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少爺……”
清晨,一聲聲呼喚讓張延齡從睡夢中醒來,迷糊的睜開雙眼,看著站在床邊的藍兒,張延齡很是干脆的一把把她拉倒在床上抱住,便想要繼續(xù)睡下去。
話說,這幾天安逸的生活讓張延齡已經(jīng)徹底墮落了啊!
“不要!少爺,趕緊起來啦!宮里來人了?!边@次藍兒沒有束手就擒,而是劇烈的奮力反抗起來。
“嗚,來什么人,讓他一邊玩去。”張延齡有些迷迷糊糊的說到,天大地大,睡覺最大?。?br/>
“真的不能睡啦,少爺,是宮里來人啊,帶來了皇后的諭旨……”藍兒不依不撓的反抗著。
經(jīng)過了一番劇烈的搏斗,迷迷糊糊的張延齡終于在藍兒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然后連洗漱都沒有顧得上,便被藍兒給拉到了客廳。
“哈……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打了個哈欠,張延齡看著眼前有些年輕的公公很是懶洋洋的問道。
“回伯爺?shù)脑?,皇后娘娘請您到宮里一敘?!北M管張延齡的態(tài)度很不端正,但這位年輕的公公根本不敢有絲毫不滿,很是恭敬的說到。
畢竟作為皇后的親弟弟,不像是那些個外官,可不是他一個傳話的小太監(jiān)可以得罪的,甚至張延齡只要在皇后的面前稍微說上一兩句不好的話,就能要了他的命,所以他自然要小心謹慎了。
“真是的,有必要這么大清早的嗎!不過既然是姐姐叫我,那好吧,我先把臉洗一洗就去?!睆堁育g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
那位年輕的公公抬頭看了看已經(jīng)日上三竿的太陽,很是無語,這是大清早的?但最終他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什么來,畢竟即使張延齡的態(tài)度行為再不端正也不是他可以說的,他不過是一名小小的傳令太監(jiān)罷了!
……
“哈,總感覺睡不飽的樣子,好想再睡一會,精力真是大不如從前了??!”張延齡大了個哈欠,很是感慨的樣子,心中卻不由的想到?!贿@種安逸的生活已經(jīng)腐敗了自己的心啊!’
不過張延齡只想繼續(xù)腐敗下去,畢竟這樣的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對此前面領(lǐng)路的年輕公公卻很是鄙視加嫉妒,忍不住在心中嘀咕到,‘這么年輕就沉迷于男女之事,晚上還不節(jié)制,睡眠不足還是輕的,遲早精盡人亡?!?br/>
張延齡自然不知道前面的那位年輕的公公在想些什么,不然肯定大聲的叫屈,要知道他可還是如花似玉的純情小處男呢!精盡人亡什么的根本不可能,當然,張延齡不知道就是了。
張延齡的建昌伯府距離皇城不算多遠,可以說他的便宜姐夫弘治皇帝已經(jīng)很照顧他了,畢竟按照后世的說法那可是黃金地段,價值不菲呢。
不過,即使如此,張延齡也花費了不少時間才穿過皇城走到玄武門前,沒辦法皇城還是很大的,穿過了玄武門張延齡算是正式進入了皇宮當中。
而接下來的路張延齡走的很慢,當然他不是為了看一下明代的紫禁城是什么樣的,想看皇宮機會有的是,沒必要太過著急顯得跟土包子似的。
張延齡之所以走的慢,是因為他需要思考他接下來的舉止,畢竟他姐姐是皇后,姐夫是皇帝,在明朝即使是大臣見了皇帝、皇后也是要叩頭的,所以張延齡在想他要不要跪拜。
不過思考了良久之后,張延齡覺得只要跟平常一樣就可以了,張延齡之所以這樣想也是有原因的。
一方面是因為從他姐姐張皇后把他們的母親接到皇宮中親自照看,可以知道他的這個姐姐很是重視親情,既然這樣那他姐姐肯定不希望家人之間太過疏遠了。
所以他完全沒有必要小心謹慎的去應(yīng)對,這樣做只會適得其反。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張延齡前世作為一名現(xiàn)代青年,對于跪拜之類的還是很抗拒的。
不過,話說,張皇后和他的便宜姐夫也算是他的長輩了,跪拜一下好像也沒有什么吧。
當然張延齡之所以這樣安慰自己,完全是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他是要做的,畢竟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
張延齡可沒有什么寧死不屈的精神,而且就像他想的那樣,跪拜一下長輩的話到也是能夠接受的。
當然,既然是單獨去見張皇后,顯然就不需要在乎那些禮節(jié)了。
而有了決定之后,張延齡的步伐輕松了起來,速度自然也有所加快。
跟著帶路的那位年輕公公左拐右拐的,很快張延齡便被帶到了張皇后居住的坤寧宮,這里不得不說一下。
乾清宮是皇帝的住所,不過因為弘治皇帝只有一名妻子,兩人又很是恩愛,所以平時弘治皇帝只是在乾清宮處理些政務(wù)而已,居住大多還是住在坤寧宮的。
進入廳堂后,張延齡便看到他姐姐張皇后和他母親張金氏正在說話,旁邊有五六個宮女和幾名太監(jiān)在伺候著,當然稍遠一些的地方還有十幾名太監(jiān)宮女在待命。
“延齡來了,趕緊過來坐?!睆埢屎罂吹竭M來的張延齡很是親切的說到。
不過張延齡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很恭敬的對兩人喊了聲,“母親大人、姐姐?!?br/>
“延兒啊,要叫皇后娘娘?!睆埥鹗系姆愿赖健?br/>
“母親,你真是的,延齡是我的弟弟,自然要叫我姐姐了,叫皇后不是顯得生分了嗎?!睆埢屎髬舌恋健?br/>
“不管怎么說,旁人知道了終歸不好的,會說我們張家沒有規(guī)矩的?!睆埥鹗蠐u了搖頭繼續(xù)說道。
“有什么關(guān)系,讓那些大臣說去,又不是第一天這樣了。”張皇后的臉上明顯露出了些許怒意,顯然之前她就遭到了很多不好的評價。
張延齡對此到是有所耳聞,弘治皇帝沒有后妃,獨寵張皇后,可張皇后三四年沒有懷上龍子,這讓很多大臣很是不滿,直到前年懷上朱厚照這種聲音才減緩,但是讓弘治皇帝納妃的聲音卻一直沒有斷絕,這如何不讓張皇后氣惱。