉瞥了施宇一眼,他又想玩什么?
“下車!”
冰冷的聲音,帶著蝕骨的寒意從耀天嘴里出來,施宇無奈的聳聳肩:“我車子拋錨了,兄弟一場,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聞言,耀天直接扔了兩個鋼镚到后面。
施宇伸手接住,夸張的張大嘴巴:“我說兄弟,你不是吧!兩塊錢?”
施宇滑稽的表情讓該心突然噴笑出聲,她沒想到施羅華侯爵那么嚴(yán)肅的人,他的兒子怎么會那么滑稽。
清脆的笑聲,讓耀天的忍耐力達(dá)到臨界點(diǎn):“不要讓我說第二遍?!?br/>
施宇和耀天關(guān)系極好,此刻見耀天毫不猶豫的攆他下車,他也不生氣,而是不經(jīng)意的靠向該心。
兩人手臂接觸,該心就聽到施宇心里想的。
“不是想知道我的傷怎么來的嗎?跟我下車,我就告訴你?!?br/>
他和該心兩人血脈相連的吊墜,能讓兩人感應(yīng)到對方所想。
該心皺眉看向施宇:“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樣!”。
施宇輕笑著坐直身體,沒有回答后面的話,難得見他的面癱兄弟有情緒化的一面,他不做點(diǎn)刺激他的事兒,都有些對不住兩人的情誼。
況且他看得出來,這兩人現(xiàn)在關(guān)系還朦朧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